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送行(1 / 1)
花玉神眼中神情複雜,看著周圍曾經再熟悉不過的一切,悽然搖頭,“沒有了,這裡已經不再屬於我,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那妹妹了……只是,算了,這是千年不解的結……”
“放心吧,你妹妹一定會想明白的,這個結總會解開,只是遲早的事情。”
孟池去勸慰,花玉神苦笑搖頭,心裡覺得應該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三人說了幾句,然後又都沉默良久,花玉神也終於將這裡的東西都看了一遍,然後才往神界通往玄武上殿的禮殿出口走去。
到了神界之門,花玉神滿眼不捨,看著這裡的一切,孟池靜靜等著,這種離別滋味他明白,尤其花玉神此時有很多記掛,要她馬上離開,更加一份難捨的心境情感。
靜默良久終於,她終於下定決心,揮手開啟神界之門,準備離開。
孟池在後,忽然間停下腳步,衝身後的高大樹木中說道:“既然想要送行就出來說兩句吧!”
“什麼意思?”
吳敞在他身邊,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歪頭問道。
見他轉頭往後看去,吳敞也順著他眼睛方向看去,這一看直接嚇得吳敞跳起身來,後退五步,然後一個跟頭栽倒,大叫:“啊,是她,她來了,這下完蛋了!”
花玉神也趕緊看去,心中更是一顫,只見從樹木之中走出一個人來,身姿曼妙,容色豔絕,原來是花蕪從那邊走了出來。
吳敞嚇得瑟瑟發抖,一動不敢動彈,花玉神心中激動,走上兩步,但卻不由停下,張嘴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終於還是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夠放下的。”
孟池微笑著走進花蕪,花蕪眉頭一皺,但是卻不是生氣的樣子,道:“我就是看看被我關押幾百年的人現在變成一一副什麼樣子。”
“妹……你終於來了,這些年一定過得不好吧,看你清瘦的……”
花玉神見她少了之前那份戾氣,心裡激動極了,這一千年來她一直期盼這一刻的到來,雖然此時有些話說不出來,但是眼神交匯之處,已經千言萬語的表達,她們兩人比誰都清楚明白。
她又靠近幾步,想要給擁住妹妹,但是花蕪心中還是有些牴觸,不由後退幾步,眼眶漸漸溼潤。
花玉神雙手舉在空中,呆呆看著她,兩行清淚潸潸而下。
孟池上前將她雙手按住,小聲道:“給她一點時間,總會好的,不要適得其反。”
花玉神低頭,她明白孟池說的,但是心裡沉寂這千年的情感就是不能抑制,淚水總是止不住滾滾而落。
看著她這個樣子,花蕪似乎有些動容,忽然轉過了頭去,背身道:“你們趕緊走吧!”
孟池明白她是不想面對這樣的場景,生怕觸動心事又不能控制,趕緊對花玉神道:“我們先離開,至少她心裡明白了,不要引起她心中傷痛!”
花玉神雖然很是不捨,但是也明白這中間的道理,只道:“你也保重!”
隨後身形晃動,帶著滾滾氣霧往神界之門下去。
吳敞還是雙腳發軟不能動彈,孟池過去拉住了他,拖著他身子走近神界之門。
“愛恨都是一樣,太過在意傷害的都是自己,我們有緣再見,就此別過!”
孟池說了這一句,帶著吳敞跳進神界之門消失不見!
花蕪看著他們消失的身影,眼前那魔界將領隱空的身影有浮現眼前,她口中喃喃,“愛恨,愛恨,不愛又那裡來的恨?”搖頭苦笑,站立在那裡不知過了多久,始終沒有挪動一步!
從神界之門出來,總殿長陶壽獨自等候在哪裡,看見他們回來激動迎接上來,“啊,你們終於回來,可叫我擔心死了!”
吳敞這時候心中才冷靜下來,只要別過了花蕪,他就好像又重新活了一次,挺胸站在前面,笑道:“叫總殿長擔心了,這一趟真是艱難之極,但是幸虧有我出面,事情總算是順利辦成了。”
“是嗎?真是太好了!”
陶壽往後面一看,見果然有一女子,和那雕像很是相似,知道必定就是花玉神了,趕緊上前行禮,“上神駕到,沒有隆重迎接,真是失禮之極,還望不要怪罪!”
花玉神微微一笑,道:“不用客氣,神界和人界本來就是互通的,也沒有那麼多禮數。”
陶壽看向孟池,知道事情能成,都是他的功勞,吳敞雖然那麼說,知道他都是自己吹噓罷了,深深向孟池行禮,表示感謝。
孟池趕緊伸手扶住,道:“殿長這是幹什麼?都是弟子應該做的,和我更加不用客氣了。”
之後他們交談半天,徐妙青和張競知道孟池回來了,趕緊趕來相見,見到孟池安然無恙都是很是開心。
上殿當中的幾個領導都來相見了,孟池問起魔界是不是有什麼異動,都說沒有,還不知道他們在醞釀什麼陰謀詭計。
正在他們商量怎麼解決魔界可能要大肆侵襲的事情,忽然間外面守衛弟子匆匆衝了進來,都來不及見禮,直接附身在陶壽耳朵邊上說了兩句,只見陶壽聽著,臉色漸漸變了。
大家都很關心發生了什麼事情,齊齊望向他,希望他趕緊說出來聽聽。
但是等了半天陶壽只是一邊聽著,然後神思不屬,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很是憂慮的樣子。
孟池也緊張起來趕緊問道:“殿長怎麼了,是不是魔界有什麼行動了,要是魔界再次到了,我們這就出去迎戰,正好將他們都一網打盡了。”
陶壽又是沉思良久,然後才緩緩道:“不是的,不是魔界,是別的事情。”
大家都更加驚奇了,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能夠緊張成這個樣子,難不成還比魔界更加可怕嗎?那可糟糕了,魔界已經難以應付,又出其他的事情,那豈不是更加危險了嗎?
幾個人幾乎同時問道:“到底是什麼事情,難道還比魔界更加危急嗎?”
陶壽臉色鄭重道:“倒不是比魔界更加危險可怕,只是時機不對,他們來的太不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