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槍斷刀(1 / 1)

加入書籤

“你他媽能不能像個男人過來打一場!”林禹強被氣得不輕,咆哮道。

“早上不是打過麼。”尉遲玖俊不屑道,同時又丟了無數桌椅,不消片刻,他這邊的桌椅以及全部丟了出去,在林禹強的抓下一一化作了碎末。

教室裡僅存的完好桌椅都在林禹強身後,那幾個狗腿子旁邊。

不過除了桌椅之外,教室裡還有更適合的東西。

尉遲玖俊幾步之下,就到了到教室後方的兵器架旁,隨手拿了柄長劍,灌入內力就向著林禹強飛去。

教室後的兵器架是給學生用來暫時存放兵器,因為所有的學生修為都沒有高到融兵入體,可以自由收入體內的地步,而且也並非所有人都用得起須彌戒一類的儲物法寶。

至於兵器丟失……

有人會把貴重神兵放在兵器架上麼?能在學府裡偷東西的,會看得上這些廉價兵器麼?

像尉遲玖俊這樣把家傳神兵公然放在教室的兵器架上,真是應了一句古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當然,也僅此一次罷了,以往他帶到學校的,也不過是一杆普通的大槍。

林禹強暗道糟糕,自己居然忘了還有一整個兵器架的兵器,以前尉遲玖俊也曾丟過,看來真是被氣昏了頭。

就算再差的兵器也遠非那些木質桌椅可比,更何況有了真力灌注,他可不敢空手去抓,右手在左手的須彌戒上一抹,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頓時出現在手中。

只是灌注真力幾下揮砍,一些材質較差的兵器都是當場被斬做兩半,材質較好的則是跌落一旁,僅有一道刮痕,材質更好的,哦,材質更好的都在主人隨身攜帶著。

畢竟一個是無人操控只是簡單的灌注真力作為暗器使用,一個是由主人握在手中,當然不可相比。

“嘖嘖,有錢真好,用得起空間法寶,別人的兵器也隨意毀壞。”尉遲玖俊見狀忍不住調侃了一句,除了他的祖傳神槍之外,整個兵器架上的兵器都已經被他丟光。

雖說規定演武場以外不得使用兵器,教室自然也不行,但既然林禹強已經帶頭使用了,他也不介意奉陪,反正大不了是比早上更嚴重一點的責罰罷了。

他似乎忘了,嚴格說起來,先丟光兵器架的他才算帶頭的那一個。

林禹強氣的牙根癢癢,每次毀壞了一大堆東西都要他出錢賠償,誰讓對方連一個鋼鏰都拿不出來。這也是尉遲玖俊每次都丟東西的原因,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都是林禹強賠錢,能讓他肉痛一點是一點。

若在以前,賠了也就賠了,反正最後都可以打一頓出氣。可現在這傢伙修為大進,卻還是來這些小把戲,要是一味的避而不戰,自己還真的不一定能抓得住他,那到頭來可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心念一轉,林禹強大喊道:“尉遲玖俊,你這樣對得起死去的父母嗎!”

同時手中大刀當頭斬下。

尉遲玖俊眉頭一皺,雖然他父母突然離開又久無音信,但他堅信自己父母只是長久失聯而非慘遭不測,畢竟修為高深之人若是閉關或是探索秘境,十年百載也難免。

只是尉遲玖俊自己也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說到底不就是想逼自己出手麼?

緊緊的握了握手中祖傳神槍,迎了上去。

槍尖,刀刃。

一聲刺耳之極的的金屬碰撞聲響起,緊接著一塊明晃晃的刀片,“唰”從林禹強腦袋旁飛過,隔斷了幾縷頭髮。若非他反應迅速,恐怕臉上就要見紅了。若非尉遲玖俊手下留情,那不絕的槍勢也已經將他洞穿。

林禹強只感覺一陣後怕,渾身冷汗淋淋,彷彿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尉遲玖俊一槍在手和赤手空拳的實力相差極大,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但在以前,尚在修者境的尉遲玖俊無論赤手還是持槍,對他而言都是幾下撂倒的事情。

有了這個先入為主的觀念,加之自己修為高了三級,況且早上赤手較量時自己又佔據了優勢。所以在他看來,縱然尉遲玖俊手執兵器,但自己同樣一刀在手,再不濟也就是被打個勢均力敵。

沒想到……

僅僅一招,竟然連兵器都被打斷。

就像是枯木碰到精鋼。

想到這,林禹強忽的眼神一亮,自己的兵器雖然不是什麼出名的神兵,但也是上好的精鋼打造,卻被一槍乾脆的扎斷,那對方的槍究竟是什麼來頭!

“你的槍!”充滿震驚的語氣不由得脫口而出,就連眼神也微變,帶上了許些貪婪、火熱。

他雖然早已注意到尉遲玖俊換了槍,但看槍身鏽跡斑斑,還以為是什麼地攤上撿的便宜貨色,並未放在心上,卻沒想吃了個大虧。

這年頭,連武器都扮豬吃老虎麼?

不止是林禹強,他幾個觀戰的狗腿子,以及門口的徐卿梟都是神色各異。

他們雖然修為高低不等,但都有著起碼的見識,一眼看出尉遲玖俊這杆發黴生鏽長槍有著神兵的隱藏屬性。

尉遲玖俊心道糟糕,他覺得自己真是大意,早上給人猜出心法是高階,現在又暴露了祖傳神兵,偏偏自己身後還沒有什麼大靠山大勢力,這下不知道被多少人盯上了。

思緒飛轉,編了個半真半假的理由,冷笑道:“託你們福,亂葬崗撿的。”

這麼說也不算全錯,因為的確是在亂葬崗發生了不知道什麼鬼事激發了神槍的槍靈。

林禹強聞言感到極為不爽,只是每週慣例的在亂葬崗和尉遲玖俊“玩耍”,不料讓他有此奇遇,當真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