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統統扎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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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尉遲玖俊有意考量自己武技的原因,畢竟修為大進後還是第二次持兵器與人交手,他對自己的實力還尚未完全瞭解。

“好好好!”賀一濤連說三個好字,面色難看,已然有些氣急敗壞,伸手在空間戒指上一摸,一把款式全然不同的巨劍出現在了他手中。

“喂池仙,你這個學生很猛啊,把賀一濤的寶貝都逼出來了。以前不是任人欺負的麼,什麼奇遇這麼叼?”六班班主任蕭鼎在遠處大驚小怪道。

“你問我我問誰,做好出手準備。”池仙冷冷道。

冰冷的性子倒是和她的這位學生頗為相似。

賀一濤滿臉溫柔的撫摸著新拿出的兵器,彷彿是在摸著情人的身軀,看的尉遲玖俊冷汗泠泠。雖然修士愛自己的兵器是常情,這對日後溫養兵器大道心意相通大有好處,但這……會不會太誇張了點?

他想到了自己的祖傳神槍,想到他變做人形時的樣子,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尉遲玖俊也同時明白,這賀一濤應該有著兩把兵器,一把是平常拿來裝逼增加賣相的三尺青鋒劍,另一把,才是能發揮出實力的真正兵器,也就是現在手中的奇怪巨劍。

看來賀一濤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的功法路子需要這種大刀闊斧的兵器才能發揮出實力,因而隨身攜帶。

只不過,這把兵器,能夠在自己的槍下支撐多久呢?

“尉遲玖俊,能夠讓我動用真正的實力,你足以自傲了。”新劍在手,賀一濤信心倍增,全然忘了先前被吊打的慘狀。

“哦?”

尉遲玖俊滿是嘲諷的一笑,趁著賀一濤還在自我陶醉,率先出手。

賀一濤見狀癲狂一笑,舉劍迎上,重重的向著尉遲玖俊槍尖砍來,與先前的打法判若兩人。就連劍上繚繞的火光也較先前旺盛許多。

但,土雞瓦狗罷了。

用祖傳神槍接連毀了兩把兵器而毫髮無損後,尉遲玖俊有一種強烈的自信,他不知道世上有東西能阻擋其鋒芒,縱然有,也絕不會出現在青州城,也絕不是賀一濤能拿得出手。

“鐺!”

第一聲清響,賀一濤只覺得一股鋒銳無比的槍勁打在了自己的真力上,自己附著在劍上的真力就像是紙糊的一般被捅穿,接著槍尖點在了劍身之上。巨劍上多了一個細小難見的缺口,許些鐵屑飛出。

日夜溫養的兵器受損,賀一濤嘴角隨之溢位一絲鮮血,頓時嚇得面無人色。這特麼可是他的心肝寶貝啊,毀在劍身痛在他心,當場就想著收回兵器。

只是這麼大動作哪裡比的過尉遲玖俊再次出槍的速度。

“鐺!”

第二聲脆響,細小的缺口瞬間擴大成了清晰可見的凹坑,同時裂痕從凹坑蔓延而出,遍佈了大半個劍身。

又受創傷,賀一濤這次不再是滲出,而是猛地一口血噴出,收劍動作為之一頓,尉遲玖俊趁勝追擊,又是一槍準確的點在缺口。

“鐺!”

第三聲清響,半截劍身飛出,好巧不巧的插在上一截劍尖旁,顯得整整齊齊,果然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不,因該說一家劍。

“你!!”

賀一濤聲色俱厲,但才說出一個字,又一口血吐了出來,咳嗽不止,立刻伸手捂住,不再說話。饒是如此,指縫間依舊淌出鮮血。

這把劍乃是族中長輩贈與的極品,已經開始有了器靈的雛形,他又日夜溫養,說是心神相連也相差不遠,被尉遲玖俊兩槍損壞,受到了牽連的傷害。加之本身受到了尉遲玖俊凌厲槍勁的影響,才顯得傷害如此之重。

同時他也知道了尉遲玖俊先前根本是在戲耍他,否則那柄材質更差長劍憑什麼支撐的更久,想到這又是氣急攻心,噴出一口老血。

“這把槍什麼來歷,這麼猛。”蕭鼎驚詫道,賀一濤是他的學生,他自然更瞭解,知道這把巨劍乃是賀家為其精心打造,就算在整個賀家的兵器中都可以名列前茅,眼下卻被一杆鏽跡斑斑的鐵槍兩下扎斷,如何不驚?

“聽說,是在城外的亂葬崗撿的。”池仙沉吟一番,說出了自己聽到的小道訊息。

蕭鼎險些一口氣沒喘過來,亂葬崗撿的?恐怕是個瞎子都能看出這槍的不凡,你倒是給我撿一把看看?

不過除此之外,也得不到別的合理解釋。

只不過,什麼兵器不好,偏偏是杆槍,聯想到尉遲家世代習槍,他更原因相信是尉遲家祖上傳下的,畢竟除了兵器之外,尉遲玖俊的心法也較他以前高上不知幾何,但偏偏真力氣息相差無幾,如出一轍。再結合其原心法乃是殘缺的《傲血戰意》,所有人都猜測是完整版的《傲血戰意》。

但若是得自尉遲家中,十幾年前尉遲玖俊的父母尚在青州城時他不可能沒見過,早該拿出來振興家族了。

只能說冥冥間自有天意,或許上天不忍見尉遲家徹底滅亡,所以才會在僅存唯一血脈的時候,讓其獲得如此奇遇。又或者是尉遲家祖上早有預料,讓這一切只會在家族僅存最後一人時出現。

後者雖聽起來匪夷所思,但以尉遲家祖上的輝煌,出過幾個聖境乃至帝境也正常,以那等修為的修士手段,留有再如何鬼神莫測的手段都不足為奇。

不過對於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而言,這份壓力會不會過於沉重呢?這份機緣,又何嘗不是禍端?現在知道的人尚少,還有許些日子的清淨,等訊息傳開了,恐怕會有無數人盯上,或許現在就有人打算出手了呢。

蕭鼎一改先前的輕浮,負手而立,看著場中獲勝的尉遲玖俊,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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