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正牌仙人(1 / 1)

加入書籤

焦糊的味道傳來,但人們剋制地管好鼻子,沒人膽敢去騷擾徐洛,誰知道他在幹嘛呢,對那種神秘莫測的人物著實是很難揣摩,萬一激怒人家,多半會惹來殺身之禍。看看倒黴蛋們褚天賜和古聖衣的下場便好,只是言語騷擾再加上一些嘲諷和侮辱,最終竟然被打發去守墓……天了嚕,天天跟蛆蟲和白骨為伍,日日嗅著腐肉和蒼蠅的臭味下飯,再天才的少年至尊也會完蛋。

一夜無話。

黎明微光重新崛起,永夜消散後,徐洛伸伸懶腰,神清氣爽地鑽出柴房,他的力量已恢復了約莫四分之一,看來繼續如法炮製三夜就差不多足夠,掌握雷法後,對流竄在經脈中的狂暴雷霆的馴服意外順利,大大超越他原本的估計。

“看來是魔神血肉的超凡特性。”徐洛將其歸功於皮糙肉厚的大魔神之身,“感謝《魔神至尊》,逆至尊閣下的傳承果然霸烈,雷霆也要俯首稱臣。”

他輕鬆愜意地哼著小調,一路往外溜達,既然內創的事情解決,徐洛心中的陰霾也煙消雲散,終於恢復到少年歡快的天性,儘管依然有仙界通緝、掌中雷國、散修同盟、武神殿堂的眾多事情很麻煩,但對他來說都已經安排就緒,接下來無非是按部就班地做,沒必要多想。

“嗨,徐洛公子。”

一名來自武神殿堂的中年修士“途中偶遇”他,慌忙恭謹地打招呼,並且提出邀請:“我們的主宰軒逸冕下,正在玄黃拍賣行中鑑定一些新來的寶器材料,您若有興趣可去看看,只要有能瞧得上眼的,儘可隨意拿取。”

超級優惠待遇啊!

很多軒轅家族人酸溜溜地羨慕看著武神殿堂對徐洛獻殷勤,口水直流。

免費予取予奪啊,看來武神殿堂甚至願意直接將玄黃拍賣行贈給他,說不準軒逸都願意把女兒給徐洛納妾,那枚妖神戒真的那般重要?

徐洛淡淡一笑:“那倒也有趣,但……我現在忙碌得很,沒工夫去看。”他搖搖頭直接拒絕,儘管他已有霸道的權力,但徐洛懶得跟對方產生太多瓜葛,合作也只限於修復妖神戒,免得事後掣肘。

武神殿堂顯然想招攬他,或者結成很親密的聯盟,但對徐洛來說,他半點興趣也沒。因為對方的要求很苛刻,是徹底修復妖神戒,可惜除非找到一隻正牌天妖,絕對沒可能令那枚贗品完全恢復,那意味著每隔數十年,武神殿堂都得哭爹爹告奶奶地求徐洛出手,每一次都是敲竹槓的絕佳機緣,而且唯有他的獨門秘法能解決,那意味著絕對壟斷!

他根本沒必要跟武神殿堂囉嗦,他們將來只能源源不絕地雙手為徐洛奉上至寶,請他出手修復贗品妖神戒,除非他們肯放棄掉對宗派來說性命攸關的祖地。

而妖神戒的內部空間被經營數百上千年,內部的符篆陣法就價值數百億靈石,更別說其他的,何況它對武神殿堂來說也有著無法形容的意義,根本是無法放棄的,只能不斷接受徐洛的剝削。

中年修士無奈地鞠躬離去,但哪怕徐洛再倨傲,他也只能一邊忍耐一邊微笑,如若激怒對方,來自宗派的怒火將第一時間將他焚燒殆盡。

但徐洛的麻煩並未就此終止,蒼穹上有一柄仙劍驟然停滯,其上赫然有一名衣抉飄飄,丰神如玉,恍然若仙的男子,任何女人都會陶醉於他的英俊容顏,那是一名縱然在茅坑中拉屎,都會被人覺得猶如騎鶴般優雅的仙人!

正牌仙人!

徐洛瞳孔驟縮,他曾接觸過一些仙凡通道降臨的下品仙人,但他們多數受到凡界恐怖的壓制,實力被瓶頸桎梏,很難體現出來,但眼前的仙人卻是一名真正的仙界強者,他很可能是超越紫府仙境的大修士,如今哪怕被凡界壓制,依然有著造化巔峰的實力。

他在穹窿上略微逗留,隨後化成七彩流光,消失不見。

徐洛卻是心中凜然,暗忖道:看來他們很重視我先前的出格表現,中洲省已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雷霆,是仙界的高壓神經,一旦誰觸到必然會引起強烈反應,如今徐洛怕是已被列入黑名單,仙界誓要殺他,但那也無所謂,哪怕仙界再霸道,在凡界依舊是外來者,而且仙凡通道極為狹窄,且很不穩定,每年仙界都要投資鉅額材料在穩固它的耗費上,那意味著它的通行數量有限,仙界對凡界的支配因此大受限制。

強龍不壓地頭蛇,仙界兇猛,卻未必能插手本地的紛爭。

但換言之,不是猛龍不過江,說不準仙界巨鱷能夠強悍到隻手遮天的程度,那樣就略微麻煩了。

“反正無所謂,大不了就逃。”徐洛心中安然,他依然隱藏在迷霧中,仙人們並不知曉他的存在,因此徐洛有九成九的把握可安然無恙。再說,當初徐洛面對仙人時,就沒有多少恐懼,如今他實力暴漲,已入紫府仙境,對付仙人未必就沒有勝率!

但蒼穹上盤旋的仙人消失後,麻煩卻接踵而來,絡繹不絕。

從邈遠處傳來孤狼般戰意澎湃的長嘯:“徐洛,陷害我弟弟的雜碎,出來受死!!!”

緊接著,令軒轅豪門的眾多精英頭皮發麻的一幕赫然出現,一隻拳罡騰飛九霄,呼嘯幻影大爆炸,然後穹窿竟四分五裂,被打爆出一道恐怖的虛空溝壑!

一拳,碎蒼穹。

那是鼎鼎大名的《神拳經》中記載的一招決殺——升龍霸拳!

徐洛瞳孔微縮,隨即臉色漠然,眉宇間蒸騰起一股狂怒的暴戾。也許是自己溫和待人太久,在別人眼中被打上了軟弱可欺的標籤,看來對付那些雜碎只能採用最殘酷的原始戰法——以殺止殺!

中洲省再度沸騰,人人都認識那名來挑釁的中年修士,褚家之龍,三大中立鬼宗之一的鬼孽宗長老,旗下三千死煞鬼兇悍狂猛,為他征戰四方攻城略地,贏得猛鬼戰神之名。

褚斬魂!

他是褚天賜的哥哥,儘管年齡超過他整整四十歲,這得感謝修士的壽元和永葆青春,令褚斬魂和褚天賜的父母始終有造人的性趣。

徐洛蹙眉,很快想通其中貓膩。雖說有武神殿堂庇護,褚家很難出手對付他,但其中也有例外,比如說褚斬魂的靠山是鬼孽宗,一個依靠鬼道崛起,跟鼓吹正義的十大宗派和沉淪殺戮的隱世魔宗們格格不入的中立門派,他們有著絕不遜色武神殿堂的實力,而褚斬魂是門中長老,他有足夠資格插手其中。

徐洛蹙眉,心中覺得有些滑稽,看來真的是打趴小的,惹來老的,對豪門家族來說顏面真是至關緊要,令他們絡繹不絕地上門找自己麻煩。

“看來由於重創的緣故,我的修為等級一直卡殼在紫府境下,讓他們心生輕視,自信能對付我啊。”他微微一嘆,在修真大陸上始終有人自詡甚高,性喜找人麻煩彰視訊記憶體在感,而且自己如今在別人眼裡猶如肥羊。

一名沒有靠山的煉器師,而且極可能有宗師級的知識和眼光,人人都會願意得到這樣的……奴隸。

與此同時,軒轅家的眾人亦是聽得清清楚楚,竊竊私語起來:

“褚天賜就已經灰頭土臉,險些被武神殿堂趕出宗派,如今褚斬魂又來找那煞星的麻煩,看來又有人要倒黴嘍。武神殿堂對那徐洛簡直是敬若神明,供奉得好像親祖宗一般,豈能容忍褚斬魂猖獗?”

“嘁,不知道其中貓膩就別瞎咧咧。褚斬魂來自大名鼎鼎的鬼孽宗,你可知鬼孽宗的實力勝過武神殿堂三分?鬼孽宗門徒皆都擅長招魂術,能從幽冥地府中招來魑魅魍魎為奴僕,因此他們都是群毆高手,徐洛儘管劍道出眾,卻是勢單力薄,難,難,難啊!”

“我也贊同褚斬魂必贏,有鬼孽宗出面,武神殿堂只能退避三舍,徐洛一無靠山,二來只有燃魂境實力,純粹依賴劍道可遠遠不夠,在硬實力上差距很大。徐洛詞彙,多半要灰頭土臉,但武神殿堂一定會保全他的性命,所以只需稍稍忍耐,便能化險為夷。”

在議論紛紛中,一名傲劍矗立在蒼穹上的男子悠然降臨,渾身金鎧璀璨,宛若天神。

來自武神殿堂的一名長老面容陰鷙地現身,冷冷道:“徐洛是我們的座上賓,請褚斬魂閣下高抬貴手,勿要與其爭鋒,否則……”

“否則?”褚斬魂森然冷笑,“就憑你也配跟我替否則?且吃我一記神拳。”

拳意沸騰!

一道若璀璨晨星的拳罡自他的右臂射出,劃破虛空,發出刺啦般的摩擦聲,天空竟然都在熊熊燃燒。

武神殿堂的長老勃然色變,雙臂平平推出,剎那間雙手交織出數百道屏障牆壁:“蒼穹神盾,道法謎牆!”

褚斬魂卻是捧腹狂笑:“雕蟲小技,在我的神拳面前只會摧枯拉朽般覆滅!碎,破,炸,轟,滅!”

五字箴言說罷,只聽得神拳轟隆大爆炸,緊接著一道身形悽慘地墜落,那名來自武神殿堂的長老生死不知地倒地,身體上得灼燒傷疤密密麻麻,觸目驚心,可見在那一記神拳中帶有極其剛猛的純陽之力。

“小子,休要猖獗!”

軒逸震怒,攜著天逆秘境強者的威能沖霄而起,矗立在褚斬魂面前,漠然道:“看來你們鬼孽宗是準備跟我們武神殿堂撕破臉皮了?但是那也得陰魔親自出馬,你,褚斬魂……”

他在眾人的目光中豎起一根食指,嘴角微翹,搖了搖:“不夠格。”

褚斬魂只感覺到一股澎湃的偉力猛烈碾來,來自天逆秘境對紫府仙境的絕對壓制令他幾乎窒息,但褚斬魂畢竟是門派核心長老,他腰間的一枚銜尾蛇玉佩驟然爆碎,一圈符篆罩住他渾身,然後一個幽鬼般的漆黑幻影便自他背後滋生。

“陰魔??!!”

軒逸警惕地後撤,鬼孽宗的陰魔在純粹實力上未必能穩贏他,但眾所周知,陰魔是滿手鮮血的人屠級殺手,他在入道前就已是武俠江湖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大魔頭,後來覺醒天脈入道,一路修為狂飆,殺戮亦是暴漲,最為擅長刺殺強者。

在紫府造化境時,陰魔就曾一己之力暗殺天逆修士,驚爆眾門派的眼球。

“嘎嘎嘎嘎,桀桀桀桀。”如鋼鐵摩擦般的刺耳恐怖噪音響起,“軒逸你膽敢對我的弟子出手?不知死活!”

“哼,徐洛關係到我武神殿堂的生死存亡,豈能容爾等放肆!何況,褚天賜之事已經蓋棺定論,他是我門下弟子,自然由我裁決是非對錯,現今我已罰他守墓,何須你們出頭!莫非,陰魔要插手我們宗派內務?!”軒逸火藥味極濃地警告道。

陰魔轉頭,渾身骨骼咯咯作響,極其駭人:“呵呵呵呵呵……我只是贈給褚斬魂一道護身符篆罷了,但我私人覺得,你我都是一派宗師,何必跟小輩計較?既然是年輕人的紛爭,就由得他們彼此解決,如何?”

軒逸冷笑:“褚斬魂雖然是一副少年模樣,但真實年齡怕是已有五六十歲,也算小輩?”

陰魔幽幽道:“他跟褚天賜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自然是同輩中人,此番斬魂挾暴怒而來,一腔怨憤若無法發洩,將來在鬼道上前途有限。我可跟閣下保證,斬魂哪怕再狂怒,也會留徐洛一條性命,他此番只是洩憤而已。一些皮肉之苦而已,何必計較?我聽聞徐洛對武神殿堂索求無度,敲詐至寶,何不讓斬魂替閣下敲打一番?”

軒逸蹙眉,陰魔的這一番保證卻是令很多早就對徐洛做派頗有微詞的長老相當贊同。

“借刀殺人也好。那徐洛一口就要三倍材料,令我宗派在征伐妖魔時損失數名精銳弟子,著實可惡!若不稍微警告他一番,怕是日後會不知有度,將我武神殿堂當成肉豬般肆意屠宰!”一名長老冷哼道。

“沒錯,掌教至尊待他太好,但誰知他是否是白眼狼?有的人若寵溺太甚,往往變本加厲,依我看那徐洛必屬此等。我們決不能令他太放肆,須得給他腦門上套一圈金箍,日後才便於掌控。”一名習慣高高在上的長老將胸中的權謀厚黑之術闡釋出,登時贏得很多贊同。

軒逸默然,他待徐洛確實是有求必應,來自宗派的怨懟頗多,而徐洛貌似也並沒有多少感恩……

“好吧。”軒逸頷首同意,“適當敲打徐洛,確然能令他對我們武神殿堂俯首帖耳,死心塌地。”他心中覺得若是武神殿堂不庇護徐洛,徐洛便會得到一頓爆揍的教訓,從此往後,徐洛便能深刻意識到他對武神殿堂的依賴,對往後數百年維修妖神戒盡心盡力。

於是乎,呆在軒轅豪門中的武神門徒們,如潮汐般紛紛退去。

軒逸上門遺憾地歉然道:“為對付三隻妖怪,奪得極品妖晶,我宗派中精銳盡出,無法暫留此地保閣下週全。”

徐洛淡淡一笑,眸中冷漠,但沒有半點慍怒,只是雲淡風輕地道:“本該如此。武神殿堂畢竟與我沒有多少交情,此番鬼孽宗精英來襲,掌教萬萬不可因為我一人的緣故,導致兩派敵對,最終惹得麾下門徒廝殺。鬼孽宗依仗著門派勢力雄厚,要欺辱我徐洛,但我又難道是任人宰割之人?!”

他振衣而起,白袍勝雪,眉毛如出鞘神劍,冷冷道:“現在,只有一戰而已!背水一戰,戰者為雄,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呢。”

褚斬魂攜凜然殺意悍然襲來,徐洛的修為尚未恢復,但也未必就怕他,更何況徐洛能啟用掌中雷國,哪怕會敗在褚斬魂手中,也能輕易遁走。再說,他底牌眾多,神通強勁,未必就必敗無疑。

當然,在眾人眼中,既有仙變境修為,麾下又有三千驍勇善戰的鬼卒的褚斬魂,簡直是冠絕中洲省,無人可擋。

徐洛?徒取其辱而已。

軒逸蹙眉,心中未免有些不爽,他覺得若徐洛向武神殿堂求助,肯略微服軟,溫言軟語地乞求一番的話,他必出手襄助。鬼孽宗哪怕是一方巨頭,但武神殿堂才是雄踞中洲省的霸主,強龍不壓地頭蛇。

可是現在徐洛實在桀驁囂張,竟然妄圖一己之力應付挾三千猛鬼和熊熊暴怒而來的褚斬魂,寧願硬撐著,也不肯向己方低頭求助,軒逸不禁心中冷笑,暗想等徐洛被褚斬魂輕易擊敗,好好教訓一頓後,自己再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一舉解決問題,那時候徐洛必定會服軟。

一念至此,軒逸便也懶得廢話,拱拱手示意徐洛自行處理。

徐洛正要離去,軒轅媚卻微蹙娥眉,抿緊香唇,悲慼道:“徐洛哥哥,褚斬魂那混蛋一向飛揚跋扈,下手不知輕重,再加上有鬼孽宗陰魔撐腰,你若不敵……千萬勿要拼得你死我活,事皆因褚天賜為我爭風吃醋而起,若你有難,我願……嫁入褚家為妾,換得褚斬魂收手,解君危難!”

言語懇切,美眸含淚。

徐洛一怔,心中震撼,喃喃道:“你……何必為我如此。”自從在煉器世界中,與陳梓萱生死與共後,他從未遇如此痴情絕豔的女郎。

軒轅媚悽然微笑:“妾,願為君起舞,生死長相隨。”

徐洛呆住,見她明媚容顏上已有決絕之意,不禁大為感動,但他卻是面容肅然,整整純白衣冠,悠然道:“無需如此,褚斬魂固然兇猛,未必能贏我,只是我若全力施展後,怕是事後會一波三折,我不得不提前離去。”

軒轅媚擦拭雪靨上的清冷淚珠,俏臉微紅,決絕地痴痴道:“我也已得罪褚閥,呆在軒轅家的話,早晚會被贈給褚斬魂和褚天賜等,淪為玩物,若徐洛哥哥離去,請帶我一路離去。妾身……願風雨同行,同死無怨。”

徐洛頷首同意,捏捏她柔弱無骨的白皙小手,寬慰地笑笑,毅然決然道:“等我大勝歸來!”

他一揮手,無盡荒火熊熊燃燒,在徐洛身旁形成一圈純陽焦土。

緊接著徐洛從須彌魔戒中取出一套對修真大陸的原住民們來說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全新法器:一整套全新的強植裝甲8.0原版劍裝!!!

聖藤仙甲。

豆蔓魔槍。

囚魂木屐。

草魄精冠。

甫一現世,無數煉器大師勃然色變,震撼於它獨特的異界風情和強悍氣場,人人譁然。

“那想必是徐洛師父的獨門寶器,竟然能將四件法器製作成一套,渾然一體,彼此共鳴,當真極品,其用意用心天下無雙!如此手筆,怕是起碼有……宗師級水準!”一名煉器大師幽幽嘆息,仰慕至極。

“一定如此,除了傳說中的宗師,誰能有如此神來之筆?果然,那徐洛背後有一尊煉器宗師啊,我們軒轅家當初有救他性命的恩惠,可惜後來為小小褚閥與他翻臉,真是鼠目寸光!若有宗師肯傳授我們一兩點本事,軒轅家輕易就能從三流門閥躥升為一等修真豪門!可惜,可悲,可嘆。”聽到此句議論,軒轅武藏的臉微微抽搐,攥緊拳頭,渾身哆嗦。

“宗師級……嗎?”來自武神殿堂的一名太上長老兼煉器宗師忽然噎住,呆若木雞,深深看向身旁的軒逸,嘆息道,“我亦是宗師級煉器師,但我竟……一星半點兒都看不懂那套寶器的貓膩,其中玄奧,怕是……怕是唯有神級煉器師才能掌握。”

軒逸凜然,身軀一顫,澀然道:“你的意思是,有一名神級煉器師贈徐洛一套極品寶器,那他們的關係必然極為親密。”

煉器宗師道:“縱然是師徒,怕是也捨不得,怕是……父子。”

軒逸默然,心中震駭萬分,儘管煉器師的一番話都是揣測,但稍微思索他便深以為然:徐洛能親手打造出那一套極品寶器?不可能!師徒間關係能親密到贈送價值百億的寶器套裝?不可能!

他哪裡能夠想到,那一套強植裝甲是徐洛親手打造,而且從稚嫩的1.0初版,到如今成熟的8.0全新版,歷時很久,耗費心神極多,而徐洛的煉器水準繼承自逆至尊,在煉器世界裡都算是大師,在修真大陸上甚至能比肩宗師,而且他掌握的煉器學識超前很多。

軒逸才意識到,自己故意驅狼吞虎,要藉助褚斬魂來教訓徐洛,怕是沒法達到初衷。徐洛的背景恐怕是很雄厚,哪怕是鬼孽宗都未必能動他。

鬼孽宗的人對煉器一竅不通,倒是沒像軒逸想得那樣多,在眾人議論紛紛時,褚斬魂已是挾著洶洶怒火,傲然矗立在雲巔,俯瞰徐洛:“你就是徐洛?一介劍奴,也妄想折辱我褚閥??!!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哦。”徐洛展顏微笑,淡淡道,“你們褚閥倒也有趣。褚天賜一開始叫嚷得比你都要兇猛,但後來我只出一劍,他便屁滾尿流,噤若寒蟬,再沒有膽量跟我廢話半句。”

褚斬魂大怒,咬牙切齒道:“胡言亂語!我弟弟哪有你說的那般不堪,你故意借我弟弟的名義羞辱我褚家,我褚斬魂與你勢不兩立!拔劍吧,你我無需多說,一戰決雌雄便可。”

徐洛道:“分出勝負又如何?”

褚斬魂冷笑:“無膽鼠輩,敗者,一死而已。你只是一介劍奴,泥腿子賤民,卻對我褚閥出言不遜,除掉死,你還有別的賠罪手段?也罷,諒你是怕死鬼,先磕十萬個頭,讓我看看你的誠心如何?”

他輕蔑地注視著徐洛,肆意用言語侮辱,心中快慰得很。

在他身旁,赫然是本該去守墓的褚天賜,同樣眼神惡毒,念頭暢快地盯著徐洛,張嘴獰笑:“先前你仗勢凌人,依靠著我武神殿堂有求於你,故意唆使掌教至尊打發我去守墓,欺人太甚!如今可曾想到你會淪為階下囚,被我蹂躪於掌心??!!哈哈。”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