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船行水間車遇匪(1 / 1)
船行半日。傍晚到川江府城門外,停了在了碼頭。
眾人有在船上過夜,也有幾人,要去川江府內客棧酒樓。
王舟便也帶著冷詩慈,隨著前面幾人,向川江府走去。
夜色漸濃,但川江府卻比河志縣繁華了許多。
川江府晚間有專門集市,就在碼頭不遠,有燈火通明的花船酒樓,路邊也有些售賣吃食的攤販。
王舟便與冷詩慈一路吃著,一路前行。
準備等下再去酒樓,品嚐一下川江特色……
第二天中午,王舟拉著冷詩慈來到碼頭。卻找不見了自家的船。
“難道不是午時開船嗎?從縣城過來時,就是午時開船,難道這第二天行船,又變成了早上?”王舟問冷詩慈。
冷詩慈看著王舟,有點懵,她一個從未出過門的姑娘,哪裡知道這些。
“難道他們沒有等我,就開船走了?”王舟有點奇怪。
碼頭上昨晚停滿了船,這會卻只餘了幾隻,想來其他的都已經開走了。
王舟找來碼頭上的差役,仔細問了,才明白,一般出行,頭一天當然是午時開船。
這樣圖個正午時分的吉利,其他時候。便是天一亮就要走了。
這是常識好吧。
這差役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王舟。
又不是裝著一船姑娘的遊船,還停半天行半天。
行商辦事的,乘船誰不趕著時間走。能早點自然會早點。
王舟回頭對冷詩慈不好意思一笑:“看來真是錯過了時間,趕不上那船了。”
聽到王舟如此說,冷詩慈著急的快要哭出來:“那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這耽誤了時間,可要怎麼辦?”
“要不我們就回縣城吧。”王舟說道:“反正沒趕上,我們便儘早轉回去。”
“不行,我們快些再搭個船,走得快些,應該是能趕上的。”冷詩慈少有的堅持起來。
為了辛公子能選上,冷詩慈也顧不得那些溫順的禮儀了,堅決要重新找船,儘快趕路。
王舟帶著冷詩慈把碼頭的船問了一遍,卻是沒有去國都的:“呃,這個,正好沒船去啊。實在是太不湊巧。”
王舟有些開心,笑得也歡樂。
冷詩慈咬了咬嘴唇:“那我們走陸路。僱輛馬車,連夜趕路。”
“……不用這麼堅持吧?”王舟對冷詩慈的堅持很驚奇。
“我們快些找馬車。參加仙人擇選弟子,是千年才遇見一次的盛事,我們可不能錯過,一定要快些才是。”冷詩慈跺著腳,焦急地催著王舟。
王舟無奈,只好去買了輛馬車。有一個車廂和一匹栗色的駿馬。
看起來還算駿。
馬臉長長,眼睛忽閃,看著王舟,打了個響鼻,眼神中似乎還有點鄙視。
王舟讓冷詩慈坐進車廂,便一下躍到馬伕的座位上:“好嘞,咱也趕個車,走嘞——”
說著一揚馬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傳出破空的唿的一聲。
馬車紋絲未動。
這匹駿馬四蹄仍牢牢地站在那裡。
王舟撓了撓頭,怎麼回事?倒是走啊?這呆馬愣在這裡是個什麼意思?
抬腳便朝馬屁.股上踢了一下:“走了走了,別愣著。”
馬動了一下,向前走了兩步,又停在那裡。
“這個……少爺,要不還是僱個車伕吧。”冷詩慈在車廂內,撩起簾子,說道。
王舟嘆了口氣,該不是這賣馬車的,賣給他個假馬吧?
“你先在車上等等。”說著,王舟跳下車,又去問那賣馬車的人。
沒多久,王舟興沖沖地趕了回來。
“好了,好了,原來這駕車,是要有專門的語言。學會這語言,便可駕車了。卻如同有些法器,還要施個咒一樣。”
王舟坐在車伕的位置上,一抖韁繩,揚聲喝道:“得兒,得兒,駕!”
駿馬抬起馬蹄,向前走了起來。
“哈哈,哈哈果然可以。”王舟開心的幾乎仰倒。這倒是容易,比那上次跟瑟妮莉雅學的語言可是容易了許多。
得兒——是開始走,駕——是快點走,魚——是停,喔喔喔是轉彎。
至於往左右哪邊轉。卻是需要經驗,根據車伕經驗和駿馬的想法來轉。
馬車越走越快,向著國都方向行去。
出了川江府,沿河水一路。馬蹄聲響,劃破林間幽靜。
青山在路的兩旁,慢慢向後退去,行人漸少,時聞鳥雀聲響。
這匹栗色的駿馬拉著車,跑得輕快,車廂內冷詩慈看著窗外景色,有些出神。
突然前面路上有兩塊大石擋在路間,這馬兒看到,嘶叫了一聲,卻是要停了步伐。
王舟正覺得車跑得歡快,不想停下,連忙手指微動,聚起了一股靈氣,彈了出去,一下把兩塊石頭撞開。
駿馬見突然沒了阻路的山石,雖不明白情狀,但也不再考慮其他,繼續歡快地向前奔去。
“咦?”遠出林間傳出一聲,似乎有些奇怪。
見馬車有些走的有些遠,便急急向前追去。
王舟遠遠聽見有人聲,也沒在意,繼續忙於駕車。
這馬鞭實在是好用,一人多長的鞭身,前面有同樣長的油繩緊緊繫起。
隨手揮出,啪!鞭梢炸響。卻是比飛劍好玩。
運用幾次,王舟便熟悉起來,手腕微微一動,馬鞭即如鐵線一般直直揮出。
指哪打哪。
時而掃中一片落葉,時兒點死一隻飛蟲。
啪啪炸響。
王舟玩得歡快。
突然路前閃出兩人,站在路的兩邊,手持腕口粗木棒,橫在路上,伸出木棒,便把馬車截停下來。
王舟收起馬鞭,看著路邊二人,這時路旁草裡又跳出十來人。
揚聲喝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你們確定?”王舟有些疑惑:“這麼多的樹,這麼長的路,是你們所開所栽?開玩笑呢吧?就你們幾個人。能種樹開路?”
聽王舟如此問,路前那為首一聲喝到:“少廢話,趕緊把銀錢留下,不然小心爾的狗命。”
“哈哈哈哈,我看也是,這書生說的在裡,一群山匪強人,真能幹得了開路種樹的事?”只見馬車後面閃身出一名黑衣女子,容貌靚麗,神色間卻一股英氣。
懷中抱了一口細長的環首刀。
這黑衣女子緩緩走到車前,冷冷地看著一眾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