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只要你的命!(1 / 1)
眾人瞠目結舌,誰能想到在電光火石間,這個少年居然殺死了兩位養氣境高手,逼得洪胖子跪地求饒。
明明前一刻他還處於下風,難道是在刻意隱藏修為?
似乎只有這個說法合理。
葉家眾人頓時吞了口唾沫,尤其是獨眼七,嚇得面色慘白。
他原以為陳牧只是個凝氣武者,還耀武揚威地要教訓他。
現在只是後怕,得虧邱老闆點出了陳牧的身份,否則的話,此時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恐怕就是他了,甚至還會連累到葉家。
葉老更是膽戰心驚,身份都如此恐怖了,沒想到實力竟然達到了養氣境大圓滿,而且才這般年紀!
他心有餘悸,得虧沒有跟這少年激化矛盾,否則葉家可以就此消失了。
洪胖子跪在地上,看到倒在身邊的兩人,血液流到他這裡,頓時嚇得他魂飛魄散。
“你就當我是一條瘋狗亂咬人,我該死!我死不足惜,殺了我只會髒了大人您的手!”
洪胖子瘋狂扇自己臉,此時連命都快沒了,尊嚴還有什麼用?
“陳牧,要不饒他一命?”
於榮知道這葉家的厲害,殺了他,恐怕陳牧以後會有麻煩。
小雅也勸道:“大人,您饒了他吧,殺了他對你沒什麼好處。”
洪胖子一聽,頓時搗蒜一樣地點頭,“對啊大人,殺了我你什麼也得不到。只要你留我一命,你需要什麼,金錢,女人,靈武……要什麼你儘管提,哪怕拼了我這條命我也給你找來,只求你別殺我。”
陳牧咧起嘴角,“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的命!”
話說完,手起劍落,又一道血花飄灑在牆上。
“轟”一聲,一個肥大的身軀倒了下去。
小雅捂住嘴巴,她沒想到陳牧竟如此的殺伐果斷。
於榮也怔了一下,顯然也是沒想到陳牧出手如此果決,說殺就殺,毫不含糊。
圍觀眾人有驚訝,也有搖頭覺得這少年做事太沖動,不考慮後果。
歸元洪府,那可是燕丘的巨無霸,惹了他們沒好果子吃。
殺了人,陳牧收劍於鞘,然後看了眼愣神的巫龍和於榮,“咱們走吧,別讓他們久等了。”
在一道道敬畏的目光中,陳牧一行人走出了拍賣行。
過了許久,拍賣行裡的人才從所見的震撼當中緩過神來,然後這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便成為了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一傳十,十傳百……
回到城主府,已是臨近傍晚。
本來幾人都已經坐不住了,臉上掛滿了疲憊。可是聽到他們回來的動靜,便又打起了精神。
“怎麼樣?”定光侯迫不及待地問。
陳牧拿出了天山靈芝。
洛山和洛羽面色一沉,沒想到還真買到了,真該死!
柳青院長接過天山靈芝瞧了一眼,頓時面露喜色,“上好的天山靈芝,有了它,便可以熬製湯藥了。”
“那就勞煩柳院長了!”夫人笑道。
然後她看向定光侯,“侯爺,塵兒終於有救了。”
她又看向懷裡的嬰兒,目光變得柔和溫情,用力收了收毛毯,生怕孩子凍著。
定光侯也是用力點著頭,“如果此藥有用,我便親自為蘊陽學府題字,並離蘊陽學府為燕丘十大學府之首!”
此話一出,柳院長心裡喜悅萬分,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柳院長要抽血的時候,陳牧潛入道心將“靈基”修改成最高階,神級靈基才可能是天罰之體,體內才可能流淌蘊含至陽之力的血液。
但也僅僅是可能,陳牧並不能保證。
所以他此時非常的忐忑,如果沒有效果,那麼定光侯之前對他有多好,以後就會對他就有多惡劣。
抽了血,柳院長便拿著天山靈芝去藥房熬製湯藥了。
洛羽朝他父親使著眼色,想離開。
洛山卻搖了搖頭,讓他再堅持一下。
如果柳青這藥沒用,定光侯定然會勃然大怒,到時候他就有表現的機會了。
他遇到過寒毒體質的人,就是碧水宗的一位弟子。
為了救這名弟子,他們幾位長老討論了許久,最終敲定一個方案,煉製出了一枚丹藥。
那弟子服用第一顆便有了效果,經過長期服用,現在已經徹底痊癒了。
想必此丹藥也可以用在小侯爺身上。
兩個時辰過去,已經到晚上了,但大家還在堅持,都等著那劑湯藥。
定光侯和他夫人神采奕奕的,其他人都有些困了。
“讓大家久等了!”
聽到這聲音,大家振奮了精神,便看到柳院長端著一碗湯藥過來。
一股濃郁的藥味撲鼻而來,味兒有點衝,陳牧一下靈醒了。
“我來吧!”
夫人接過藥碗,舀起一勺深棕色的藥汁,用嘴巴輕輕吹著。
不燙了,才喂到嬰兒的嘴巴里。
大家此刻都瞪大眼睛,見證這一時刻。
柳青和陳牧最緊張,如果藥沒用,甚至起反作用,那他們的處境就危險了。
第一勺藥汁進去,嬰兒沒什麼反應,夫人又喂下一勺。
很快,一碗湯藥就喂完了。
“柳院長,這藥多久才會起作用?”她問。
柳青撫著鬍子,“服藥半刻後,我替他把把脈就知道了。”
“麻煩柳院長了。”夫人很客氣。
這是陳牧有史以來度過的最漫長的一刻鐘。
柳青剛準備去把脈,夫人頓時大叫一聲,“啊!這怎麼回事,塵兒怎麼口鼻溢血?”
她一時驚慌失措,柳青快步過去,一看這狀況,趕緊掏出一顆丹藥為其服下,很快止住了鮮血。
定光侯面色一變,“怎麼回事?!”
“柳院長啊柳院長,沒想到你身為蘊陽學府的院長,心腸居然如此惡毒,也不知侯爺那裡得罪你了,你要謀害侯爺的骨肉?”洛山幸災樂禍地道。
“洛山,你別血口噴人!”柳青一時氣急。
“那你這要怎麼解釋呢?藥是你一個人熬的,不可能有人動手腳。”
“我……”
柳青一時理虧。
“混賬東西!來人啊,給我把他綁了!”
定光侯勃然大怒,“還有這小子,一塊綁了!”
很快來個幾人將他倆五花大綁。
陳牧還不敢反抗,因為這外面都是虎賁衛,他要是反抗,必然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