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劍之間(1 / 1)
到了山腰處,漸漸的,他們就遭遇到了一些妖獸,幸運的是這些妖獸都不太強。
而隨著他們繼續往上,便是聽到一陣激烈的打鬥聲。
他們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靠近,俯在灌木叢前,透過縫隙望過去,便是看到三人在與一個虎身馬面的妖獸搏殺。
戰況十分慘烈,但似乎短時間還分不出勝負。
“是歸一武院的人!”鄭乾坤說道。
歸一武院!
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陳牧自然聽過。
燕丘十大武院之首,教出的神府境強者要比聖德武院多得多。
怪不得能在他們之前抵達這裡,實力定然不俗。
他觀察了一陣,發現每個人的實力都是養氣境!
他有些驚異,這歸一武院,果然名不虛傳,來參加這試煉的,居然起步都是養氣境,這點他們聖德武院根本沒得比。
不過讓他困惑的是,饒是三個養氣境,對付那頭妖獸都顯得異常艱難,甚至還有敗退的趨勢。
難道說……
一念到此,他看向秦依依,發現後者也是滿臉凝重。
“這是?”
秦依依點了下頭,“真不湊巧,我們還真遇見了。”
聽到這話,鄭乾坤和趙松都是面如土色。
如果這真是實力堪比斂氣境的那頭妖獸的話,他們還是趕緊溜吧。
趁它還沒發現。
“那是段寧!”趙松認出了其中一位拿劍的青年。
“段寧?那個十八歲就開闢出氣府,踏入養氣境的絕世天才?”鄭乾坤一眼望去,看他用劍確實凌厲,而且修為明顯高出另外兩人。
如果另外兩人的修為是養氣境初期,那他起碼都是中期的修為,甚至是後期。
但是對上那妖獸,也是有些不敵。
畢竟那妖獸的實力堪比斂氣境啊!
陳牧也觀察了一下,那個用劍的青年的確厲害。
在與妖獸搏殺時,竟是沉著冷靜,沒有絲毫慌亂,正因此,他才能與這妖獸搏殺這麼多回合。
一般人的話,在遇到這種強大妖獸,恐怕自己就亂了陣腳。
“我們趕緊撤吧,趁它沒發現。”趙松說。
“等等看!”
陳牧覺得對方不是沒有機會殺死那妖獸,如果還差點的話,他不介意出手。
“等什麼呀,等他們死翹翹了,那妖獸必然會發現我們,到時候我們想跑就跑不掉了。”趙松說。
“要走你一個人走。”陳牧瞪了他一眼。
趙松頓時不說話了,一個人在這山上,那更是死路一條。
於是他只能瑟瑟發抖地跟他們貓在此處,祈禱不要被那頭妖獸發現。
同時也希望歸一武院的人能將那頭妖獸斬殺。
不過,隨著他的觀望他愈發覺得不可能,因為就連段寧那種人物,此時都有些招架不住了,那妖獸竟是釋放出了妖術,一道霧光朝段寧飛去。
段寧施展各種手段,結果還是被那霧光撞上心口,然後直直飛了出去。
他的攻擊斷掉,另外兩人更是很快敗下陣來。
但是那妖獸也是被段寧傷到,身上被切開了幾條深深的血口子,妖獸憤怒不已,直接是朝著段寧衝去。
段寧很快起身,執劍大放武技。
幾道劍光遙遙地對著妖獸衝去,但是那妖獸卻全然不顧,哪怕身上被割開也要將段寧殺死。
另外兩人無助又絕望,他們已經做不了什麼了,而段寧此時也面如死灰,這是他的最後一擊。
這招劍技結束,他的靈氣不足以支撐他再繼續,而他的體力,在此時也消耗殆盡了。
這種攻擊,他避不開。
沒想到他段寧被譽為百年一遇的天才,卻還是落得這樣的下場,與其他人,似乎也沒什麼區別。
這妖獸,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大。
但是如果他的修為能再精進一些,有養氣境大圓滿的修為,那麼他是有信心將其擊敗了,可惜沒有如果。
在他跟他的同伴萬念俱灰的時候,那妖獸轟然衝來。
段寧已經放棄了抵抗,絕望地閉上了眼。
而就在這時,陳牧施展鬼影步,即刻衝了出去。
他的衝刺,直接引起了妖獸的注意。
妖獸動作一滯,將頭轉向他,然後口中噴出幾道風刃,陳牧鬼影步變幻莫測。
那幾道風刃,只是擊中了陳牧留下的陣陣虛影,自己形如鬼魅一般來到了妖獸的面前。
噌!
依然是拔刀這個動作,此時已經被他運用得十分熟練,然後朝著那妖獸的脖頸處一劃。
鮮血如大雨般潑灑,段寧察覺到一股靈氣波動,頓時睜開眼來。
然後,他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眼前這個少年的劍收回劍鞘,好像還未出過劍一般,但那妖獸,依然是被割斷了喉嚨,倒了下去。
這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間發生,讓他產生了極大的震撼。
這人是誰,竟擁有這般恐怖的劍技?
明明看起來年紀比他還小。
段寧的同伴有驚訝也有欣喜,驚訝這個突然衝出來的少年一劍斬殺了妖獸,欣喜段寧師兄得救了。
鄭乾坤和趙松驚得合不攏嘴,又是一劍!
但這一劍,卻是秒殺了實力堪比斂氣境的妖獸,怎麼可能?!
陳牧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了他們對陳牧的認知,就好像他體內蘊含著無窮的能量。
只要他想,任何敵人皆不過一劍之間。
秦依依雖然早有預料,但真當陳牧做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流出匪夷所思的神色。
陳牧,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強,不僅僅是養氣境的修為那樣簡單,包括對武技的運用,以及對局勢的把控。
這些都是頂尖的存在!
“多謝小兄弟出手相救,不知小兄弟來自哪裡,叫什麼名字?”段寧朝陳牧拱了拱手。
“聖德武院,陳牧。”陳牧回答道。
段寧心有疑惑,聖德武院是聽說過,但陳牧這個名字他是真沒聽說過。
可是這樣厲害的人,在這燕丘怎麼會連一點名氣都沒有呢?
很快段寧的兩個同伴也過來,紛紛道謝,秦依依他們也從灌木叢鑽了出來,堂堂正正地站在了他們面前。
陳牧救了他們,該不至於恩將仇報吧?
應該不存在,陳牧剛才那一劍明顯鎮住了他們。
他們此時對陳牧有感激,也有著濃濃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