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學院大集合(1 / 1)
“大哥輕點,輕點,剛打完架胳膊可酸呢!”孟池請求兩位執法下手輕點,言語間充滿無辜。
“聽聽,不知悔改......”
“是不知死活,真是什麼人都有啊!”
議論聲又換了個論點接著此起彼伏。
“押到中間來。”廣場上中間有一個烽火臺一樣的高臺,此時上面站著一個全身黑服的老者,看起來神光散發,全身透著一股威嚴。
“院長,人押到。”一個執法者衝臺上院長道。
院長五十九歲,年有一甲子看起來還是很有年輕人神氣,他叫做趙遇誠,當院長快三十年,很多新生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趙院長。
他們其實還都要感謝孟池一下,要不是朱一志在學院狠狠告了孟池一狀,沒有這件事情,他們很多人就是到畢業可能也難見院長一面。
可見今天的事情是有多麼重大,很多人已經間接聽說,但是還有多數人不知道今天大集合到底為了什麼事情。
馮朱六兄弟已經會齊站在臺下近處,李飛天想來已經送去醫療室救治了。
徐妙青站在眾隊伍前面,此時看見孟池被押了過來,心裡焦急,她也聽說了一點,都說是孟池心狠手辣,在學院外的樹林裡面設計陷阱謀害高班級學生李飛天,可是徐妙青深知孟池不是這樣的人,她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孟池是這樣的人。
執香草在後面隊伍,見到孟池突然被抓起來心裡也七上八下,她還沒有聽說這件事情。
馮朱六兄弟相互看看,每個人都是滿心歡喜,心想這次無論如何要把孟池這小子處理了,眼見大仇得報哪有不開心的道理?
“各位學子,今天突然集合大家到這裡,是因為有一件重要事情需要處理,所以大家不得不全部到場,耽誤大家時間希望見諒,至於事情的細節,有請我們的教導處周教導員給大家仔細說說。”
趙院長几句講話溫和又有力量,臺下頓時響起一片掌聲,隨著掌聲,那位周知周教導員緩步上臺。
衝著臺下揮手示意,然後狠狠看一眼孟池,不住搖頭,心想單是上一次你就闖出不可挽回的大禍,沒想到竟然還死不知悔改,這一次又幹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臺下不住交頭接耳,大家心知這一次肯定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不然怎麼能夠勞動院長親自出面,周教導的眼神更是這樣不善。
所有人不由看向孟池,大家就是不知道具體事情,但是可想而知肯定和眼前這個小子脫不了干係。
“大家安靜了,聽我說話。”周教導神氣十足,站在臺上說道。
孟池想起他那天在教導處嚇得面如土色,差點就屁滾尿流的神色,和今天倒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心裡不由很是好笑,忍不住嘿的一聲就笑了出來。
所有人剛安靜下來就聽見了他這一聲笑,不由都是一愕,心想這小子怕是瘋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到現在還是這副無賴行徑,把他押上臺來。”周教導為表威嚴,下令把孟池要上臺去。
孟池隨著兩人上臺,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反而顯得氣定神閒。
“好神氣啊周教導,今天可不比那天在教導處的威風了!”孟池笑著譏刺他一句。
周教導瞬間臉色黑沉,想起那天的醜態都給這小子一一看在眼中,氣得嘴唇都有些顫抖起來。
“你們六個也上來,好好說說這小子的醜惡行徑!”周教導瞪眼看看這孟池,叫馮朱六兄弟上臺去。
當下六人都是滿臉憤恨的走上臺去,看孟池就像是和他們有殺父之仇一樣。
“你們都都是親眼目睹這件事情的,將整個過程說了出來,也好叫在場這一眾學子好好看清這個小子的醜惡嘴臉,你可要好好的引以為戒才是。”周教導後面兩句衝臺下所有人說道。
秦玉豪和所有導師都在臺側,他最關心孟池,這時神情最是緊張。
至於其他人則大有將孟池先殺之而後快的神態,有知道孟池是秦玉豪極力舉薦入學的,便向旁邊戳兩下,示意他們不要亂說,一面讓秦玉豪聽見了,畢竟同事關係,以後可不好相處。
馮小海衝朱一志小聲道:“前面你先說,後面我來說。”朱一志會意,當下站在臺上,衝臺下和各位導師、領導行禮。
禮畢便聲色俱厲道:“這小子叫做孟池,是我們學院新入學的初級學員,我不知道他怎麼和我們這裡五大家族之一的李家結仇,但是他用盡心機謀害學院四級班的李師哥,這件事情是我親眼所見,我看不過他的禽獸行為,這才向學院舉報的。”
孟池心道:“原來他們知道了我和李家的事,這便是他們安排這個陷阱的最後一招,也是這件事情的由頭了。”
徐妙青心裡叫苦,“他要不是為了我那天的事情,怎麼能和李家結仇,這都怪我。”
心裡滿是自責,當時就想衝上臺去說清楚,可是心裡又猶豫不定,正在這時他看見孟池衝自己微微搖頭,示意要她別管。
朱一志接著道:“我們有個兄弟和這小子是同宿,他叫胡貴,今天早上他發現這小子行為怪異,這才來通知了我們,我們六兄弟向來形影不離,然後一同前去檢視清楚。”
認識胡貴的都一同看向他,見他神色自若,知道朱一志所說都是真的。
朱一志道:“我們暗地跟蹤他......”指著孟池道:“他出了學院直往那邊的小樹林走去,由於當時我們不知道他有什麼詭計,這就沒有攔阻他。”
說到這裡,教導員周知道:“我們派去檢視現場的人回來沒有?”
臺下走上一人,像是學院裡面的保衛之類的,三十歲左右年紀,衝周知道:“我去看了,和這位同學所說一樣,那些陷阱還都在。”
孟池心裡大罵:“你媽媽的,當然都絲毫不差了,那是他們自己安排,還能有錯?”鄙視一眼那個保衛,也不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