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雙雄戰(1 / 1)
林家家主此刻心裡複雜難明。
要看一個人的成就,首先就得看他的對手。
從年道齡的角度來看,洛林無疑也是個重量級的存在,這本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可看倆方關係一副不太友好的樣子,他的心中一下子忐忑不安起來。
太一門啊,這個動動小手指就可以把林家攆成渣的存在。
就在其心神不寧之際。
洛林幽幽灌了口酒道:“我這人不喜歡去不熟的人家做客,今天乃是林家和熬家的恩怨糾紛,若是你要下場,我奉陪到底,若是你不下場,還請自便。”
這話說得就很不客氣了。
氣氛一瞬間冷了下來。
年道齡臉上沒了溫和的神色。
“你可知自己拒絕了什麼?”聲音有些冷,語氣間充斥著一股肅殺之意。
這算什麼?洛林心中嗤笑。
原本我還想以和顏悅色的形象跟你想處,可換來的卻是疏遠,不裝了,我攤牌了?
“我最後在給你一個機會,別逼我動手!”年道齡衣炔飄飄,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一股凌厲之氣。
一股強大的氣場油然而生,在這股氣場之下,他就是天,他就是地,他就是這片大地唯一的主宰。
場中眾人只感覺一股恐怖的壓力席捲而來,在這股壓力下,他們甚至呼吸都覺得困難。
這便是太一宗掌教嗎?眾人心中震撼,不管是低等級修行者,還是高等級,面對這等存在,他們甚至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
洛林幽幽灌了口酒,雙目微眯,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若說年道齡的氣場是狂風,是暴雨,那他就是風雨中的一顆定海神針,絲毫不受其影響,穩如泰山。
“死!”一聲低吼,宛如神魔的咆哮,又如仙人的低吟。
沒有過多廢話,年道輪出手了。
他收到訊息,洛林身負神魔傳承,看起來雖然平平無奇,但他可不會天真的認為其就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可不會犯什麼高人的通病,只一下他便動用了全力。
剎那間,一道道法則之鏈從虛空中鑽出來,向著洛林捆綁而去。
數十道金光猶如一條條靈動的長蛇,似是被賦予了某種生命。
“斬!”洛林倆指合攏以作劍指,一道通天之芒憑空產生。
這長芒璀璨奪目,宛如世界最明亮的倆道金虹,似要穿透天穹,劈開整片天地。
眾人內心紛紛震撼,這便是高等級強者的戰鬥嗎?
一招一式之間充斥著毀天滅地的能量!
其實這還是二人刻意收斂的結果。
不然光是他們的餘波便能造成方圓百里之內生機絕滅。
二人這是把每一擊的神通都收斂到極致,否則光是散發出一絲便能對在場眾人造成毀滅性的災難。
可以看到,法則之鏈飛舞,然在那道劍光之下盡皆化成齏粉,那金光去勢不減,徑直朝年道齡轟擊而去。
面對洛林這一劍,年道齡心中警鈴大作,全身肌肉突凝而起,一股死亡危機席捲全身。
這一劍,只覺告訴他擋不了,無法擋!
這壤他心中大駭。
他年道輪何許人也,身為歸一境大能,竟然擋不住一劍。
畢竟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年道嶺壓下心中衝動,憑空祭出一物。
這是一柄鏽跡斑斑的長劍!
此劍乃是太一門鎮教之寶,弒神劍!
此劍乃真正的至寶,曾經威名赫赫,震懾過一個又一個時代,其威名,其戰績可以說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但這神劍此刻卻顯得極其普通,就如放下下水道腐蝕了多年的長劍,鏽跡斑斑,全身沒有一絲光澤。
然而只有真正瞭解它的人才會明白此劍的恐怖。
這是一柄足以開天闢地,撕裂星辰的神劍,雖然現在神威不顯,但其本體堅硬無比。
年道齡發揮不了神劍的威能,卻可以應用它來對敵。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洛林的這式一劍隔世,遇強即強,他雖不知上限有多高,但便是仙人也可無懼,這是系統給出的解釋。
是以,這在太一宗被譽為無上神劍,只一擊便被打穿了一個缺口。
也因為有神劍阻擋,所以年道齡逃過了被一劍洞穿的命運,也避開了生死大劫。
冷汗,刷地從他臉上流淌而下。
多少年了,年道齡已經有多少年未曾體驗過這生死一線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覺了。
好在這一擊終究是擋了下來。
當然身為歸一境大能,他此刻也看出了洛林身體的不對勁。
這個人從始至終都表現出了沒有修為的樣子。
而一個沒有修為的人卻發出瞭如此通天的一擊。
這讓他即是興奮又是忐忑。
若說先前洛林得道神魔傳承他還有幾分懷疑,那麼現在他已然確定這洛林身上有大秘。
這個秘密縱然不是神魔傳承卻也絕對不差,若是能把他擒下,那何愁大道不成。
“我承認你這一劍確實很驚豔,不過像這樣的一擊你還能打出多少?”為了保險起見,他沒有貿然動手,而是初步試探道。
”你可以再試一試!“其實對上這種大佬,洛林有幾分不想招惹,畢竟他現在才有幾個底牌,遠達不到無所顧忌的地步。
聞言,年道齡眉頭一凸,試一試?
若是再試,那他可有生命之危了。
看洛林一副風清雲淡的樣子,鬼知道他有多少底牌。
若他傻乎乎地撞上去,正鬥槍口會怎麼樣?
一口吃不成一個胖子。
他決定再等等,先派人摸摸洛林的底,待把其底牌摸清,再徐徐圖之不急。
可以說,從倆人交手的短短片刻間,年道齡就制定了針對洛林的一系列計劃。
“落峰主天姿絕世,本座佩服,這一劍本座接不下,此戰算我太一宗輸。”
譁!
隨著年道齡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盡皆譁然。
只一個照面,被譽為太一宗掌教,一個流傳了千載威名的神話竟然認輸了。
這一刻,他們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他們的三觀受到了顛覆。
熬少保面無血色,臉色慘白,怎會如此?怎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