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試練任務(1 / 1)
渡雲宗的發展,團結、緊張、嚴肅、有序,極有興旺之勢。
半年時光,雖未再吸收新的外門弟子,但原來近千人的外門弟子卻整體換了新的面貌。
精靈阿娜斯塔學習語言的能力不亞於王舟。很快便能夠正常談話。也許精靈本身就對文字,藝術有非常高的天賦。近半年的學習,阿娜斯塔已經進入築基中期。進境遠遠超越一般同門。
阿娜斯塔無憂無慮的學習生活,彷彿回到了小時候。
看著韓靈竹在石臺前講話,阿娜斯塔臉上流露出開心的笑意。終於,自己透過學習,也可以像其他師兄師姐一樣,出去做任務了。
宗門中釋出的各種的任務,會有些宗門的長老,或者實力比較強的師兄帶領,一起出門執行。
任務各種各樣,有時會有宗門補貼一些報酬,有些時候在執行任務過程就會有些收穫。雖然有時會遇到危險,但大家還是爭先恐後的參加。
“王舟,那個……阿娜斯塔也去參加任務了?”蕭青青噓了一口氣,問道。
“嗯,是的,這次韓靈竹去處理聶國和澹國的糾紛,也讓阿娜斯塔跟去了。差不多該出發了吧。”王舟捏了下眉頭,說道。
“嗯。讓她出去看看也好。”唐芊亦也在旁邊心有餘悸地說道。
阿娜斯塔在渡雲宗恢復平靜的生活之後,本性中活潑開朗的一面爆發了出來。每日修煉之後,便是一心一意的服侍王舟,然後也開始服侍蕭青青,也開始服侍唐芊亦。
三人的房間,也被阿娜斯塔收拾得乾乾淨淨。然後越來越開朗的阿娜斯塔,又開始按自己的審美,開始用各種植物,花卉來點綴搭配房間。
如今三人的房間已經擺滿了各種茂盛的植物,花朵。桌子,床上也纏繞了幾種不知名的藤蔓……房間中都洋溢著一種自然的氣息,就差被子還沒有換成一層層的樹葉……
蕭青青平時性情平和素雅,對房間環境只求整潔,對裝飾並無太高要求。但如今房間內,被阿娜斯塔裝扮的如同野外森林,每日回到房間,看著也是十分頭痛。
“等阿娜斯塔回來跟她好好商量一下。”王舟無奈說道。
“要不就讓阿娜斯塔不停的出去做任務吧。”唐芊亦說道:“好像她精力也十分充沛。”
……
一行十餘人未時出發,馭劍飛行兩個時辰,在一小鎮外落下。
阿娜斯塔與眾人把飛劍收起,放入儲物袋中。跟隨韓靈竹進了小鎮。阿娜斯塔在出發前,已經知道了此行的任務,心中極是激動振奮:“作為一名強大的修行者,就是應該做這樣的事情。就是應該這樣,去為世界帶來和平。”
心中想著,又敬佩地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韓靈竹。韓靈竹師姐與自己一樣,經常會在空餘的時間,去照顧王舟師兄和蕭青青掌門的日常生活。韓靈竹師姐開朗親切也非常細心,卻是比自己懂的太多,經常會給自己講解修行方面的事情,也會講一些宗門中的生活常識。這些話語,總是讓自己茅塞頓開,受益匪淺。
小鎮中有三家客棧,韓靈竹選了其中最大的一家,對身後新收的弟子,薛彭說道:“就這一家吧。”
“好的師父。”聽到自己師父的聲音,薛彭連忙叫了幾人,隨他進入店中,要把整個店包下來一晚。
“這位客官,實在是不好意思,店中只剩下間上房。其他已經住滿。您幾位,看看能不能,委屈各位老爺將就一下……”店中掌櫃一臉笑容的不住道歉。
薛彭聽到這裡,便回身叫眾弟子一起,到二樓的客房中,挨個開啟了房門,把客人都趕了出去。
待薛彭把二樓房間整理乾淨,韓靈竹點點頭,拉著阿娜斯塔一起上來。進了客棧的門,看著類似的客棧佈局,韓靈竹眼前浮現起第一次與王舟,蕭師姐一起出門的景象。嘴角不由浮現出一絲笑容。
也就是那一次,自己與何蔓,鼓足勇氣,在晚上敲開了王舟的房門。雖然二人當時舉止青澀笨拙,但實際上卻抓住修行中最大的機會。接下來才在各種場合,得到了更多的修行資源。韓靈竹知道,有了那次機會,自己才真正邁入的修行界的門檻。
站在客房門口,韓靈竹一時思緒萬千。從去年一懵懵懂懂的外門小弟子,轉眼間卻成為了宗門的長老。世事變遷,真是轉眼間便物是人非。
如今宗門越來越強大,作為新生代的五長老之一,能得到的各種資源卻是越來越多。接下來宗門發展也是越來越強大,自己追隨宗門,發展的空間自然也會越來越大。想到這裡,韓靈竹的心也更熱切起來。而這一切的來源,都是源自王舟師兄與蕭青青師姐。
接下來,還是要要一如既往的緊緊抓緊王舟師兄這一條線才是。韓靈竹坐在房中,打定了主意。接下來又思索了一下本次的任務,覺得並無太多問題,便開始靜坐調息。
敲門聲響起,卻是自己收的這兩名弟子,把飯菜端了上來。
“師父,鎮中有一家酒樓,聽人說酒菜燒製的還算不錯,我們便點了一些,拿過來給師父嚐嚐。”韓靈竹的另外一名弟子錢謹躬身說道。
韓靈竹點點頭。二人便把酒菜擺好,收起食盒退了出去。
夜涼如水,月如銀鉤。白色的月光如一層薄紗披在了世間萬物之上。客棧周圍,隨著夜色的加深,也變得靜謐起來。
薛彭、錢謹二人進來收拾走了飯菜。沒一會,二人又一起抬著水盆進來,放在了韓靈竹腳下。二人各自輕輕扶著韓靈竹小腿,褪去了鞋襪,又把褲腿向上挽了挽。然後扶著韓靈竹的腳踝慢慢放入了盆中。
韓靈竹白皙的腳趾精緻小巧,如同美玉細細雕琢而成。薛、錢二人低頭看了幾眼,不敢多看,便把乾淨的鞋襪擺在旁邊。然後拿起脫下的鞋襪,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