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一魔又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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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房間外面的巨網之前是他們以防孟池和徐妙青兩人逃走所用。

但是此時被他吸收過來用於攻擊的武器,看起來已經很有威力。

只見他似乎是受不了自己的嘲笑,所以孟池就更加是對症下藥。

又對著張競冷笑道:“就你這點手段,對於我來說根本不起作用,再變什麼把戲出來都是徒勞無用。勸你還是投降了吧。加上你們這些手下也都不是我的對手,就你們這些小嘍嘍!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哈哈哈!”

果然聽見他這話,張競更加是生氣,口中哇哇大叫,顯然已經聚集到了癲狂的狀態。

但是孟池還是不管,只是不住地挖苦諷刺於他。

到最後,張競已經實在忍不住,等不到自己的功法全部齊聚,已經對著孟池出手。

這才正合孟池的心意,一個人在心煩意亂之下,根本不能發揮自己全部的實力。

在戰鬥的情況下,不冷靜就是失敗的前提,此時的張競卻是正好佔了這個前提。

孟池順手在自己雙手之中凝聚出星氣珠來,只見那星氣珠卻是從小到大,等著張競的那一招送過來。

等到張競他那一招出手之後,孟池雙手上舉,將手中星氣珠不斷擴大,到最後,只見他手中的星氣珠一已經擴大到了兩人體積那麼大。

然後在星氣珠上面張開一個吞天巨口。

一下子就將張競所發出來的功法全部吸收在其中。

此時張競只覺得從自己手上發出的功法好像大河決堤一樣傾瀉而出,竟然有些把握不住的樣子!

等他反應過來,自身有一半的力量已經都被孟池吸收在自己的星氣珠之中。

半天后張競這才反應過來,雙眼瞪著自己,又是憤怒不是猙獰可怕。

孟池這才笑著對他說道:“這時候才想明白,但是已經遲了。”

豁然間將星氣珠都收在自己手中,閉合上那個吸收了張競功法的巨口。

又對張競說道:“接下來可要看我的了,有本事的就不要逃走。”

張競在他對面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但是看他的樣子,好像也真的受到了孟池這句話的刺激,根本沒有要逃走的意思。

孟池見他樣子,心中暗想,“就是要這樣。只要你不逃走,那你今天必敗無疑。”

一念轉過,以快速無倫的手法將星氣珠又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然後在一瞬間將他之前所吸收進來,張競的功法全部都又推向張競的身上。

張競剛開始還想著要硬接他的這一招,但是在孟池功法還沒有衝到自己面前的時候。

他已經感覺到了一股自己不能承受的壓迫力量,這實在超乎了他的想象之外。

這才想到不能硬撐,一定要趕緊逃命才是。

但是孟池已經計算好了時間和距離,就算他此時逃走也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他腳下剛挪動兩步的時候,孟池所發出來的功法已經在他的後背壓了上來。

只聽見張競在這排山倒海的氣勢之中一聲慘叫,但是就連這一聲慘叫也在傾刻之間淹沒在巨大的功法波浪之中。

等孟池這一招平靜下來的時候,只見這整個房間已經被夷為一片平地。

就好像這裡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個建築。而是一片荒蕪的野地一樣。

他身後,此時還站著魔族的一眾小嘍囉。

看到這氣勢恢宏的一場對戰,那些小嘍囉無不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那裡還有一個人敢上前對這個敵人出手?就是大聲喘上一口氣,他們也是不敢。

半天后等一片灰暗都平靜下來,但是孟池還是嗎,滅有看見張競的身影,這才將星氣珠緩緩舒展然後收在了手中。

用心感受了一下,一點也感受不到張競的氣息。

知道一定是被他這一股強大至極的功法衝的飛出很遠之外。

就算是沒有重傷,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到這個地方了。

雖然剛才面對的已經是沒有意識完全的敵人。

但是想起他們曾經的情誼,孟池還是有些歉然,覺得自己出手不應該這麼重,要是真的殺死了他,那可怎麼自處才好?

不由的就是搖頭嘆息一聲,然後轉頭看向徐妙青那邊。

只見徐妙青已經嘔吐的沒有什麼力氣,而蹲坐在地上,兩眼惺鬆,也向自己這邊看來。

兩人同時都鬆了一口氣,見到對方都沒有事,這才會心一笑,孟池向著妙青那邊走了過去。

等他剛要走到徐妙青身邊的時候,卻聽見炸雷一般,向起一個聲音來。

“好小子,竟敢殺我兒子!今天誓要取你的性命來祭奠與他。”

孟池兩眼之中神光一閃,朝聲音來處看去。

只見一個身形高大,臉上毫無神色的人從那一眾魔族的小嘍囉身後走了出來。

見到這人臉面,孟池這才恍然。

原來走出來的這人,正是張競的父親,張佑岐。

也就是之前從他們手上走脫的那個無臉魔?

孟池看著他冷聲道:“原來是你,其實我也早就想到是你,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安排,對不對?”

孟池一邊搖頭又說道:“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殘忍無情的人。你入了魔族也就算了,還讓自己的兒子也深陷其中,替你遭受這樣的迫害。難道你竟然真的連一點人性都沒有了嗎?”

只見張佑岐狠聲道:“小子說什麼廢話?使牛頭不對馬嘴,我兒子的事都是你一手所為,既竟然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說是我害了他。你這小子年紀輕輕就這麼會顛倒黑白。不趕緊除掉了你真是我們魔族的一大害。”

聽他說張競竟然已經死了,孟池更加意外之極。

心想,“我自己所用的力量,也只是想要將他擊潰到沒有還手的能力而已。卻從來沒有想過要殺死他,這怎麼會?”

看著張佑岐,鄭重的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嗎?張師兄真的死了。我看你怕是在信口胡說。我自己所用的力量我自己有把握,況且此時的張師兄,實力豈是昔日的他所能相比?怎麼會在這一動手之間他就死了呢?”

徐妙青也說:“沒錯,你們這些魔族的人,從來都沒一句實話,說什麼謊話都是信手拈來,我們是不會相信你的,就不要再編謊話欺騙我們了。”

張佑岐瞪著他那一雙不像人的眼睛,厲聲說道:“你們這兩個小娃,簡直是不知死活,你們……你們以為我會拿著自己兒子的生死來開玩笑嗎?”

雖然他看起來有些動情,但是孟池卻不以為然,搖頭冷笑:“像你這樣的人,會不會拿你兒子的生死來開玩笑,這我不知道。但是你不顧他是生是死,這倒是真的。因為他對你來說只不過是一個使用和殺人的工具、棋子而已!你什麼時候又當他是你的兒子了?”

這句話算是說到了張佑岐的心坎兒裡,他雖然入了魔族,但是和其他被動入魔的人不一樣。

他完全清晰地保留著自己的意識,還是自願加入魔族的?

所以在他的思想之中還保留著原有的意識,一下子被孟池說中了心事,覺得又是難堪,又是氣憤。

對兩人怒喝道:“就任由你們在這裡信口雌黃一下吧,等一下,我看你們還能不能說得出這些話來!哼,你們既然說起棋子,我要你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棋子!”

聽見他說這話,孟池看著他的神色有些不對。

趕緊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幹什麼?”

只見張佑岐只是得意的一笑,然後就伸手朝天,一邊伸手對兩人說道:“馬上你們就會知道了。

然後看見從他雙手上已經散發出一種不知名的功法來。

兩人看著從他手上發出的功法,但見像是一條條小蛇一樣從四面八方散發了出去。

雖然不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麼,但是可想而知,他一定不會幹什麼好事。

在不明白他要做什麼的情況下,孟池卻還還不能貿然出手。

因為知道他這樣的人陰險至極,要是安排下什麼陰謀等著自己上當,那自己先動手就一定會落入他的圈套。

所以還是先靜觀其變的為好。

徐妙青在他的身邊問道:“他這是要做什麼?要不要出手阻止他?”

孟池搖頭道:“先看看再說,不明白他究竟要做什麼,還不能出手。要是連我們都遭受了他的利用,人界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兩人這才剛交談了兩句,忽然間感覺到地上一陣的震顫。

兩人趕緊後退兩步,互相抓住對方的手這才站在旁邊。

徐妙青問道:“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情?”

孟池立時閉上雙目,用心的感受周圍的氣息,猛然間,腦中轟鳴一聲。

大聲道:“不好,原來他的目的是這個,這下可糟糕了。”

“怎麼了?他做了什麼?”

孟池一時顧不上回答,只是在徐妙青問話的頃刻之間,他已經反身一掌,將攔在他們身後的兩人擊倒在地,拉住了徐妙青拔腿就跑。

剛跑出不到十步,就聽見張佑岐在他們身後大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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