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聖地(1 / 1)
陳牧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於榮和白駱歆聽了只是一陣後怕,得虧陳牧阻止了這傢伙。
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走。”
陳牧扶起她倆,然後朝外走去。
此時外面有零星幾個路人,陳牧只是行色匆匆地走著,生怕被人認出模樣,倒不是做賊心虛,但是他畢竟殺了人,這事是怎麼也無法開脫的。
最好就是沒人能認出他,然後速速參加了群煉殿試,之後儘快離去,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天子腳下,隨時有機會,卻也潛藏著巨大的危機。
不管你之前多麼輝煌多麼厲害,有可能一步走錯就落入了萬劫不復之地,這是時常發生的。
他們三人匆匆離開,附近的客棧也不敢住,而是走了約莫二三里,才找到另一處客棧落腳。
“不好意思客官,現在天色已晚,很多人都住進來了,現在只剩一間房了。”老闆娘說。
猶豫了一陣,陳牧看向於榮和白駱歆,還是得尊重她們的看法。
於榮倒是無所謂地道:“一間就一間吧。”
白駱歆也附和著點頭。
她們心裡也清楚,現在最好還是儘快找個安穩地方藏起來。
這時候應該有人已經發現了那屍體,可能已經報官了。
繼續在外面晃盪的話,很可能被當成疑犯抓起來。
而他們當時有沒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據,所以很可能為自己惹一身麻煩。
明天就群煉殿試了,萬不能因為這事耽擱了。
“那就開一間吧。”
陳牧轉向那老闆娘,顯然這地方還是有著根深蒂固的“重男輕女”的思想,出門在外若是有男女同行,大多都會以男性為主。
可能那老闆娘都把他當成了這二位美女的夫君,在這裡三妻四妾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
上了樓,他們進了一間房,就一張床。
“剛好,你倆睡床上。”陳牧指了指那張大床。
“那你呢?”白駱歆問。
“我?我哪怕修煉一晚上就行,我是武者,修煉很多時候就當是休息了,不用管我,你們快點休息吧。”陳牧說。
於榮和白駱歆沒有扭捏,打了盆水洗了下臉,泡了腳,然後便上床休息了。
陳牧則是盤坐著修煉,這種狀態隨時都可以警醒,萬一出了事情可以在第一時間醒來。
作為這裡唯一的一名武者,也是唯一的一個男子漢,他要肩負起這樣的責任。
倒是有些像護花使者。
於榮和白駱歆睡得很安心,有陳牧在,他們不擔心會發生之前那樣的事情,更不用擔心陳牧這個人。
因為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們知道陳牧是個什麼樣的人,幾乎是卸下了所有防備,哪怕是同處一室,也完全不擔心。
這是短時間相處培養出來的絕對的信任。
熄了燈,陳牧修煉到夜晚,倒是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也沒有異常的動靜。
這一夜很平靜地過去了。
翌日一早,陳牧就遁出了修煉,看到她倆睡的得正香,不忍心打擾。
但是不打擾又不行,因為今天是群煉殿試的日子,所以陳牧就走到床前,輕輕喊了聲:“喂!起床了!”
結果二女沒任何反應,陳牧覺得可能是自己聲音太輕了,便稍微提高了嗓音。
這下她們便是扭動身子嘴裡已經“嗚嗚”的出聲,然後睜開眼睛,便是看到了模糊的陳牧。
“這麼早啊!”於榮嘟噥了一聲。
“賴床就遲到了。”陳牧笑著說。
於榮和白駱歆極不情願地起床,然後正準備去打水的於榮卻是看到盆裡盛了半盆清水。
“你都給我們打好了啊。”她有些驚訝。
“可不?出門在外,不得照顧好你們啊?”陳牧笑道,“還有早點,我已經吩咐小廝去做了。”
“看不出來你這麼貼心。”
以前跟陳牧接觸,她還真沒有發現這一點,所以今天這一見有些顛覆了她的認知。
在她的觀念裡,這些修武的人都該是些糙漢子,哪會有這般心細的男人。
白駱歆也是有些驚訝,之前完全看不出來陳牧還有這般細膩的心思。
二人洗完臉,然後小廝也端來了早點,早點很簡單,就是幾碗清粥,還有幾個包子,清淡為主。
口感倒是不錯,三人吃完早點,便出發了。
去往煉丹師工會,不知殿試是不是在那,但他們首先要去那裡報到。
一路很順利,但陳牧還是心懷忐忑,他畢竟殺了人,也不知有人看到沒,但是一路走到煉丹師工會都沒出現什麼意外。
甚至進去,也沒有什麼特殊情況。
這讓他鬆了口氣,可能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簽了到,陳牧才知道殿試是在另一個地方,一個被眾多煉丹師捧為聖地的地方。
之所以是聖地,是因為有一位七品煉丹師從這裡走出。
這裡後來被修築成了一處殿宇,平時只是派人來打掃,始終維持環境整潔,只有舉辦什麼大會的時候才會熱鬧起來。
此時此刻,所有參與群煉殿試的人在煉丹師工會引導人的帶領下,去往那片聖地。
距離不是很遠,就在天都城的邊緣,這裡較為荒涼,還有待開發。
但是那殿宇遠遠望去,卻像一處幽靜的深宮,對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眾人都是心懷忐忑,馬上就要進行殿試了,能否透過殿試成為煉丹師,還是一個未知數。
等到眾人到齊了,此次殿試的負責人便緩緩來到。
他是一位中年人,穿著很考究也很嚴肅,那悶悶不樂的神情更顯氣氛的莊嚴。
開場詞念得不帶絲毫感情,甚至聽起來很悲傷。
眾人紛紛在下面小聲議論,說這負責人是不是帶病或是什麼,怎麼怪怪的。
陳牧想到了那劉乾說他父親是此次群煉殿試的負責人,便是知道了這傷感情緒的由來。
不過這純屬那劉乾自作自受,如果他止步與那頓飯後,那他絕對不會找他麻煩。
不過他竟然做出迷暈於榮和白駱歆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如果不是他及時發現,兩個女子的清譽就毀了,這種行為他斷不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