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劍胎崩碎(1 / 1)
齊浩然看不懂駱沙的表情,剛要開口詢問,駱沙的雙指再次發力,這一次,可不是普通的鑑定,而是夾雜著元氣,狠狠一彈。
一聲清脆的聲響傳來,劍胎之上,裂紋遍佈,隨後,轟然崩碎,化作一堆廢鐵!
“不合格!”
駱沙冰冷的聲音傳來,齊浩然眉頭微皺,駱沙這一指,明顯和之前不同,力道太過強大,別說是劍胎,就算是武者被這一指擊中,不死,也要殘!
“這是何意?”
齊浩然冷聲詢問道,他不明白,駱沙為何如此,二人素未謀面,沒有理由會針對自己。
“何意?聽不懂我的話嗎?不合格!”
“呵呵,你這一指的力道,遠超於之前,明顯是故意崩碎我的劍胎,烈陽公會,就是這般統招的嗎?”
“放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詆譭烈陽公會?”
駱沙一聲怒喝,體內氣勢爆發,直接將齊浩然震退數丈開外,後者體內傳出一聲悶哼,一絲鮮血從嘴角浮現。
“烈陽公會,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齊浩然將嘴角鮮血擦拭而去,不卑不亢,言語盡顯嘲諷,他沒有想到,駱沙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自己一個靈武境的小輩出手。
“滾!”
“滾?你還不配,今天,我倒要看看,這烈陽公會,有沒有人能主持公道!”
“找死!”
駱沙看著齊浩然誓不罷休的態度,怒火中燒,一步上前,就要再次出手,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駱副會長何必親自出手,壞了名聲,讓烈陽衛將此人驅逐,永世不得踏入,豈不更好?”
齊浩然心中一震,這聲音如此熟悉,目光望去,看見楊飛眼神略帶戲虐地望著自己,瞬間便知曉這一切的因果。
“多謝殿下提醒,烈陽衛何在!”
“在!”
“將此人驅逐,永世不得踏入公會區域半步!”
駱沙一聲令下,場間維持秩序的烈陽衛齊聲應道,距離齊浩然最近的兩個烈陽衛跨步而來,看其架勢,是要來硬的了。
齊浩然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在青雲樓四樓,他已經獲得了烈陽唐家的友誼,如果是駱沙直接出手,他還沒有機會製造動靜,引起關注,但烈陽衛出手就不同了。
同為靈武之境,他有足夠的時間,引起烈陽公會內,唐家強者的關注。
“請!”
兩個烈陽衛上前,呈現左右夾擊之勢,距離齊浩然只有半步的距離,停了下來,沉聲說道。
齊浩然不以為然,也不說話,兩個烈陽衛相視一眼,齊齊出手,朝著雙肩的位置抓來,雙手鎖住雙肩的肩胛骨,雙手驟然發力!
但就在這時,一股紅藍色的火焰從齊浩然的體內驟然升騰而起,冰冷的氣息,將二人的雙臂頃刻之間冰封,齊浩然雙拳緊握,狠狠打在兩人的胸膛之上!
巨大的力道傳來,將二人直接震退,一口鮮血噴出,眼中憤怒無比,敢在烈陽公會面前出手重傷烈陽衛,還沒有過先例。
“大膽!一起上,生死不論!”
駱沙勃然大怒,直接下令,周圍的烈陽衛全部包圍而來,齊浩然嘴角上揚,能不能引起唐家強者的注意,就看這一擊了!
右腳抬起,雙目之內,血海沉浮,血煞氣勢爆發而出,凝聚一點,猛地一踏!
“勢於一點,鎮八方!”
腳下突然浮現出一片虛幻的血海,一股濃郁的血煞之氣鎮壓而來,將烈陽衛的身軀盡數壓制!
駱沙見狀,不在鎮定,這動靜越來越大,已經引來很多勢力的關注,在這樣下去,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身法運轉,朝著齊浩然一爪抓來。
“終於出手了嗎?”
齊浩然腳下突然火焰凝聚,渾身元氣燃燒,古術三式之一,極燃步顯化,化為一道殘影,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同時,龍淵在手,一劍斬出,目標不是駱沙,而是最近的一個石臺!
轟!
一聲巨響,響徹八方,石臺轟然炸裂,駱沙臉色大變,終於知道齊浩然的目的,從一開始,他就不是為了反抗,而是製造動靜,引起公會內強者的注意。
果不其然,這一劍斬落,自烈陽公會內部,傳來一個憤怒無比的聲音,聽到聲音之後,齊浩然鬆了一口氣,很熟悉,是曹老的。
“何方宵小,敢在我烈陽公會門口鬧事,活膩歪了嗎?”
一個瞬間,曹老的身影出現在廣場中央,一步跨出,來到齊浩然面前,剛要出手鎮壓,看清楚相貌之後,不由苦笑一聲,這可是唐家的客人。
“原來是你小子,怎麼,要拆了烈陽公會?”
“見過曹老,小子可不敢,我是一心鑄劍,參見統招,但不知為何,貴公會的駱副會長強行崩碎我的劍胎,親手對我一個小輩出手,你看這鮮血,流了好幾斤,我想要一個交待,便被這數十位烈陽衛集體圍攻,無奈,只能斬碎一個石臺,請您老來主持公道了!”
齊浩然指了指嘴角,還有上衣滴落的幾滴鮮血,故作可憐道,曹老聽完之後,臉色大變,十分不悅,看看周圍烈陽衛和駱沙的位置,心中有了定數。
“他說的可屬實?”
“曹老,不要聽這小子一面之詞,他鑄就的劍胎本身就不合格,而且還口出狂言,詆譭我烈陽公會,烈陽衛也不過正常執法而已。”
駱沙急忙辯解道,曹家在烈陽公會的地位,遠在駱家之上,而且曹老的身份極為特殊,就是會長駱驀,也要敬三分。
“劍胎在哪?”
曹老懶得聽駱沙辯解,是非對錯,只要一看劍胎便知,他一聲痴迷於鑄劍一道,是否合格,他自有分曉。
“這....”
駱沙猶豫不決,一旦讓曹老接觸劍胎,自己的謊言就不攻自破,烈陽公會的規矩他最清楚,拒天才於門外,是大忌!
“劍胎在哪?被讓老夫再問第三遍!”
曹老第二遍開口,聲音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駱沙咬著牙,冷汗直流,卻遲遲不肯開口,就在這時,齊浩然站在碎裂的劍胎位置,揮了揮手,朗聲說道。
“曹老,在這呢!”
曹老一步臨至,一抬手,地上一片碎裂的劍胎便出現在掌間,一團火焰自掌心升騰而起,瞬間融化,隨後,臉色大變,看著齊浩然,沉聲問道。
“這是你鑄造的劍胎?”
“嗯!有什麼問題嗎?”
“契合度百分之百,看來你小子在鑄劍上的天賦,近乎妖孽啊!”
曹老感慨一聲,隨後,目光落在駱沙身上,殺機畢露,緩緩走來。
“駱沙,給我一個解釋!”
“這....可能是我一時大意,判斷失誤!”
“大意?失誤?崩碎劍胎的力道,明顯是你動用了元氣之力,故意碎之,堂堂烈陽公會的副會長連一個初階的劍胎都無法鑑定?”
“我...這...他....”
曹老句句誅心,一時間,駱沙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如何解釋,在曹老面前,一切的謊言,都不攻自破,鑄劍一道,曹老有著絕對的權威。
“按照公會規矩,廢除修為,逐出駱家,這,也是給所有人一個交待,我烈陽公會廣納賢才的名聲,不能因為一個人毀了!”
“曹老饒命!”
駱沙急忙求饒,可曹老的腳步並沒有絲毫的減緩,如果私下,或許會給駱家一個面子,但這裡有著各大勢力,無數雙眼睛看著,處理不當,會影響烈陽公會的名聲。
“叔叔救我!”
“不勞曹老動手,我駱家出了這種敗類,我來親自處理!”
烈陽公會內,傳來一道幽然的聲音,一箇中年男子緩緩走出,男子一聲長袍,紅色的火焰披風上,繡著一輪烈陽,氣息逼人。
“會長救我!”
看到來人的身影,駱沙彷彿看到了希望一般,急忙上前,男子五指成掌,一掌按在駱沙的天靈之上,火焰顯化,將其瞬間焚燒成灰,化為虛無。
“諸位,出了這樣的事,是我駱驀的失責,我已親手處理駱沙,烈陽公會不會拒絕任何一個煉器師,我在此承諾,接下來的每場統招,我都會親自坐鎮,確保公平!請諸位放心,如果沒有其他的事,就散了吧!”
會長駱驀一出場,就直接抹殺了駱沙,表明了態度,這樣一來,烈陽公會的名聲不僅沒有受損,還會有一絲上漲。
“晚輩見過曹老!”
駱驀上前行了一禮,恭聲說道,曹老自然知道這小子的手段,能當上烈陽公會的會長,哪怕只是一個青雲國的分會會長,都不是簡單人物。
“好了,你駱家的事,我也懶得插手,不過這小子你不用打主意了,歸入我門下了!”
“晚輩自然不敢和曹老搶人,一切都按照您的意思辦!”
“其餘人你安置一下,齊小子,跟我來!”
“是!”
曹老帶著齊浩然走進了烈陽公會,駱驀安置一下其餘合格之人,楊飛上前,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陶陽郡主我會親自收入門下,悉心教導,殿下儘可放心,至於其他事情,暫時還是不要談的好!”
“楊飛謝過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