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蛛絲陣(1 / 1)
“既然會佈陣,那就留下吧。”陳牧說。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嘛,到時候萬一有什麼需要誘餌的地方,還可以迴圈使用,多方便。
“多謝!多謝!”那人連連道謝,“那是不是可以給我鬆綁了?不然影響行進效率。”
“給你鬆綁了萬一你背後捅刀子怎麼辦?”鄭乾坤說。
“我怎麼敢,你們三個人,我一個人,我哪敢做這種事情。”他說。
“給他鬆綁了吧,量他也不敢耍小聰明。”秦依依對鄭乾坤說。
“那行。”
鄭乾坤只得給他鬆綁,然後順便問了句,“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趙松,大羅門下弟子。”
他畢恭畢敬地回答,能保下一條命實屬不易,如果能跟他們混著抵達三山山頂,那也沒算白來,就是可惜那幾位師兄弟。
說起來也是怪他們,非得用這些為人所不齒的手段,最後還是害了自己。
“那就走吧,別浪費時間。”陳牧說。
秦依依點了點頭,便踏步走了。
“你先走!”
鄭乾坤盯著趙松,讓他走前面,就怕他使壞心眼。
“斗膽問一句,你是怎麼找出我陣眼的?難不成你也學過靈陣?”
走了一會,趙松忍不住問了一句。
“心眼。”
陳牧只是淡淡說出這兩個字,那人立馬一臉震驚。
“心眼?你居然開了心眼?”
他此時說話都磕巴了,彷彿是被這個詞震撼到了。
鄭乾坤和秦依依卻是沒聽過這個詞彙,所以不明白。
“心眼是什麼,很厲害麼?”秦依依問。
“你們沒接觸過靈陣,自然不知道。這心眼乃是我們靈陣師最強大的一種天賦,它可以助我們更快地布好靈陣,看到靈陣當中的錯誤點,以及陣眼所在。
可以說,靈陣的一切細節,都逃不過心眼!”
趙松飄了陳牧一眼,根本不敢多望,這傢伙實在太可怕了。
“怎麼厲害?那豈不是擁有心眼的人就是靈陣師的剋星?”秦依依問。
“也不能那麼說,心眼也分好幾種,越是強大的靈陣就越不容易被心眼查探,但像我這種低階的靈陣,根本逃不過心眼的探尋。”
現在他知道為什麼那少年能這麼快就找出陣眼所在了,原來是開了心眼的妖孽,簡直無法想象。
“那可不可以這樣說,陳牧也有學習靈陣的天賦?”秦依依繼續問。
“何止有天賦啊!那是有相當大的天賦!心眼不僅可以剋制其他靈陣師,自己在學習佈置靈陣的時候,也能比別人更快地找出錯誤然後糾正,效率高了不知多少倍。”
此時,趙松對陳牧不僅是有著一顆敬畏之心,還有著濃濃的嫉妒。
“陳牧,那你以後有時間了也可以學學靈陣方面的知識。”秦依依看向陳牧。
“有時間了再說吧,現在又是修煉又是煉丹,哪有時間。”
陳牧聳了聳肩,就這兩樣,就已經把他的時間壓榨光了,哪還有精力去學佈陣。
趙松一聽直接吐血,“你還會煉丹?”
這還是人麼?
還要不要人活了?
“可能你還不知道他是蘊陽學府的學生吧?”秦依依笑了笑。
“蘊陽學府?!”
趙松一臉驚歎,這蘊陽學府的名聲他身在燕丘,自然聽過,那可是燕丘十大學府之一。
煉丹這麼強,而且還能被選中參加這三山試煉,武修也恐怖的一批,剛才人家也用一劍秒殺魔喉的實力證明了自己。
還有心眼!
越想,他就越覺得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垃圾。
“好像到了!”
很快,他們來到了之前魔喉守護的地方。
一排石頭壘成的不知是什麼東西。
“把它轟碎?”鄭乾坤試探問了一句。
“應該是的。”趙松點了下頭。
鄭乾坤便是舉起長槍,運作靈氣,“哈”一聲,長槍如龍般直搗石體。
那石體頓時四分五裂,然後崩塌下來。
然後,他們便是看到一條通道。
“那不是其他人也可以透過這條道走到山頂?”鄭乾坤愣住了。
“話雖如此,但是我們可以人為阻擋啊。”趙松一肚子壞水。
“怎麼個阻擋法?”
“我們先進去,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趙松在那故弄玄虛,說實話陳牧還有些擔心他玩陰的,但一想他們有三個人,人多勢眾,便暫且放鬆了警惕。
他們進入到漆黑的通道里,通道很小,得彎著腰才能順利前行,否則就會碰到腦袋。
他們都注意著趙松,卻是發現他在最後面不知在做什麼,對著兩邊牆壁停留一會然後往前走一步,又對著牆壁停留一會。
像是在面壁思過。
“你在做什麼?”鄭乾坤忍不住問道。
“佈陣啊!”
說著,趙松轉過身,然後便是看到他手上飄著一枚枚印記,上面有靈氣的波動。
至於樣子,倒是是陳牧在雲船上見的有些相似。
“是靈印。”秦依依說。
“沒錯,我在步一個很簡單的陣法,蛛網陣,你們可以理解我用靈印將靈氣連線成一條條細線,外人想透過必須得破開這細線才行,但是這靈印蘊含的靈氣是相互傳導的,所以想破開,不是那麼簡單的。”
趙松嘿嘿笑道。
陳牧搖了搖頭,這傢伙果然是一肚子壞水。
不過也好,這樣就防止別人透過此處抵達山頂,總不能他們辛辛苦苦,為別人做了嫁衣裳。
如果大家和和氣氣的其實不堵也行,可惜這些隊伍一個比一個狠,還是避免讓他們走捷徑,也能為自己添一分保障。
這條通道很長,他們走了很久都沒有走出去,可以感覺到是一直在上坡。
趙松佈置這蛛網陣也只是佈置了一段距離,因為靈氣不夠用了。
不過這一段距離,足夠將其他人阻攔幾個時辰。
“上了山頂還用下山嗎?”陳牧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不用,山上那塊石頭有傳送之力,會直接將你傳送到第二座山的山腳。”秦依依回答道。
“那就好。”
陳牧鬆了口氣,擔心是多餘的。
又走了有一刻鐘,終於,前面浮現出了一絲亮光,讓他們齊齊鬆了口氣。
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