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想要自殺的陳雨欣(1 / 1)
主人不愧是主人啊,這玩的女人就是漂亮,雖然蒙著面,看不清全貌,可那露出的一絲半點,便已是千姿百媚,傾國傾城!
這猥瑣中年男,正是易容過的黃舒朗。
“小姑娘,你好啊,你是一個人嗎?”
陳雨欣臉若寒霜,香唇輕動,“滾。”
長相猥瑣,眼神輕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
互不相識,卻前來搭訕,不用問,問便是饞自己身子。
這樣的衣冠禽獸,陳雨欣剛才一路過來,見過的何止上千?
黃舒朗神色有些尷尬。
原來是個火辣椒,怪不得主人給他安排這種莫名其妙的任務。
“小姑娘,彆著急拒絕,你可知道我誰?”
陳雨欣微微皺眉,不想再搭理黃舒朗三人,反而想要繞道離開。
黃舒朗使了個顏色,兩個隨從一左一後封住了陳雨欣的去路。
“我不管你是誰,想幹什麼,都請給我滾遠一點!”
陳雨欣神色冷漠,若不是剛才進城之時,守衛就已經言辭警告,在此處不準隨意動武,她早就一拳送上去了。
陳雨欣才不怕眼前這個猥瑣男,規矩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她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師尊說過,出門在外,行事要低調。
奈何長相氣質擺在那裡,就算待上面巾,也不其作用,這讓她很是無語。
“哈哈哈,在這海州城內,你還是第一個叫我滾的人,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今日,你黃伯伯便好好給你上一課。”
隨後,他突然大喝道:“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小偷,說,坊市內黃老闆店內價值一千萬的靈石是不是你偷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陳雨欣眯著眼冷笑,這猥瑣男一看就是有備而來,既然那東西價值一千萬靈石,又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人給偷走。
黃舒朗突然大手一揮,“把她給我帶走。”
說時遲那時快。
陳雨欣玉手一揚,兩道寒光閃過,伴隨著兩聲慘叫。
這個時候,哪怕是傻子,也知道黃舒朗是故意找茬,再不動手,難道等著被抓?
黃舒朗那兩個隨從手捂著脖子,緩緩倒地,就此一命嗚呼。
這倒是把黃舒朗給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這個未來主母竟然也是一個出手狠辣的主。
“小姑娘,你竟敢殺我天道教教眾,你闖大禍了!”
黃舒朗身形一震,身上氣勢陡然爆發,赫然卻是超神境巔峰修為。
他原本修為是封王境,而這,自然是壓制後的修為,完全就是為了配合表演而表演。
陳雨欣臉色有些難看,若對方是入神境,她還有一戰之力。
可是這猥瑣男長相猥瑣,修為卻是超神境。
已經超過兩個大境。
就算底牌盡出,也是無能為力啊!
逃。
只能逃。
她身法已盡得紅塵大帝真傳,自信甩掉這猥瑣男應該沒有問題。
可沒想到,這猥瑣男的速度也是奇快無比。
竟然完全甩不掉。
只是心急逃跑的她,渾然沒有察覺,這一路,竟然沒有看到一個執法者。
這自然是黃舒朗暗中的安排。
這裡畢竟是天道教主城,如此大鬧,執法者怎麼可能無視。
眼見黃舒朗越追越近,陳雨欣看了一眼手中的鴛鴦玉戒,眼裡有糾結之意一閃而過。
兩人你追我趕,最終慌不擇路,陳雨欣被逼到一處深不見底的懸崖邊上。
這一路,靈力耗費巨大,陳雨欣已經無力御劍飛行。
黃舒朗眼中猥瑣之意更甚,“小美人,還要繼續逃嗎?”
陳雨欣最擔心的便是如此。
眼前這個猥瑣男,分明就是看中了自己的美色,所以才故意找茬。
這情景,就與幾年前第一次出門歷練那一幕一模一樣。
那時,有林南出手相救。
可今日呢?
剛才在路上,她已經催動了戒指。
只是,那邊卻沒有回應。
這讓她心裡有了一絲絕望。
她無奈苦笑,對於顧青弦,心裡本就不應該抱有期望啊!
這個時候,他可能還在和那個青樓女子顛鸞倒鳳,又怎麼會在意她的死活呢!
“小美人,你身後便是萬丈懸崖,人間美好無限,又何必一心赴死,從了本大爺,今後保你榮華富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豈不快活?”
黃舒朗看了看周圍,也不敢逼的太緊了,萬一真的逼著對方跳入懸崖,回頭顧青弦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可若是太鬆,讓陳雨欣看出了端倪,把這出戏演砸了,回頭顧青弦照樣得扒了他的皮。
唉,真的是伴君如伴虎啊!
陳雨欣盯著黃舒朗一言不發,似乎想要把黃舒朗死死記在腦海中,他日,若能化作厲鬼,便前來索命。
此刻,她人已站在了懸崖邊上,搖搖欲墜。
無數砂石滾滾而落,墜入那深不見底的深淵。
看的黃舒朗是又驚又怕。
主人,你倒是趕緊來啊!
再不來,這個小美人可真的要香消玉殞了。
陳雨欣默默的閉上了眼睛,看來,今日已是在劫難逃。
師尊,此生之恩,只有來世再報了。
她騰空一躍,身體直往懸崖下方墜去。
說時遲那時快。
這時,她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皮鞭聲。
緊接著,只覺腰肢一緊,隨後,便被一股大力直接拉回懸崖之上。
然後,落入一個無比溫暖的懷抱之中。
她慢慢睜開眼睛,引入眼簾的卻是。。
顧青弦無比嫌棄的臉。
陳雨欣:“。。”
原本到了嘴邊的感謝語,又被她給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隨後,便是滿腔的委屈。
她掙脫了顧青弦的懷抱,轉身又朝懸崖衝了過去。
我陳雨欣就算摔死,從這裡跳下去,也不要你這個眼睛長在狗身上的傢伙救。
而她剛剛跑了兩步,卻又被顧青弦給一把拉了回去。
顧青弦仰頭一嘆,神情有些哀傷,“唉,我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愚蠢的老婆,別人都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跑,你倒好,偏偏往懸崖邊跑。
這也就算了,我都把你救回來了,你還往懸崖跳,是嫌自己命長嗎?”
陳雨欣臉色冰冷無比,“我沒讓你救我。”
“你沒讓我救你?”
顧青弦瞪大了眼睛,舉起手中的戒指晃了晃,“拜託,既然不讓我救你,幹嘛催動戒指嗎?你知不知道,當時我正和花仙子在床上探討人生,馬上就要談論到人生真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