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七天(1 / 1)
對於祖傳神槍的決定,尉遲玖俊其實頗為贊同,雖然會讓自己更容易陷入危險,但人生在世不就是如此,運氣背的喝涼水都會嗆死,更何況是修行之路?危險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這次歷練,雖然修為方面還沒有太大的提高,但讓尉遲玖俊的意志更加堅定了。
解決了來襲的銀牙狼們,尉遲玖俊換了個地方重新挖了洞,畢竟原來的洞口已經躺著魔獸的屍體,那血腥味實在太引人注目,而清理起來比重新挖一個更麻煩。
因為祖傳神槍不再幫助他,所以他不敢再全身心的投入修煉,而是保持著半警惕,如果有魔獸刨洞口,那就會第一時間發現。
但壞處也極其明顯,就是修煉速度慢了一大截,只比傲血戰意自主運轉快上那麼一點。
難怪每個修士多少都會學一點陣法與煉器,前者是便於自己孤身一人在外雲遊時修煉不被人打擾,後者是到了親自打造的兵器在皇境時融兵入體更方便。
一整個後半夜,尉遲玖俊都沒有受到打擾,這讓他很是奇怪,莫非那鮮血小鬼退卻了?還是控制鮮血小鬼的人另有圖謀,前提是那鮮血小鬼真被人控制著。
就這樣,尉遲玖俊白天在林子裡晃盪著,根據自己實力的提升深入前進,找尋那些更強大的魔獸來交戰提高自己的實戰能力,同時也為夜晚修煉找尋更合適的地方。
對於不長眼的魔獸,尉遲玖俊已經不會再留情,就像最初殺出一條血路,又如同大戰石牙野豬群以及那天的銀牙狼。他也想通了,不就是點殺孽麼?如祖傳神槍所說的,哪個功成名就的修士沒沾點殺孽,既然他們能成功,自己憑什麼不行?
而且連學府的導師乃至祖傳神槍都有慫恿他這麼做的意思,尉遲玖俊相信他們不會害自己。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到了業力纏身修為難進的地步,到時候花點功夫積累功德就是。若是有人知道尉遲玖俊的想法,怕是會嘲笑他少年不知天高地厚,無論是功德還是修煉到頂尖都不是簡單的。
但說回來,又有哪個少年不熱血,哪個少年不輕狂?
等入了夜,就在白日裡選好的地方挖洞修煉一宿,入股遇到魔獸來襲,那就殺了換個地方。
日子雖然枯燥,卻也充實。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今天已經是歷練的第七天了。
令他奇怪的是,除了第二晚那鮮血小鬼引誘了銀牙狼來攻擊自己之外,再也沒有疑似鮮血小鬼動手的跡象,看來是放棄了。興許那隻鮮血小鬼並非是被人控制,只是單純的有了什麼奇遇使得靈智特別高。
而且除了第二天遇到了賀家兄弟外,他就再沒有遇到其他人了。
自己的導師紫蛇是個悶葫蘆,祖傳神槍自那天打算讓自己獨立後也沒有再說過話,這幾天來,尉遲玖俊感覺自己就像是與世隔絕,一個人行走在深山老林中,過著茹毛飲血的日子。
換做普通人連續幾日不說話不和人交流怕是早就憋出病了。
可偏偏尉遲玖俊幼師父母始終以及多年來被欺負,早就養成了堅韌不拔的性子。那活潑開朗的本性也早就被沉默寡言到不近人情的冷漠所掩蓋,只有最親的人面前才會回到那話多的陽光面目。
所以這幾天來,他非但沒有覺得煩躁,反倒有種怡然自得的逍遙快活。
悠悠天地間,唯我與風爾。
就連修為,尉遲玖俊也已經到了者境巔峰,距離突破到師境也只有一步之遙。境展之快,令他自己都感到詫異。須知他當初修煉到者境巔峰可是花了好幾個年頭。
雖然大部分的時候都浪費在者境五階之後,因為在那之後父母就失蹤沒人指導,加上心法不完整的緣故,令他在修煉上進極慢好幾年才到者境巔峰。
須知他父母尚在有人指導時,他只用了半年就從一個凡人到了者境五階。
即便有以上兩個原因,加上如今經脈曠闊,成為半魔,吸收了陳大三殘魂,有過經驗已經環境種種利於修行的條件,但這速度依舊讓他自己都有些吃驚。
只是不知道,當初卡了他許久的師境門檻,這次要多久才會突破。
或許對別人來說,這次重新修煉是一個體悟不足重新打好根基的好機會,可對尉遲玖俊來說,他在者境停留的夠久了,根基可以說是所有學員中最穩的。
如果說是熟悉心法,尉遲玖俊的完整《傲血戰意》已經修煉有些月了,加上本來修的就是《傲血戰意》,雖說殘缺,可大周天不變,真力又是同源,已經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所以對於尉遲玖俊而言,這次歷練,完全是鍛鍊自己在生死間搏鬥的能力以及槍術。
雖說他自幼練槍,在槍法的造詣已經很高了,但武道一途永無止境,何況月棍念刀一輩子的槍,槍這門兵器是最難掌握,尉遲玖俊根本不敢說自己大成。
所以在不再顧忌殺孽後,尉遲玖俊一次次的挑戰比自己強大許多的魔獸,為的就是磨練槍術和意志。
可惜的是沒有帶足療傷的丹藥,又沒有賀一眩和黃鈴瀟在旁,效果差了很多,每次受傷都要調息很久用真力慢慢恢復。
傷的最重的一次,是昨天和一隻師境中期的食腐土狼交戰,被一抓從左肩抓到腹部,三條極長的抓痕幾乎覆蓋了半個上身,好在閃的夠快,沒有傷到骨骼內臟只破了皮肉,調息了兩個訊息就止住了,要是再慢一點,估計就要紫蛇導師出手救命了。
就是一件衣服泡湯了。
初時瀟灑的青衫少年郎,現在就像個野人。
而且因為破了太多件,尉遲玖俊的儲物戒內已經沒有多少衣服了,所以非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再更換,因此被食腐土狼抓爛的這件乞丐裝,他還湊合的穿在身上。
只是那雙眼眸,卻是越發的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