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齊聚一堂 宴會(1 / 1)
等到曹鼎簽到得來一些輔助材料,他就可以嘗試運轉一下天星修煉法。
小狐狸似乎生怕曹鼎想不開。接二連三地對曹鼎強調。
曹鼎本來還想感謝小狐狸,沒想到後者冒出一句。
“你可是我的星辰石供應者,你要是痴呆了,我找誰要星辰石去……”
小狐狸說著,便想從曹鼎這裡探出曹鼎儲物空間所在的位置。
曹鼎毫不留情的拽了拽對方的耳朵。“你這是憋著壞水啊!”
小狐狸吃痛,急忙躲到一邊。“總之,我已經將危害告知於你。除非你能得來那些修煉材料,否則的話不要動用!”
小狐狸說完便跳出了窗子。
曹鼎心中一動,對方倒是有心了,再三提醒,自己也得承對方的情。
曹鼎將此事記下。日後會獎勵對方。
曹鼎這邊得到巨大收穫的同時,宰相府邸。
保守派與中立派官員在此齊聚一堂。
這是他們第一次到訪相府。
先前宰相張山左右逢源,與皇室親近,自身也代表著一部分世家利益。
中立派也好,保皇黨也罷,為了避免尷尬,避免誤會,都不會主動接近宰相張山。
而老皇帝因為立李遠宏為太子一事與張家決裂之後,這保皇黨與中立派就更沒有機會前往張家了。
今日這算是頭一遭。
宰相張山坐在主座,而其他人則按照官位依次落座。
在張山的下手位置坐著的正是兵部的一位參謀將軍。
兵部的大元帥因為身份問題,所以從來不輕易前往其他人的府邸。
而這參謀將軍正是兵部大元帥的愛將,某種程度上也可以代表兵部的一些態度。
其他官員也都是兩派中堅,他們的利益都已經綁在對應的派別之上。絕對不會有叛亂。
張山為了緩和氣氛,特地讓相府內的廚子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一切按照最高標準走。
人族想要成事,必定離不開吃和喝。在酒桌上辦事,才最容易成事。
張山親自起身。“各位齊聚於此,想必都是在心中做下了決定。”
張山說完特意等了三息。
這三息就是給那些還沒有徹底下定主意的人聽的。
三息之後,等到張山說出接下來的話,這些人就算想走,也會被打上叛徒的烙印。
沒有一個人有動作,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盯著張山的臉。
張山微微一笑。“好!看來各位也都意識到妖族的危害,只要妖族窺視我人族,我們不主戰的話,人族必亡!”
這是張家老祖對張山說過的原話。
這也是促成張山從保守派導向主戰派的最根本原因。
“相爺所言極是!”那名參謀將軍也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張山乃是文官之首,而這參謀將軍又代表了軍部權力最高者的意志,兩個最高官員的話,有誰敢不聽?
眾人也都紛紛附和。
其中有一個住處在西城區的中立派官員,說出了心裡話。
“當時我離那妖魔就只有短短的十幾丈!若不是有那位在,我全家老小早就失去氣血倒地身亡!”
那官員邊說著,邊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
所有的中立派,與世無爭,職位大多都不算正級。
而皇城之內,又以東為尊,所以這些官職不高的官員們大多都被安排在西城區。
當晚妖族之亂爆發之時,他們是距離最近的。
經歷過此事之後,這些人全數導向保皇黨要求主戰。
經歷了生命威脅之後,沒有人不醒悟。
張山與那參謀將軍對視一眼,都露出笑容。
他二人還沒有敲打下方的眾官,便有人主動投降。
所有人都表過態要主戰之後,眾人的任務便只剩下吃和喝。
在這裡的官員們背後,或許有世家,亦或者有其他勢力,但只要投靠了皇帝。這些都不在話下。
皇帝口口聲聲的說收集權力,針對的是保守派,而非是己方人員。
只要這些官員加入皇帝的戰壕,一切便都可以向好的方向發展,他們再也無需擔憂受到皇室的針對。
當然,相對應的風險這些官員也需要承受,那就是皇室衰敗之時,這些官員再也逃不了了。
兩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不過既然已經立下了投名狀,眾人也無需再想那麼多。
接下來的一切都在十分祥和的氣氛下進行,眾人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酒性正濃之際,那位參謀將軍小聲詢問宰相張山。
“張相爺,聽說昨晚行動的不僅僅有那位,還有一個隱秘組織?”
參謀將軍側著頭,似乎很期望張山回答。
張山乃是宰相,政治智慧極為高超。
當日裡最先到達的就是御林軍。這可在那位大元帥的掌控之下!
今日這參謀將軍,明顯是明知故問。
張山不知道對方所想何事,但大體一猜也猜出了個大概。
於是張山便大大方方的承認。“這似乎是一個太監組織,我覺得是由那位推出來的,但那位從來沒有公開承認過。”
張山口中的那位指的自然就是曹鼎的一個身份,“海公公”。
參謀將軍,若有所思。
張山見參謀將軍的模樣,也大致明白了對方的擔憂。
他輕咳一聲,也不再過多言語。
兩個人一個是軍部最高官員代言人,另外一個則是文官之首,兩個人就算再小聲,也吸引了所有官員的目光。
一個正四品中立派大員輕咳了一聲。
“那晚我正在書房之中冥思苦想,突然聽到十幾道風聲從我的書房之上掠過。”
有熟知這位大員的官員們,立刻想起,這位大員的住宅挨著那馬飛鴻家
眾人也是聰明人。都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海公公”功力高強,行走之處斷然不會留下風聲。
所以那天晚上肯定是有一個組織行動。
確定了這一點之後,眾人都深深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決定將此事爛在肚子中。
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只要這個組織抱有善意,這種事情可以稍稍放一放。
立場不同,看法也就不同。
這些官員們有的可以組建朋黨,但他們卻是對於太監組織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