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天山靈芝(1 / 1)
洛羽掙扎著卻無濟於事,只能任由那巴掌甩在他臉上,然後用一雙惡毒的眼睛,等著陳牧,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陳牧漫不經心地在這庭院散佈,賞花賞草賞藍天,就是不看洛羽一眼。
洛山心疼地看著,卻又不敢插手。
因為面前可是定光侯,侯爺決定的事情沒人可以改變,除非他不想在燕丘混了。
同樣的,他也是暗暗咬牙,默默地將陳牧這個名字,還有這張臉記在心裡,等侯爺走了,一定要他好看!
此仇不報,他洛山誓不為人!
城主三人心情舒爽,這次洛山跟洛羽父子倆來城主府就是來給他們找麻煩。
現在看到這般情形,之前的憋屈都不見了,心中暢快了許多。
只是於榮很擔心陳牧將來的處境。
“會不會做得太過了?”她走過去小聲地對陳牧說。
“這花很好看!”
陳牧像是沒聽到一般,摘下一朵花,湊到鼻尖輕嗅。
“還蠻香的,你聞聞!”
於榮愣了一下,好像掌嘴洛羽於他而言,就是一件不用放在心上的事情,甚至影響不了他的心情。
她把花推開,“哎呀這花是我親手種的,聞了都不知道多少遍了。我現在很認真地問你,你不怕報復嘛?”
這次他得罪了洛家父子,以他們那小肚雞腸的德行,日後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收拾陳牧。
“報復?來呀!誰怕誰啊?只要他敢報復,我就讓他有來無回。”陳牧說。
“我知道你武修也很厲害,可是洛山是碧水宗的長老,他所能調動的力量是你所不能想象的。”
“別為這事煩心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到那一刻就不需要妄加揣測。”陳牧漫不經心地說著。
“算了不管你了!”
於榮似乎有些生氣,感覺像是在對牛彈琴。
三百個耳光落下,洛羽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面頰滲出了鮮紅血液,嘴巴也被抽歪了。
只是那雙眼眸依舊兇狠,直勾勾地盯著陳牧。
士卒退下,洛山趕緊扶起洛羽,“我們走!”
洛羽卻一把甩開他的手臂,含糊不清地說著:“我不走!我倒是要看看他陳牧何德何能,怎麼就成了侯爺的貴人?”
“嗐,你這孩子咋這犟!”
洛山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受了這麼大的屈辱,居然不走,還要留在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定光侯懶得再看他們一眼,跟著城主走進了待客的大廳。
柳院長沒有一絲波瀾,在他看來這洛羽就是咎由自取,自他上次盜竊丹藥被發現後,他對這位天才就沒什麼好感。
天賦異稟又如何?
蘊陽學府培養的是德才兼備的煉丹師,而不是做一些偷雞摸狗事情的竊賊!
洛羽執意不走,洛山只得厚著臉皮跟上去,坐在最下等的位置。
“於城主,可能我們要在次久居一段時間。”定光侯說。
“侯爺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於君逸說,“只是君逸冒昧地問一句,侯爺是要處理什麼急事嗎?”
旋即,定光侯將目光放在夫人懷裡的襁褓上。
“可憐我這孩子受寒毒侵擾,聽聞柳院長對治療寒毒頗有研究便來了,而柳院長也給出了治療之法。”
柳青繼續說道:“陳牧乃是雷罰之體,體內流動蘊含至陽之力的血液,熬製一劑湯藥,再輔以他的血液,假以時日便可痊癒。”
這一說,大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連定光侯這種大人物都對陳牧客客氣氣,原來陳牧的血液可以救他兒子。
“不過這是我的一種設想,有沒有用還要看實際情況。”柳青補了一句。
“事不宜遲,現在就試吧,拖下去恐有變數。”定光侯心急如焚。
“可以,但是我需要這幾味藥,天山靈芝、桔梗花葉、赤練蛇膽……”
城主眯了眯眼,“其他都好說,這天山靈芝不好找啊。”
“是的,蘊陽學府的藥庫裡也沒有天山靈芝。這東西生長條件苛刻,百年才會成熟一株,在整個燕丘大地都是稀罕物。”柳院長道。
“舞陽城最大的珠光拍賣行裡,興許能找到這東西,很多武者外出探險找來的天材地寶,大多都會透過拍賣行賣出。”於曉樓說。
然後他話鋒一轉,“就是這玩意真假難辨。”
“我去看看吧,我能辨得出真假,就是需要一些資金做支援。”陳牧說。
定光侯大笑一聲,然後抽出一張卡。
“我這銀卡在燕丘各大拍賣行都管用,裡面起碼還剩萬兩白銀,如果真有天山靈芝,哪怕用光也沒事,錢財這種俗物我最不看重。”
說完他把銀卡丟給了陳牧。
接過銀卡,陳牧在心中感嘆一句豪氣沖天,大人物一出手就是大手筆。
“那晚輩即刻動身!”
陳牧向定光侯和城主拱了拱手。
“去吧。”定光侯手一揮,“快去快回,我們就在這等你。”
“我跟你去!”於榮說。
“也好。”
陳牧點了下頭。
“巫龍,你也跟去,保護他倆安全。”定光侯說。
“屬下遵命!”
他們走後,洛家父子也要告退。
於君逸怕他們使絆子,便說道:“既然來了,就陪侯爺聊會吧,這麼著急走是想幹嘛?”
這樣一說,看到定光侯那沉下來的面色,洛家父子又坐了下來。
“你真是那什麼雷罰之體?”
於榮湊到陳牧身邊,小聲問道。
“他們都這麼說,也許是吧。”陳牧搖著腦袋。
“萬一不是,那你和柳院長豈不危險了?侯爺現在對你們笑臉以待,是因為你們可以救他兒子,一旦這藥方沒用,侯爺就會翻臉不認人。”
“你說的我也想過,但是都已經到這一步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唉。”
陳牧搖了搖頭。
“有什麼是不能讓我聽見的?”
巫龍跟著後面,見他倆小聲嘀咕,心生不滿。尤其是對陳牧,如果不是他可以救小侯爺,現在就把他殺了!
“沒什麼,一切都很好。”
陳牧說完,幾人便到了拍賣行的門口。
牌匾上“珠光拍賣行”幾個潑墨大字,遒勁有力,大氣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