第325章 大局既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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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傳蕩在了整個楊府,有種堅韌而可靠的感覺,眾多秦族人都紛紛跟在了她後面。

十三宗的三百聖境精銳高手,羅秋薇正是其中之一。

在他們直接被禪王命令的,投入天瀾城各個大街小巷自由行動以阻擊破城而入的叛軍。

羅秋薇之所以一開始在四處伏擊殺眾多計程車兵,因為他以為秦楠在秦府府邸。

既然有秦楠在的話,相比他族人的安危,自己也不必要太操心。

她後面又之所以會來到秦家府邸,也是因為想到這一役的結果有可能永遠都見不到秦楠後,冒出了想見見他最後一面的念頭。

所以當她隻身來到秦府看見如此慘烈秦族人死傷慘重的戰局時,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

立即投入戰鬥挽救眾多很可能會在戰局中戰死的秦族人們。

同時在奮力殺敵守護這一大群人的時候,羅秋薇疑惑而憂愁此時的秦楠,到底上哪去了?

跟隨在秦陽天身後暫且無事的楊怡,看到那個在無數敵人士兵間穿梭遊動的,不斷盛開出死亡之花的妖嬈身影,被驚詫得目瞪口呆:

“這...這不是羅門拍賣場的羅秋薇麼,她....她竟然這麼厲害!”

楊怡從未見過羅秋薇的出手,但今日一見沒想到竟然如此犀利而強大。

那引得無人男人都為止著迷發狂的妖嬈身姿與動人的美貌下,藏著的竟還有一個如此冷酷決斷的靈魂。

這種截然相異的氣質,讓楊怡不禁又想到了秦楠。

那個少年郎,模樣堅毅清秀,但做起事來殺起人來也是那般的果斷決然,毫不拖泥帶水。

“她又好看又厲害,能給公子省多大的功夫,幫多少忙啊,哪像我,成天就只會刺個繡制個衣,端茶倒水收拾家務。”

楊怡捏緊了手上要送給秦楠的單衣,想到自己身份與能力的卑微,一時不禁憂從心頭來。

“你還愣著幹什麼,快跟著我送你們出城去!”

“你這個小姑娘可受不得傷,不然那小子回來了估計還得罵我為什麼沒守護好你。”

羅秋薇一聲冷喝驚醒了頗有些傷感憂愁的楊怡。

楊怡驚愕了下抬頭,只見羅秋薇正在前殺敵帶路,回頭瞥了眼她冷聲道。

這番話秦楠當然沒有對她說過,但她餘光偶爾偏見這危急時刻時這小姑娘竟然還在走神發愣,以她的縝密細膩的心思自然想到了楊怡這小侍女在想些什麼。

所以才說出這一番話讓她不至於因秦楠而分神太嚴重。

聽到她這番話,楊怡愣了愣。

旋即她心頭湧上一股欣喜與感動。

公子竟然還記得我,公子還讓她來護我安危!

楊怡面露怯然的笑意,與其他族人緊緊跟在羅秋薇的身後一同在重重士兵的包圍下殺了出去....

“桀桀桀桀,差不多了,現在死得只剩四個碎空境的傢伙了。”

“剩下這幾個實力也衰竭得差不多,天瀾國境內的瀝血之印都已化作種子,是時候召喚老祖降臨,收割這瀝血果實了!”

楊道空抬頭望著高空之上那快要收官的慘烈戰鬥桀桀怪笑。

站在寬闊而屍橫遍野廣場上的楊道空,周遭躺著數百具望想過來將他斬殺的魏家士兵。

但所有士兵無一例外的還沒靠近他身,身軀都詭異炸開。

同時伴隨的是他的冷笑:

“天瀾國境內在瀝血結界之下,還沒有誰體內沒被我種入瀝血之印。”

“竟還妄想對我下手,真是嫌命長了!”

楊道空不再關注任何地方的戰局,他淡漠地盯著秦楠身軀,雙手不停地朝他畫出一個又一個凝實而出的奇異符號湧進他的體內,同時閉目低吟晦澀難明的咒語。

只見盤膝而坐的秦楠,仿若空中有一股奇異的力量,使得他的身軀慢慢升浮,展立雙臂。

只見他整個人凌空升浮,雙臂大展,昂首挺立,星輝灑下整個人仿若沐浴在聖光當中。

緊接著只見在天瀾國境內的瀝血結界散射投映出無數的血色光點緩緩漂浮進秦楠的軀體當中。

隨著瀝血結界上的血色光點的進入體內,秦楠的軀體明顯地腫脹,體表的肌膚不停地翻湧滾動,仿若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滾騰一般。

很快秦楠的身軀再度恢復正常,似與常人無異。

但若細看則能看出他體表的皮膚都充滿了血色,面目更是赤紅一片。

“很好,瀝血結界中的力量不斷滲透進這具萬厄暗體,使得其體內的黑暗之力愈發的純淨,已經將老祖神威降臨時的能量耗損降低至了最小!”

“老祖降臨的話,應該能夠施展出三成的實力!”

楊道空滿是褶子面孔宛若干枯的樹皮,那桀桀怪笑聲令人莫名的頭皮發麻。

“老祖,是時候收割這宏大的瀝血果實了,這是我潛心在天瀾國耕耘發展了四十多年的成果,也是我對巫蠱族,對老祖的獻禮!”

楊道空雙手高舉,狂熱呼喊!

那星光璀璨的天空之下,忽而間狂風大起,那稀薄雲霧也漸漸詭異地堆積濃郁,緩緩漂浮。

不過片刻,在狂風的推動下厚實陰鬱的雲層遮蔽住了這片璀璨的星空輝芒。

整個大地似又落入了黑暗之中。

在遮天蔽月的厚雲當中,仿若孕育著某種奇異生物般,內部竟隱隱發紅,從那碎裂的雲層外透露著血一般的顏色。

天空中不時傳來悶雷之聲,那藏血般的濃雲漸漸散發出紅芒,愈發旺盛而奪目...

此刻高空之上,魏軍一方只剩魏雄天與那個黑色面罩被打碎,露出醜陋面龐的男子。

而禪王與另外一老祖依舊保持著戰力。

在剛剛再度爆發的激戰中,禪王與青衫老祖聯手趁機襲殺一人。

本來那三人的戰力才勉強與禪王和老祖的實力持平,現在死了一人,僅憑魏雄天與醜陋男子,絕不可能是他倆的對手了。

儘管雙方都差不多是彈盡糧絕,實力耗損都十分嚴重。

四人身上血跡斑斑,氣喘吁吁,渾身浴血,面目顯露出死亡或勝利前的猙獰。

“哈哈哈,魏雄天,哪怕你機關算盡,依舊是翻不了盤!”

“你們兩個敗局已定,今天必死無疑!”

“就算你們還有數十萬大軍在後面,讓你一時佔領了天瀾城作威作福又怎樣!”

“只需兩日我實力恢復幾成,只需捨棄這些破舊廢墟幾記強大武技,便能盡數消滅你麾下大軍!”

“你麾下大軍的死期在後面,而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禪王死死盯著魏雄天張狂大笑!

即便他也是滿目的血跡,但狂笑聲中有難掩的絕境翻盤暢快喜悅。

傷痕累累,渾身滿是血口的魏雄天看了眼身旁雖然醜陋,但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

即便已經很掙扎了,但他也是一副油盡燈枯的模樣。

魏雄天低嘆一聲,面露蒼涼。

他想不到這麼多年中耗費了巨資與精力培養出的五個碎空境強者,竟然還是破不了天瀾城。

他沒有想到的是,天瀾國不止是禪王與幾個十三宗的宗主是碎空境,天瀾國內竟然藏著兩個閉關多年從不出關的老祖。

這兩個老祖實力之強大,能量之渾厚,根基之穩固,超乎他的預期。

即便他們已經是耗費了全力,賠出了兩條性命,也只才殺了一個老者。

而後禪王與另一個青衫老者以受點傷為代價,強行衝殺而來,抓住一個絕妙的時機與,聯手斬殺了一人,換取了更大的戰局優勢。

三對二還有得大,也有點贏面。

但在禪王與另一個老祖聯手的二對二,基本上是沒有什麼機會可能打得贏了,這是當時魏雄天就有的預感。

而現在的局面,也應驗了魏雄天的預判。

他倆的落敗幾乎是肯定的了。

後面的局勢也會如同禪王所說,沒了碎空境強者做領頭羊的魏家叛軍,即便現在佔據了一時半會。

但等禪王與老祖修養兩天恢復些實力,將這些實力在他們看來無比孱弱計程車兵們趕盡殺絕,不過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再說,天瀾城內還有十三宗的三百精銳,即便禪王與老祖不出手。

儘管只有三百聖境,但這數十萬的大軍,遲早也要被殺個乾淨。

局面,依舊是輸。

想到自己處心積慮謀劃了這麼多年的計劃,竟然還是付諸於流水,魏雄天心中便充滿了無盡遺憾。

“可恨吶!”

“若世遠安康,黑巖戰艦還在,我又何苦還驅兵從西殺到東,直接乘黑巖戰艦一路高歌猛進,墨物大炮一響,哪怕你再多碎空境,盡皆身死!”

“我又何須落得這般下場!”

魏雄天心中悲嘆道。

他抬頭望了望那血色的結界,嘴角帶著一絲自嘲:

“沒錯,你贏了,難道你在上空佈置的這血色結界,有什麼用麼?我看你打了這麼久,好像這結界也沒貢獻什麼。”

看到敗局既定,魏雄天霎那間仿若蒼老了十幾歲,盯著禪王語氣有些頹然地說道。

禪王看到魏雄天一臉頹然的模樣本面露快意,但聽到他這番話後不禁眉頭一皺:“血色結界?這難道不是你施展出來的武技麼?我還以為你會有什麼大殺招在這血色結界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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