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三仙樓(1 / 1)
其他弟子懵懵懂懂,不明白這蘊陽首徒的重量和地位,只知道這陳牧好像在蘊陽學府有一個很牛逼的身份。
“對了,我爹這次帶回來一個武技殘本,最少都是玄階低階,每座府院都可以舉薦一個人去鑑本,誰能完善修復殘本這武技就歸誰,還有大宗門來觀摩。”
於榮說完,陳牧點了下頭,“我聽說了。”
“你都知道了呀!想必武院已經舉薦你去了吧?畢竟我聽紀老師說你武修天賦也驚豔得很。”
陳牧搖了搖頭,看了眼齊天昊,“武院舉薦的人是他。”
於榮看了眼齊天昊,然後“哦”了一聲。
“那正好,你就代表我們蘊陽學府去參加。”
戴文靖就害怕武院舉薦他了,結果沒有,心裡很舒坦。
只是不知武院連這麼優秀的人都不選,到底在想些什麼。
“可以啊。”
陳牧很愉快就答應了,上次拒絕秦老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其實自己還是很需要厲害武技的。
紀淮傻了,不是陳牧?
早聽說秦老有了人選,一直以為是陳牧,結果是齊天昊?
他承認齊天昊也很優秀,但跟陳牧不起來那還是差了些。
糊塗啊!
這可是一次難得的,在大宗門面前證明實力的機會,齊天昊能完善武技還好,若是被陳牧完善了,那才氣人。
因為陳牧代表的是蘊陽學府,而不是他們武院。
很可能會錯失被大宗門重點照顧的機會。
“那就這樣說定了,記得幾天後的鑑本大會和一個月後的群煉殿試,武修的同時也別落下丹道學習。”於榮說道。
“我記住了。”陳牧點點頭。
“有什麼困難就來學府找我,找院長也行,我們會給你提供一切資源。”戴文靖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好的。”
送走他們,陳牧回到了這裡。
剩下的人無不驚歎。
陳牧看向趙玉方,眯眼笑道:“還要跟我比嗎,我先說好,若是我做出了比你這藥更好的藥,我給你們聖院的定價可能會是十倍。”
趙玉方還沒有緩過神來,腦海裡一直想著戴師的那句話,陳牧是新一任的蘊陽首徒!
蘊陽首徒是學府天賦最高的一個,更是他可望不可即的存在,這種傢伙!
聖院弟子已經散了,顯然是不打算跟陳牧這種妖孽對峙下去了,沒有意義!
齊天昊看著這般,一時手足無措,看著陳牧的眸子裡蘊藏殺機。
以前他只是嫉妒,嫉妒他的神級靈基,嫉妒他跟秦依依的關係,現在得知陳牧的另一重身份,便起了殺心。
任由這傢伙發展下去,日後定然會把他遠遠地甩在後面,必須讓他中途夭折!
“嗯?還比嗎?”
趙玉方突然回過神來,聽到陳牧的問話只是搖頭。
“不比了不比了!以後我不上這藥了!”
在蘊陽首徒面前,他連一點驕傲的資格都沒有,徹底慫了。
硬比的話只會落得慘敗的下場。
五倍價錢大家都已經受不了了,若他輸了,藥價變成十倍,怕是大家會把他給劈了。
“黃長老,你也聽見了,以後這藥就不要再上了。”陳牧說。
黃長老點了下頭。
趙玉方灰頭土臉地離開,齊天昊充滿怨毒地盯了陳牧一眼,也轉身離開,自討沒趣的聖院弟子也都散了。
陳牧看著一地碎渣,朝黃長老躬了一身,“抱歉把你這裡弄得一團糟,我現在就收拾乾淨。”
說著,他就拿起掃帚掃了起來。
“哎,不用,會有人打掃的。”
“我自己弄髒的自己掃。”
陳牧很快就自己掃乾淨了。
黃長老露出讚許的目光,明明是那種妖孽級別的天才,卻沒有任何傲氣,這份心性,實在難得啊!
陳牧離開了武院,朝著秦依依說的那地方走去。
揹著一個用布包裹著的棍子,有點難受。
不過很快就找到三仙樓。
三仙樓是舞陽城很有名的酒樓,食客絡繹不絕,明明在樓下,卻已經聞到了烤鴨的香味,還有鴿子湯……
咕咕!
經過一番思想掙扎,陳牧還是向肚子妥協了,主要還是饞得慌。
武院的伙食雖然湊活,但跟著遠近聞名的酒樓還是沒得比。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吃頓好的犒勞一下自己也很正常,畢竟辛辛苦苦修煉了這麼久。
陳牧在二樓雅間坐下,點了一大堆好吃的,坐等上菜。
“客官,您要的叫花雞!”
“這是東坡肉!”
“一品鍋來咯!”
上了這些菜,陳牧忍住不吃,等到把菜上完再大快朵頤。
現在越饞,忍得越久,到時候吃起來就越香。
“好了客官,一共六道菜,給您上齊了,請您慢用!”
小二端上最後一道菜,躬身離開後,陳牧這才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肥瘦相宜的紅燒肉。
就在這時候,一陣吵鬧聲在樓下傳來,似乎還伴隨著摔桌椅板凳的聲音。
陳牧無心去管,把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任由肉香在嘴裡迸發。
啊!肥而不膩。
不管是肉的硬度還是調出來的味道都恰到好處。
就在他享受美食的時候,那小二突然火急火燎地跑上來。
“很抱歉各位,有位大人剛剛包下了酒樓,我們實在沒辦法,請你們趕緊離開。在我這領一張小票,這次酒樓免單,下次來再免單一次,算是酒樓對各位客官的賠禮。”
“什麼人啊這麼大架子?!”
“就是啊,我在這吃了這麼多次,還是第一次見人這麼強勢!”
有些客官猛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開始抱怨起來。
“各位客官呦,那位大人不好說話,還請大家快點,一會他上來就麻煩了……”
小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你叫他上來當面跟老夫說,豈有此理!”
一位身穿錦袍的老者勃然大怒。
難得能跟孫子孫女來這裡吃飯,菜還沒吃幾口就讓人走,哪有這樣的道理?
老者話音剛落,突然一支飛鏢襲來,直接是割破了他的喉嚨。
他眼睛一瞪,靠著椅子倒了下去,兩個小孩直接被嚇哭了。
其他食客見狀,趕緊起身離開。
唯有陳牧還坐在那裡,只是淡淡地掃了樓梯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