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準備再去(1 / 1)
桑德斯的回憶被一陣腳步聲打斷。一名劍士進來報告,說有個貴族少女闖了進來,說一定要見到桑德斯大祭司。說著,這劍士又瞥了一眼桑德斯。
很多大祭司的私生活都十分混亂。但一般祭司都會隱藏的很好。而關於桑德司祭司,也沒聽說私生活上有什麼傳聞。怎麼突然就有少女持劍闖了進來。
又瞥了一眼桑德斯大祭斯,覺得大祭斯品味實在不錯。那少女很年輕,也非常漂亮,身材也極火爆。就是這脾氣似乎也同樣有點火爆,拿著長劍就衝了進來。難道桑德斯私下對這少女的許諾沒有實現嗎?一般小姑娘不是都挺好打發的嗎?桑德斯大祭司該不會太扣門了吧?
一瞬間這劍士想了很多,劍士又瞥了一眼桑德斯大祭司。
桑德斯皺了皺眉:“讓她進來。”
……
瑟妮莉雅沒想到透過這種方式進來,沒想到會真的闖進提斯特大教堂的中心。即使開始時憑著一口怒氣闖進門口,也只是覺得多少鬧出點動靜,會吸引到桑德斯的目光。
誰知道光明女神的騎士變得如此不中用,自己隨便揮著劍,便砍翻了幾十個。然後只能按著開始的樣子,理直氣壯的往裡面闖。
瑟妮莉雅心中還是懸著一直在打鼓。
進了桑德斯大祭司的書房,瑟妮莉雅看到桑德斯威嚴的眼光,心中更加膽怯。連忙把頭低了下去。
桑德斯見這少女臉色委屈,一臉汗水淚水。進門之後便把自己的頭低進了前胸之中,著實愣了愣。能把臉埋到自己胸裡,確實也少見,便溫和地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桑德斯大祭司……”瑟妮莉雅抬起頭來,臉上的汗水淚水已經被前胸蹭得乾淨了許多:“我叫瑟妮莉雅·庫克,我的父親是柯利弗德·庫克伯爵。當初,在鄉間是王舟救了我……”
瑟妮莉雅把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桑德斯聽完,想起這是王舟說的那個奶牛精。嘴角抽了抽,忍住笑意,打量了一下瑟妮莉雅的身材。
然後走了過來,伸出右手,輕輕按在瑟妮莉雅肩膀上,剛碰到瑟妮莉雅的皮膚,便急忙又抽回了手。這姑娘在外面打鬥,弄了一身的汗水,這露在外面的肩膀頭子上,也是溼漉漉,滑膩膩的一層汗。
桑德斯手指捻了捻,又把手放到腰後在身上擦了兩把,輕聲說道:“女神會寬恕每一名迷途的羔羊,也不會放棄每一名虔信的眷屬。放下你心中的枷鎖,光明就會照進你的心間。”
想了想,又讓瑟妮莉雅坐到旁邊,給她倒了一杯紅茶。
眾劍士、眾騎士聽完故事梗概,見兩人要詳談,便連忙關上書房的門,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去。
桑德斯不再安慰瑟妮莉雅,開始詳細的問她最近修煉的情況。以桑德斯的眼光和感應,早已發現瑟妮莉雅在修煉什麼。
瑟妮莉雅根據王舟的教程,獨自修煉,有很多地方十分不明白,也不理解。都是自己琢磨著練習。現在碰到桑德斯要給她指點,便把自己碰到的各種問題,一個一個的問了出來。
桑德斯大祭司有問必答,言簡意賅,很多解釋,寥寥幾句話,便破開了瑟妮莉雅的迷惑,讓她極為欽佩。
“桑德斯大祭司,您對魔法和鬥氣修煉的見解,真讓人欽佩。如果我是一盞燭火,那您一定就是天空中的皓月。”瑟妮莉雅誠懇地說道。
“好了,回去吧,好好修煉。如果再有不明白的,可以再過來向我學習請教。”
瑟妮莉雅站起身來,恭敬的行了一禮,退了出去。如果說來之前,桑德斯的權勢讓她和她父親敬畏,那麼現在,讓瑟妮莉雅更加敬畏的,是桑德斯大祭司深不可測的實力。
雖然瑟妮莉雅沒有見到過桑德斯出手,但憑他剛才的指點,就能感受到那種遊刃有餘,任意揮灑的強大。
回到書桌前,桑德斯抽出一張羊皮紙,用鵝毛筆在上面寫道:提請柯利弗德·庫克伯爵進入上議院。署名:桑德斯。
做個這樣的表態,便會讓魯勒王國知道了自己的態度。不管那庫克伯爵進不進得了上議院,至少目前的麻煩肯定不會有了。至於想要得到更多,那肯定需要自己去努力了,去選擇了。
這個什麼瑟妮莉雅的小姑娘,也不知道算是自己徒孫,還是徒弟媳婦的,接下來走什麼樣的路,還是要看她自己的選擇。
……
王舟想起上次回來時,師父叫他再準備些青雲山脈的糕點帶過去。便把這事跟蕭青青與唐芊亦說了。又打算再多帶點泉水,希望自己師父這次能吃飽,能喝足。
蕭青青與唐芊亦聽王舟如此說,便都答應下來,讓王舟等個幾天,好多做些準備。
三人一邊商量,一邊閒聊,這時何蔓又端了茶水進來,衣著舒展精緻。何蔓如今修為,與去年相比也有了非常大的提升。但因為性格安靜,平時主要在宗門中配合蕭青青處理一些事務。
何蔓今日穿著比較平常的一件青色長袍。只不過衣角繡了幾朵梅花,繡工精緻。何蔓在房中選了許久,才覺得今日天氣微冷,便選了一件帶梅花的,與之對應。
昨日因山中有風,所以穿的青色長袍,是在衣角繡有一些竹葉,正好與山風呼應。
山中氣候多變,時有白雲鳥雀,所以何蔓為此準備了百餘件長袍,好方便配合到不同氣候、景物與場合。
還有長裙、玉裙、長衫,鞋襪,內穿的肚兜、小衣等等,因需不同櫃子放置,何蔓的房間在渡雲宗佔了蠻多地方。
但似乎王舟師兄對這些衣物只有一半的見識,有些衣服穿在身上,會多看兩眼,有些衣服卻又不會注意。所以,不少時候還需要調整衣物的搭配。
記得上次穿了對襟的灰色連褂,王舟師兄似乎就不太在意,但不小心衣衫有點下滑,露出裡面暗紅色小衣,王師兄眼神就變得直挺挺、硬朗朗。
第二天衣舊穿了灰色連褂,再露出裡面天青色描紋小衣,王師兄眼神又是如此。後來又換了半透的白色絲織小衣,王師兄眼神一如既往。看來他對衣物的見識,總歸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