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不明覺厲(1 / 1)
山頭之上,眾多長老齊聚一堂,關注著李雙喜四人的一舉一動。
自四人成為年輕一代最天驕之後,眾人可謂是對他們的成長路線好奇得緊。
要知道這年頭,天才少有,而天才中的天驕很是稀罕,說是鳳毛麟角也不為過。
然而再天才的天驕也要有人教導才行。
更遑論李雙喜,周清,林允雅還算不得真正的天驕。
他們的修行資質宗門檔案上可是有備註的,乃是修行廢體。
可就是這樣的體質,卻被洛林教導成了如今的模樣,縱然與洛林有仇的神劍峰峰主有人不得不承認,洛林教徒弟很有一套。
“各位可曾看出他們這樣修行的意義所在?”其中斷刃峰峰峰主開口道。
他看了半天,依舊看不明白這樣訓練的好處在哪?
“我們修行中人,一靠資質,二靠資源,三靠功法,此三者乃是關鍵和根基,但他們這種修行方式我卻是從未見過,也看不出扛著一個大鼎跑跟修行能扯上什麼關係。”另外一名長老開口。
“與其在這胡亂猜測,要不,我們去問問洛峰主?”有人提議。
“這不好吧,大家雖然同屬一個宗門,但授業手段也是一種修行底牌,胡亂打聽恐怕只會得罪人。”有人反駁。
“完顏長老,你怎麼看?”就在這時,另一個長老看著完顏皓道。
完顏皓最近經常往道峰跑,他對那裡的熟悉程度遠遠要比眾人高得多,具有權威性發言和建議,是以有人詢問道。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那我們不防一起去問問,洛老弟不是那般小氣之人,或許嚯嚯,哄哄他就把其中的訣竅告訴我們了。”
這話一出,其餘長老峰主眼神中帶著幾絲火熱。
對於李雙喜四人的成長路線他們真的太好奇了,明明是一廢人,可最後卻成為了年輕一代的引領者,只要他們能培養出一個,不,半個這種弟子,他們這輩子就心滿意足了。
…………
派了自家弟子去修行,洛林這段日子可謂過得極其逍遙自在。
沒有四個徒弟在眼前晃悠,沒有他們成天在眼前突破礙眼,洛林表示這種日子實在太舒適了。
不得不說,洛林墮落了。
若是以前,他只會想著如何把弟子培養成廢材,如何費盡心思讓他們輸掉比賽。
可經過一次又一次社會毒打後,他的人生目標和崇高理想也變了。
現在他哪還敢想比賽的事,只想這幾人別在他眼前晃悠就行。
人啊,總是這樣。
在不知不覺中迷失了自己,在對比之中獲得短暫的自我催眠。
正當洛林幽幽灌上一口酒,愜意地曬著太陽的時候。
一群人呼哧呼哧出現在他面前。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洛林猛然一驚,純粹是被這個陣容給嚇到了。
內門三十六長老,外門一百零八長老到了一辦,十二峰主到了六個。
這已經匯聚了玄天宗半個高層戰力了好不好。
這麼多人咻地一下躥在他身邊,他都以為自己幹了通敵賣宗的嫌疑。
“洛老弟不用緊張,我們這次過來是有事相求。”完顏皓上前解釋道。
這老頭子怎麼哪都有他,洛林鬱悶,不過緊張的心也隨之放下。
其漫不經心道:“什麼事要勞煩半個高層前往,你們這樣做我壓力很大啊!”
“還望洛老弟不要介意,冒然登門確實是我們唐突了,不過我們此次過來實在好奇洛老弟的授徒方法,想過來取取經。”
“我哪會教授什麼徒弟,你們怕是要失望了。”洛林覺得自己這話沒毛病,畢竟培養廢材大抵他誤打誤撞培養出了幾個天才,這種教學水平讓他極其臉紅。
“洛老弟過謙了!”完顏皓一行人卻是不這麼想。
他們覺得可能是自己的突然闖入導致洛林的不喜,一個勁兒不停道歉,目的只為套出幾句經驗之談。
“我真不會!”洛林眉頭一皺無奈道。
“洛峰主謙虛了不是。”
“若是連洛峰主都覺得自己不會教徒,那天下沒有人會教徒弟了。”
“還望洛峰主不吝賜教,指點幾句。”
……,
一道道諂笑聲響起,嗡嗡聲猶如蒼蠅般圍繞著洛林叫個不停。
“停停停,你們想要我分享什麼?”見此洛林一個頭倆個大,只希望隨便扯點打發他們走人。
“洛峰主,我想知道你為何讓道峰四大弟子被揹著一個大扛裝水,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洛林翻了翻白眼,他總不至於告訴這群人自己這是為了發洩心中的鬱悶。
清了清嗓子,其張口就扯道:“其實我是在培養他們的毅力和韌性。”
毅力?韌性?其他人不解,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洛林當下再次解釋道:“修行者固然以天賦和資源,悟性為重,但說到底想要衝入高境界不僅僅是這三樣東西就可以的。
眾所周知,毅力是……,韌性是……”
洛林啪啪啪講解了一堆,著重闡述了毅力和韌性的重要性。
說白了就是在那吹牛逼。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覺得有種莫名的厲害。
不管在哪裡,似懂非懂總會給人一種不明覺以的厲害。
“既然各位都懂了,那就請回把,我得午睡了。”他這幾天身心確實疲憊,好不容易放輕鬆,洛林可不想就和這幫糟老頭子討教學術問題。
眾人感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卻又感覺什麼丟沒得到,見洛林下了逐客令,一個個琢磨這著是否要再弟子身上實驗一下。
畢竟實驗是探索真理的唯一標準是不是。
洛林躺在搖搖椅上,眯著眼看著魚躍而出的眾人,心中徒然一動。
“完顏長老煩請留步!”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治療心靈創傷的辦法。
都說一個人所能承受的痛苦是有限的,把有限的痛苦轉移到無數個人身上,以無限分擔有限,就能實現痛苦轉移。
若是被這群弟子一直打擊下去,他嚴重懷疑自己能不能見到明年的太陽。
畢竟那種扎心感太強烈了,他決定和人分擔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