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你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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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驚歎巨響,巨劍終於被擊散變回了九把飛劍,整個巨金商行也猛烈的搖晃起來,好像隨時會塌陷。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剛剛已經看出徐洛是真龍境一重的修為,他們以為徐洛最大的憑仗就是神識攻擊,沒想到自身的實力也強悍如斯,面對一個真龍境三重的武者也絲毫不遜。

九把飛劍全部往後倒飛,全部落到了全身蒙上一層冰霜的常年手裡。

不過,常年現在看向徐洛的眼神裡也充滿了忌憚。

剛剛那一劍已經是他的最強一擊,沒想到奈何不了這個修為比自己低了兩個小境界的傢伙。

定了定神之後,常年獰喝道:“你確實有點實力,但你也殺不了我,等我們風雷閣的人過來之後,你還是要死!”

“是麼?”徐洛不屑的冷哼道:“誰說我殺不了你?”

常年看到徐洛信心十足的樣子,心裡莫名地驚恐起來,周圍那些人也蹙起了眉頭,暗忖這個傢伙難道還有更厲害的攻擊?

徐洛的眾人的注視下,手裡的渾元劍沿著“琉璃之金”的軌跡緩緩劈出,一道凌厲的劍光隨劍而出,如一把巨大的破天之刃,無往不利。

這道劍光不像以前一樣呈淡金色,而是白色中夾帶著淡淡的金光,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道白色的冰牆切過。

徐洛以前施展“琉璃之金”用的是先天真元,但他的先天真元現在只是先天境七重的修為,根本不足以斬殺一個真龍境三重的對手。

所以他這次是用冰屬性的真元來施展“琉璃之金”。

儘管他的冰屬性真元已經到了真龍境一重的水平,還是一如既往地被抽空了。

同時他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一劍的威力似乎打了折扣,應該真元的屬性不同引起的。

不過,就算再打折扣,威力還是要比一般的玄級中品戰技強大不少。

常年看到白色的劍光衝來,九把飛劍再次飛出凝成一把巨劍,只是威力也打了一些折扣,因為萬年寒氣對他體內的真元有不小的壓制作用。

“轟!”

巨劍再次被擊散,只剩下稀薄一層的白色劍光還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常年的一條手臂給砍了下來。

“滴答…滴答…”

紅色的鮮血從常年的傷口淌出,滴落在地板上,成了周圍唯一的聲音,讓人有些心顫。

戰鬥的衝擊波險些將這一層全部夷為平地,要不是這棟樓是玄鐵鑄造而成,恐怕已經變成粉末了。

越來越多的人聽到這裡的動靜之後從一樓跑了上來,將樓梯口圍的水洩不通。

常年的臉色蒼白如紙,牙齒髮顫,冷汗從額頭順流而下,和鮮血一起染透了他的衣裳,看上去很是滲人。

斷臂之痛,讓常年心裡又驚又恐,隨即化作無盡的憤怒,對徐洛怒目相視,面目變得更加猙獰,像是發狂的野獸。

他絲毫不掩飾對徐洛的恨意,因為他斷定徐洛沒有手段可以殺他了,只要等他們風雷閣的人過來,定可以報斷臂之仇。

徐洛以為他現在要殺一個真龍境三重的武者已經沒什麼問題了,沒想到竟是落到如此場面。

早知道使用冰屬性的真元會讓“琉璃之金”的威力大打折扣,他肯定不會使用,搞的他現在連冰火融合都用不了。

驀然間,徐洛的神識發現一道強大的氣息正急速朝著這邊掠來。

毫無疑問,是風雷閣的人過來了。

如果不能在那個人趕過來之前把常年殺掉,那些金票是肯定拿不回來了。

徐洛也管不了那麼多,腳下一發力,身體飛衝而起,巨劍朝著重傷的常年刺了過去。

“你還真當我們巨金商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中年男子看到徐洛居然還要殺常年,沉聲大喝道。

他正要衝過去攔在徐洛的時候,一塊令牌從徐洛身上飛出,不偏不倚地落到了他的手上。

一塊牌子從徐洛身上飛出落在他手上。

貴賓卡?!

中年男子看了下手裡的牌子,神色一凜,直接停在了原地。

想要成為巨金商行的貴賓,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在某個領域有特別驚人的天賦,以後可以給商行帶來巨大的財富。

這個武源帝國擁有貴賓卡的人不會超過十個。

中年男子作為這家分行的管事人,並沒有發貴賓卡的資格,只知道要儘可能滿足這些貴賓的條件。

如果惹惱了哪個貴賓讓他們總部知道,他這個管事人的位子是保不住了,有沒有活命的機會都還不一定。

如龍城雖然不是武源帝國最大的城池,他這個位子的油水著實不少。

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中年男子感覺頭皮有些發麻,心裡也是後悔莫及。

他正思量著該如何不久的時候,徐洛突然拿出一張四級御風符,速度陡然暴增,手中長劍直取常年的心臟。

四級御風符讓徐洛的速度提升到了抱元境的水平,讓常年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只看到一道殘影衝過來。

“混賬!竟敢殺我孫兒,我一定要殺光你九族!”一道憤怒的咆哮聲如雷霆之音從遠處滾滾而來,讓人心神皆顫。

“難怪小的敢這麼猖狂,原來老的也是這個德性!”徐洛心裡冷哼道,直接無視對方的威脅,一劍刺穿了已經驚駭欲絕的常年,然後把幾個的儲物袋收了起來。

還好他的金票只是被花了一小部分,不過殺常年浪費了他一張四級御風符,讓他有些肉痛,那東西在關鍵時候可是能保命的。

“這傢伙還真是不怕死,別人都殺過來了居然還敢動手,而且還有心情去拿那些儲物袋!”

旁邊很多人幸災樂禍地說著,只有中年男子心裡暗自叫苦。

如果不是徐洛拿出貴賓卡的話,他肯定也會認為徐洛是個要錢不要命的愣頭青。

現在他完全不這麼想了,徐洛能成為巨金商行的貴賓,肯定是有什麼依仗不怕風雷閣的來尋仇,說不定會有比風雷閣更強大的後臺。

他的心裡開始活絡起來,如果能在徐洛沒亮出後臺之前把風雷閣的人搞定,說不定對方就不計較他之前的所作所為了。

沒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從一樓衝了上來。

只見他臉色鐵青,渾濁的雙目中充斥著一條條血絲,顯然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

“敢殺我常濡奉的孫兒,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常濡奉的聲音夾雜著滔天的怒氣和威壓,宛如九雷轟頂,讓徐洛喉嚨一甜,嘴角溢位了血絲。

徐洛從威壓上可以判斷出這個常濡奉應該只是抱元境的修為,比起那天追殺他的那個血月宗的黑衣人要弱了不少。

不過這依舊是他不可匹敵的存在,不管他天賦多強,有多少機遇,在絕對的實力前面還是跟螻蟻一般,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這讓他想要變強的決心越來越強烈,沒有強大的實力,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生存下去的資格。

常濡奉快速朝著徐洛走去,他越靠近一分,徐洛的臉色就越白一分。

中年男子瞧準機會往前踏出一步,整個地面都隨之顫抖起來,作用在徐洛身上的威壓陡然消失。

一緊一鬆之間,徐洛的五臟六腑皆為一陣顫動,一股鮮血從嘴裡湧了出來。

他清秀的臉盤上早已沒有了往昔的稚嫩,多了一份沉穩、執著和堅毅。

此時面對一個修為遠遠高於他的對手,臉上也不曾出現任何懼意,依舊有一種似乎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執著,一種想要成為強者的執著。

在他心裡一直有個信念,總有一天要將這些欺凌過他的人踩在腳下。

旁邊的人已經無暇顧及徐洛,反而齊刷刷地朝著中年男子看去,誰都知道剛剛是他暗中出手幫了徐洛。

常濡奉的五官已經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曲扭,一條條深淺不一的溝壑佈滿整個臉盤,加上灰白的頭髮,彷彿已經到了風燭殘年。

他眼眸裡兇光忽明忽滅,轉頭對中年男子冷聲問道:“樸鳴,你這是什麼意思?”

樸鳴雙手負於身後,閒庭漫步般走到徐洛和常濡奉中間,面無表情地對常濡奉說道:“這裡是我們巨金商行的地盤,常長老還是請回吧,我不會讓你在這裡殺人的。”

“那你為何讓這個混蛋在這裡殺了幾個我們風雷閣的弟子?”常濡奉的聲如咆哮,雙目圓睜,全身鬚髮皆張,宛如癲狂之態。

旁邊那些圍觀之人也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樸鳴到底是搞什麼名堂。

樸鳴之前不僅默許風雷閣的弟子殺徐洛,還阻止徐洛殺常年,為何此時卻要幫著徐洛?

唯一知道是怎麼回事的徐洛往前踏出一步,瞳孔微微一縮,冷哼道:“他們幾個了別人的東西就要隨時做好被別人報復的準備,死不足惜,只怪他們技不如人!”

樸鳴微微頜首,附和道:“他們四個人打不過一個,說出來也丟人。我看你還是走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常濡奉豈能看不出樸鳴是鐵了心要袒護徐洛,氣得差點要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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