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使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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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頭巨船緩緩駛入,那一面烈陽旗幟隨風飄動,於黑夜中,如同那耀眼明日。

護衛迅速稟告仙宮長老,對於浩天皇朝來人,多少年沒有過的事情。向來,兩國不互通,哪怕是賦稅交割,亦從未互通往來。

“有大事發生了!”

黑夜中,巨船來到了流螢島,仙宮很快封鎖了一切訊息。非常的低調,流螢島的眾人,沒有知曉。

然而,到了第二日。仙宮中,傳出了召喚所有弟子的訊息。就連各地諸侯,統領一方的真人也都紛紛趕回,要在正午時分集合。

在凌晨時分,就連一向逍遙自在,少和仙宮接觸的呂岩,也收到了訊息,必須趕回到仙宮裡面去。

羅塵一人坐在了流螢島上的一座仙山,凌晨時分,運轉雷元不滅經。紫氣入體,在丹田當中的雷元轉化,變為雷霆震盪淬鍊己身。一些些黑色的汙垢從毛孔出逼出。

同時身體感覺敏銳,全身酥麻,渾身顫抖,需要忍受雷擊。十息的時間不多不少,力量再次暴漲,得到了五頭巨象之力。

“若每日增加五頭巨象之力,在同境界當中,又有誰能和我匹敵?”

信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羅塵,從未沒有想過憑藉自己的力量,就能夠天下無敵。同境界之中,橫行無忌。

但是,得到了雷元不滅經,這能夠不斷提升力量的功法和體內的雷雲。自己就有了無敵的資本,未來一片光明。

當下,羅塵便是開始等待。流螢島,從來沒有認真地參觀過這一片地區,感受這個國家不同的風俗人情,當下,羅塵來到街市,去參觀道觀。和人們交談,問路。

正午時分,仙宮當中,人影密密麻麻。在大殿之上,又有數十張的椅子,上面端坐一位位仙宮真人。

在大殿寶位之上,宮主白髮長鬚,看著下方熙熙攘攘的弟子,大殿旁邊站立沉的境界弟子,還有御氣的弟子。

而在御氣之下的弟子,數量眾多,年紀輕輕,只能夠站在大殿之外,在門外聽大殿內各師兄師姐長老師伯們的說話了。

宮主:“今日召喚各位前來仙宮,是為了一件事情。”

眾人議論紛紛,尤其是那仙宮真人,早年便是達到了凝的境界。實為一方諸侯,而如今實力深不可測,坐鎮一方,輕易不會離開自己的地盤。

但是,如今,哪怕這些一方霸主,也因為宮主的召喚來到仙宮當中。多年未見的同門,聚集一堂,各個輩分,如今平起平坐。

呂岩就坐在了一旁的末尾,作為新晉的仙宮真人之位,坐在末尾位置也是能夠理解。畢竟,還是要排資論輩,論你晉升到凝的境界的日子來排資論輩。

而在四周圍站著的人,就是沉的境界強者。他們或年輕或上了年紀。一個個站在兩旁,也沒有一個位置。除此之外,就有一些長老。遲遲未突破凝的境界,在仙宮當中也有一定的位置,也能夠有座位。

坐在一旁,對於仙宮任何訊息,也都是不那麼關心。只需要上頭有命令,只需要執行便可以了。就連在大殿有一個位置,也都是仙宮給予的,自己當然也沒有什麼說話權。在必要的時候,自己只需要替宮主說話就好了。

仙宮:“在場的眾人,均是仙宮弟子的核心,所以,聚集了眾人,是為了一件大事。而今,浩天皇朝來了使者,將要宣讀法皇的旨意。”

使者!浩天皇朝!

這兩個詞,向來不會出現在流螢島。在場的眾人,對其也是一無所知。浩天皇朝的接觸,也就是仙宮的一些長老在應對,根本不會來到諸侯的案桌上。更不用說,還有一個使者來到。

“浩天皇朝的使者?是來做什麼的。”

“數百年未曾踏入過流螢島,他今日到來,做好死的覺悟沒有。”

“這浩天皇朝和流螢島是什麼關係?”

“使者是來聯姻交流的嗎。”

在場諸多弟子,對於浩天皇朝一無所知。而在浩天皇朝當中,早已經將流螢島視為自己的領土,在皇朝版圖之中。

也就是對浩天皇朝有所瞭解的呂岩淡定地坐在一旁,明白,浩天皇朝不來則以。不是猛龍不過江啊。

宮主:“下面,就有請浩天皇朝的使者。”

全場寂靜無聲,一個個翹首以盼。等待使者到來,但見,高位旁邊,有一個偏門。一位長老帶著三位男子前來。

你可以看見,站在首位的這一個頭頭。他穿著一件開敞的長袍,一身健壯的肌肉。頭戴黃金盔甲,腰纏玉帶,手指上面的玉戒指密密麻麻,手鍊子,腳鏈子。都是金銀寶石,數不勝數。若是出現在外面,還以為是財神爺下凡了。

當下,在座大群的諸侯,真人將自己的神念放在了使者的身上,然而,一道道的神念在使者的身上掃過,發現,這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就連他身後的兩個穿著沉重銀甲的護衛,也都是一個普通人。若是論普通人當中的實力,這三個或許都是一個打十個的體格和武學修為。

但是論實力,大殿外面站著的人都可以吊打這三位。更不用說,他們的隨從,從浩天皇朝跟來的一船士兵了。

眾人心中暗暗打量,對於使者,完全不放在心上。若是來了一個絕世的強者,媲美宮主級別的人物,在場的眾人,自然得嚴陣以待。

但是,這樣一來,眾人都是懶散地坐著。這不過是跳樑小醜,不值一提。

而從浩天皇朝而來的使者,乃是日不落城的貴族,更是當今法皇的表叔。原本就坐鎮東海行省,監督地方官員。逍遙自在,快活過日子。

然而,突然間,日不落城中傳來了訊息。派自己作為皇朝的監督員,前往流螢島。流螢島在皇朝的版圖當中,一直以來都是低調的。

每一年上交的水富直接送到日不落城之中。稍稍經過自己的行省辦些手續,也沒有特別之處。而且,身為貴族,自己又怎麼可能關心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只不過是法皇的命令,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敢拒絕。乘著巨船來到,對於流螢島只派出幾個人在碼頭上面迎接,心中就有了不滿。

這各個地方的官員,什麼時候見到自己不都是點頭哈腰,俯首稱臣。但是流螢島呢!碼頭上面迎接自己的,也就是那麼幾個人。

好了,這些都過去了。可以說是自己突然到來,他們沒有好好準備。但是,晚上在仙宮裡面住下來。說是仙宮,實質上,這算是屁的仙宮。

房間倒是大了,空蕩蕩的,只有香爐一張桌子一張椅子。而且床也就是一張硬邦邦的床鋪,睡了一會兒,現在還是脖子痛!

此時的心情到了極差的地步,來到大殿,更是見四周圍的人坐在椅子上面,一個個如同日不落城中的當今權貴,比自己的排場還要大。最讓人受不了的是,他們每一個人,對於自己都沒有尊敬,只有俯視的姿態。

在仙宮的人口中,自己被稱為使者。這更讓自己大不爽,皇朝的版圖之內。都是管轄的地方,說什麼使者?

宮主:“接下來,便讓使者說話。”

趙括縮了縮頭,突然就感覺四周圍一陣陣的涼風颳過,壓在了肩頭上面。但是,無論是四周圍還是旁邊的兩位士兵,依舊威風凜凜,毫無反應,更不用說,有一陣陰風了。

普通人一個,當然不能察覺在場真人們的神念掃過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看了個透徹。

“這個流螢島果然有古怪,而且通街拜祭邪神,簡直是皇朝的毒瘤。”

趙括只是心中想了想,沒有說出來。同時,心裡面開始計劃,要將這個流螢島如何辦,邪神祭祀必定是要掃除的,那麼在場的這些人,又應該貶為奴隸呢,還是去從軍?

這些想法,都沒有開口,需要去日不落城當面稟告法皇。

趙括:“今日,我趙括,東營省督鑑,奉旨前來流螢島宣讀法皇旨意,在場人等,跪下聽旨!”

這一句話一出,引起滿場譁然,就連大殿外的弟子們,聽到長老的傳話後,也都是震驚萬分。

流螢島,仙宮之中從未見過有人跪下叩頭拜禮。也就是外面的那一些愚民,肆意新增跪拜叩頭這些虛禮,來表示自己的誠心。實際上,在仙宮弟子看來,這些人,實際上是人格不全。不說修仙成道,就連作為人本身的骨氣也都沒有,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現在,一個從浩天皇朝而來的使者,一開口,就要仙宮上上下下跪下聽旨。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胡說八道。

“大膽!放肆!”

“大膽狂徒,侮辱我等!讓我去殺了他!”

“何處來的無知小兒!速斬了了事。”

“活得不耐煩!”

大殿外面的年輕弟子,一個個面紅耳赤,聽到這句話,簡直比殺了自己還要難受。義憤填膺,爭先去殺了他。

大殿裡面的人則剋制得多,卻也有人拔劍而起,用行動來回答趙括的說話。只是一股強大的威壓落下,大殿內之人,都收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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