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流螢島(1 / 1)

加入書籤

面目全非,那一個英姿挺拔,不可一世的英雄化為烏有,再也找不到一絲痕跡。

羅塵就要發作,呂岩大笑一聲,手指兩點。羅塵身上浮現兩道火紅繩索,剎那間動彈不得。被捆了個結實。

“身為皇朝中人!私自前來流螢島,羅塵!你可知這是死罪。”呂岩嘆息一聲,無可奈何。

浩天皇朝,在至高無上的法皇統領下,實力強大無邊,鎮壓四邊。而流螢島,則是在東海中的一個王國,兩者間隔兇險難行的航路。少有往來,然而,浩天皇朝的開國之皇,強勢無匹征服了流螢島。

使流螢島這個海外之國俯首稱臣,過去數百年,仍然納稅上貢,成為附屬國土。

每一年因為賦稅沉重,國力衰減,國土中人。對於遼闊大地上面的來人都帶有深刻的仇恨。祖上之仇恨,未能相忘。明文規定,若有浩天皇朝中人私自踏入流螢島,受死刑。

呂岩:“更重要的是,流螢島多年沒有浩天皇朝中人到來,看你裝扮樣貌,一看便知。尤其是年紀已到十八,天縱之才,卻未踏入練氣之境,唯有浩天皇朝的人才會落到如此境地。”

羅塵:“這樣說,你是在幫我了。”

不相識的兩個人相遇,需要提防一二,不能夠隨意將自己的小命交上去啊。

呂岩:“流螢島偏處一隅,眼界狹窄,仙宮中的人命令禁止浩天皇朝的人到來。對於我來說,相識就是緣分,況且兄弟一場。我會幫你!”

稍一打量,被呂岩坑了一把。得到完美的掩護也說得過去。羅塵稍一思量,便是握手言和。

“若我被捉住,呂岩你走不掉的。”

兩人湖中泛舟,於夜色中飲酒,好不快活。這酒也不是凡物,入肚後,暖意流入全身,血氣通暢,雙眼越加清晰明瞭,一雙耳朵,聽得到百米外的蛙鳴。

雙眼循著聲音蟲子叫的地方望去,黑夜沒有遮蓋一切,一隻青蛙趴在石頭上邊大叫,遠處跳來了幾隻,如同在呼朋喚友。

羅塵:“好酒。”

呂岩:“好酒待英雄。此酒乃是仙宮佳釀,能淬體煉氣,而辟穀的人喝了,也能夠淬鍊根基。仙宮傳人,自小到大,美酒佳釀應有盡有。這樣的好東西,可不能讓他們獨享。”

羅塵:“這是你偷的。”

美酒一杯接一杯,如此美酒,被呂岩這個採花大盜偷來也說得過去。花也敢亂採,何況一杯酒。

呂岩:“用來接待兄弟的美酒,怎麼能說是偷呢。這是拿,舉凡天地之物,天生地養,本就理應天下人共享之。若硬是要說乃是偷盜之物,為了兄弟你。我願意做這些下等行徑。”

天色漸明,兩人順著湖泊河道而行。一大早,就見到小販挑著商品上街,站在路邊擺賣。安靜地等待路人行過,做一兩單生意。

而在臨街商鋪,商品貨物應有盡有。其中種類繁多的商品,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其中最吸引人矚目的,就是辟穀丹。

羅塵:“辟穀丹?這是什麼。”

呂岩:“辟穀丹,何足掛齒。你看,臨街商鋪,辟穀丹堆滿了一籮筐,上、下、中等,品質各異。其實,也就是糧丸。”

仙宮之中煉製的辟穀丹,乃是助煉體的孩童踏入辟穀境界的神奇丹藥。無論天資如何,體魄資質,在辟穀丹的餵養下。體魄強勁,踏入辟穀境界水到渠成。

而且辟穀丹集合天才地寶,服用長久。七七四十九日後,就能夠完滿大成。每天一粒,七七四十九粒,在仙宮中這不算什麼。

然而,如此天才地寶,乃是仙宮的獨門手法煉製。不會輕易流出一粒,所以在仙宮外。原品辟穀丹,每一粒都是天價,需要普通煉體平民不吃不喝工作十年。

呂岩:“所以你看見的這些辟穀丹,只不過是商家店鋪煉製的仿品,吃了不說能夠助你踏入辟穀境界。若能夠身體無礙強身健體,就謝天謝地了。”

羅塵:“似是無良商人的行徑。”

呂岩:“嗯,無它。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看這些店家小兒,高坐樓臺。不驕不傲,不卑不吭。你若上來,便賣你一些。還看緣分,緣分到了,分文不取。緣分未到,又能顆粒不賣。”

羅塵:“端是有性格。”

河道中,小船穿梭,上面鮮果花草蔬菜,各式各樣。一派繁忙景象。轉了一個河灣,就到一片豔麗街道。

呂岩:“流螢島的銷魂地,不應白天到來,你看樓上眾仙子精神不佳,無聊打趣。它日再來,必定享受仙子們的無上情義。”

河道兩邊,衣著暴露輕佻的女子扶著欄杆,望下邊河邊路過的小船。船上的人,望著河岸上方。樓上的人,也看如螞蟻般忙碌的人。

羅塵:“我見入夜時分,天地之氣充盈飽滿,流螢島上氣的境界強者很多。今日又見島上人情風貌正是人性本初,何故。”

呂岩:“這你又不明白。我們流螢島過千年傳統未曾改變,遠比那殘酷無道的浩天皇朝懂得人性真我,修道煉體,也要享受天地之樂。”

小船再向東邊一轉,卻見到遠方岸上,尖塔高樓,青瓦紅牆,鐘聲撩耳。又有絲竹樂聲,這般的景象,似是邪門外教。

羅塵:“明目張膽地供奉邪神外教?不怕天譴?”

呂岩:“哈,說得好。你看著些道觀神像,歷史悠久,均超過了浩天皇朝的創立的歲月。你說說看,誰才是邪神歪道。”

流螢島信奉修仙得道的神明。在此地流傳著無數得道成仙,飛空它去的故事。一個個民間傳說深入人心,老少孩童無人不知。

然而,遠方大地的浩天皇朝將流螢島的現象打破,傳入太陽神的道統寺廟。可惜,數百年過去,太陽神的影響微乎其微。

呂岩:“你看,這片天地遊走的天地之氣濃郁,其實不然。”

羅塵:“這還不算多?”

呂岩:“在百年前,流螢島上面的天地之氣,呼吸間就能進入體內,揮手間運轉無礙。但是百年前仙宮突變,將屬於流螢島上眾人的氣,佔為己有。”

仙宮的做法,遭遇各方反對。奈何仙宮僅僅用了十年的時間,就將一切反對的聲音覆蓋,如今雖說比浩天皇朝多得多,也不是百年前可比的。

呂岩:“也因為這樣,流螢島島上的氣的境界之人分佈廣泛。而浩天皇朝獨攬大權,聚集世界各地資源,深不可測。論強者數量,流螢島絕不是可以相比的。”

對於浩天皇朝當中的事情,呂岩似乎所知甚多。而在得知,羅塵是日不落城的弗萊角鬥場王牌角鬥士的時候,表示巨大的震驚。

在其後又聽到說,弗萊角鬥場被羅塵毀掉。唏噓不已。

呂岩:“浩天皇朝,佔據世間風水寶地,你看見的神廟所在之地。都是建立在能夠誕生氣的基礎之上,神廟掌控皇朝所有的氣,這些年來,強者享受一切,而世間之人,無從得知。”

羅塵:“若日不落城開放所有的氣,如同流螢島,現在皇朝的境況會如何?”

呂岩:“大不同,天地之間,強者眾多。或許有大混亂,或許是大繁榮。而像是兄弟你的話,絕對能夠早日踏上無上境界,說不定有生之日,能破界飛昇。”

“破界飛昇?”

羅塵只是笑了笑,流螢島確實是風水寶地,人傑地靈。卻也被宗教統治,頭腦不聰明。破解飛昇?這天上地下,何來上界?難道飛到了空中就不下來了嗎。

小船前行,穿過密集的道觀。你可以看見一個個唸經修行的道長,虔誠專注。

羅塵:“你看起來也是道長,是哪個道觀?”

聽到羅塵的說話,呂岩向東方一指。那裡仙氣繚繞,氣流轉不息。山上流光溢彩,金碧輝煌。有一座宮殿,上面仙鶴成群,一番世外險境的景色。

“仙宮!”

仙宮,統治著流螢島。過千年的底蘊,享受千年香火。更有無數隱秘不為人所知。浩天皇朝強勢無匹,依舊和仙宮妥協就是例子。

仙宮不像浩天皇朝那般世俗,超然於世。對於流螢島上的居民也不管理,沒有官府衙役,也沒有賦稅,納貢。

羅塵:“呂岩你,俗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別人看見你,又怎會想到你會是採花大盜?”

呂岩:“就當你是誇獎我了。這鮮花乃是脆弱之物,只可遠觀,不可褻瀆。其中真意,來日方丈,為兄與你一一講解。”

說話間,來到了小碼頭。走上碼頭,呂岩便將小船鬆開,任由其在小河中飄蕩。

羅塵:“為何不綁好這艘船?難道你找得回來。”

呂岩:“我在這條河裡放開了它,那麼得到它的,也是流螢島的人,一個比我現在更需要他的人。小船也就得到充分的利用了。”

羅塵:“有道理。想來,這艘船是你隨意拿的了。”

呂岩哈哈一笑,兩人便走往仙宮大門,來到這流螢島的中心,掌控一切資源的地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