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乾城(1 / 1)
而大乾王朝所佔地界屬於三級,每一級都是天差地別的存在,玄天宗乃是二級宗門,和對方差了一個等級,話語力要小很多。
雖是如此,洛林還是義無反顧地帶著幾個徒弟出發了,人生在世,總不得得過且過,能苟且苟,有些事逃不掉,避不開,直面應對方是最正確的選擇。
御劍飛行是挺尷尬的一件事,洛林沒有修為,每次都只能踩在弟子身後。
以前還能找藉口搪塞,可現在弟子家人被關在大牢,隨時有身死的風險,這種再慢悠悠趕路的話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好在他反應快,說要在路上討論好完全之策,不然到了地方只會打草驚蛇,林允雅雖然焦急,但憑著對師傅的本能信任還是聽從了洛林的建議。
玄天宗距離大乾王朝王都有萬里之遙,若是普通人,趕個一年也未必趕得到,可身為金丹修士,擁有日行千里的能力,再加上幾個弟子體內的法力源源不斷,消耗完了立刻補充上來,數萬裡的路程竟只用了三日。
五道劍光劃過天際,不知情者還以為是流星呢!
大乾王朝的國都為乾,簡稱乾都。
三人不眠不休,日夜趕路,總得休息一晚,養好體力,然後再打探訊息。
這就是五人路上的計劃。
不得不說乾都做為三級勢力的都城,修得那叫一個高大上,建得極其上檔次。
三五層的高樓鱗次櫛比,密密麻麻,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這一度讓洛林覺得自己來到了民國時代,擁有一點現代風格元素,整體透漏著純真古樸。
林允雅的家是在東城城中,位於市中心繁華地帶。
修得極其高大上,佔地上百畝,可以說光站在門口就給人一種富貴逼人的逼格
她家祖上跟隨乾帝打江山,八代英烈,第九代才轉型經商。
靠著人脈迅速開啟了市場,也聚集了大量財富。
說富可敵國有些誇張,但富甲一方絕對綽綽有餘。
而如今,這座大宅處於被封狀態,官府給出的理由就是通番賣國!
林允雅站在街道門口,看著那則告示,眼眶內有淚水打轉,似是勾起了她得回憶。
“熬烈那狗賊,害得我家破人亡,汙衊林家聲譽,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方能解我心頭之恨。”一句肝腸寸斷的聲音可見其內心心中的怨恨與仇念有多深。
這熬烈乃是開國元帥之重孫,其家室顯赫程度絲毫不比林家差,甚至猶有過之。
其父親熬少保乃是當朝上將軍,掌握天下兵馬大軍三十餘萬,乃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報仇,而是先弄清楚事情的經過,你可知誰與你家關係最好。”洛林沉聲道。
若是小國家,他直接出手搶人就行了,誰敢多比比直接滅了就是。
可三級勢力的底蘊太過深厚,縱然他掌握倆種絕世武學,也並非一擊能夠致勝,人救出來他倒是可以一走了之,但人家家大業大的,總得為日後之事安排妥善。
“王侍郎和我爹關係較好,師傅,我們去那一定能得到想要的訊息。”
五人上門拜訪,沒想到卻吃了個閉門羹。
即便林允雅亮出身份也沒用。
隨即幾人又拜訪了另外幾家,向戶部士郎,大理寺縣丞,禁衛軍統領……等等,但無一例外,都吃了閉門羹,不是外出有事就是臥病在床。
“師傅,現在該怎麼辦?”畢竟是女孩子,林允雅雖然性格堅強,此刻卻也不由慌了神。
“沒事,既然這些官場中人靠不住,我們就從另外方向入手。”
“林家家大業大,丫鬟僕人無數,不可能全部抓了關進去,你可知一些下人的住處?
“我知道林伯的住處,我們去找他。”
這一番折騰下來,天色已是接近黃昏。
林伯家住在一條小巷中。
從房屋建築上可以看出,這個家雖算不上大富大貴,可也算殷實,只是大門卻是爛了一半,顯然被強力踹壞的,牆角處長滿了蜘蛛網,似是很久沒有打掃過一般。
只是房內有人,而且還不少。
“老傢伙,這座宅子我們少宇幫看上了,你今天是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聽聲音這是一個年輕男子。
“你們這幫惡棍,房屋是老爺給我的,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賣。”說話的是一個蒼老無力的聲音。
聲音雖然虛弱,卻透漏著濃濃的堅決之意。
“呵呵,我就想不通了,這破宅子你留著有什麼用,又沒人給你養老送終,買了我少宇幫,你還可以拿著這筆錢去鄉下快活一段時日。”語氣從兇狠轉化成了循循善誘。
“這是林家的家產,是老爺留給我的房子,你就別痴心妄想了,想要這套房子,除非我死!”
“林家?林家都已經覆滅三月了,他通番賣國,三日後就要推到菜市場斬首,還林家的家產?老頭,你是在搞笑嗎?”
“你放屁,林家九代忠烈,怎麼可能做出通番賣國的勾當,那是赤裸裸地汙衊。”老人語氣很激動,似是被觸動了什麼逆鱗一般。
“不管是真實也好,汙衊也罷,林家覆滅已成事實,話說三百九十八口人,也就是三百九十八具屍體你沒本事幫他們斂屍吧。何不賣了房子,至少也可以請幾個人,棺材是不用想了,至少還可以蓋個涼蓆,你意如何?”
聞言,屋內傳來一陣沉默聲。
先是低聲抽泣,隨即是嚎啕大哭,聲音悽烈而絕望。
林允雅眼眸通紅,再也忍不下去。
“林伯!”洛林一行人緊跟其後。
放眼看去,屋內破舊不堪,院內房屋踏陷了大半。
這是一棟四合院,四個年輕人正把一個四十來歲的老頭堵在角落裡。
那四人清一色穿著灰色麻衣,頭戴草蓆冒,腰間掛著一個腰牌,上書少宇幫三個大字。
老頭臉色黯淡,面黃肌瘦,身穿破破爛爛,幾縷稀薄白髮隨風而舞,瘦弱的身軀似是能被一陣風給吹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