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願賭服輸(1 / 1)
劉權的反應讓陳牧感到一陣不安。
不過劉權那陰翳的表情只是一閃而過,然後就覥著笑臉說道:“殿試到現在已經結束了,大家先跟隨我們一同回城,先在煉丹師工會住下。
等令牌製作完畢併發放給你們後,你們便能帶著勝利的榮耀回家了。”
說著,他便從主位走了下來,幾位考官都跟在他後面,然後十名準煉丹師,跟在考官的後面。
一行人往天都城走去。
陳牧和白駱歆走在一起,後者此時對陳牧欽佩更甚。
以前只覺得陳牧是有些煉丹天賦,而今日過後,她便覺得陳牧是個百年一遇的天才,碾壓了燕丘的諸多人。
“現在,丹譜可以給我了吧!”
陳牧找到了一直躲著他的紀寧,但現在就十來個人,往哪躲?
紀寧眼角抽搐,他的同伴指著陳牧道:“你小子別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呵呵!願賭服輸,難不成你們青葉丹府連這點信譽都沒有?”陳牧眯著眼睛。
那兩人還想為紀寧說話,紀寧卻是抬了抬手。
他知道他是栽了,現在這麼多人都在這裡,都是燕丘知名府院的人。
這臉,他丟得起,青葉丹府丟不起。
於是,他只得拿出丹譜,忍痛割愛將其交給陳牧。
“這嘛,表現得還像是個男人。”
陳牧拿到丹譜後,便走開了,他才不願跟這人有其他方面的任何交集。
“紀兄,這……”
紀寧身邊的人眼巴巴地看著他將丹府至寶給了他院的人,很是不爽。
紀寧卻是沉著冷靜地小聲道:“你不用管,那丹譜……我自有辦法拿回來!”
往前走了一段,陳牧和白駱歆碰到了也往前走的於榮。
原本還擔心於榮會頹廢下去,不過現在看來她似乎將心態調整了過來、
起碼臉上的情緒看起來還是比較輕鬆自然的,好像將剛才受的打擊全部消化掉了。
“我們要去工會領令牌,估計晚上就離開了,你要不先在城裡面逛逛,或者找家客棧休息也行。”白駱歆說。
於榮螓首輕點,“不用管我,你們先去忙你們的事情,到時候我們城門口見。”
“那好,你一個人注意安全。”白駱歆擔心地道。
“放心好了。”
於榮衝他們搖了搖手,然後便走開了。
“我們城門見。”
陳牧說了一句,於榮沒有回頭,只是點了下頭。
陳牧跟隨劉權等人一齊往天都城走去,沿途很通暢。
而來到煉丹師工會後,他們便被安排在一間間客房休息,都是單獨的,他們只需要等待煉丹師工會的人員傳喚。
陳牧和白駱歆的房間是相鄰的,一個人待著也無聊,便是串門閒聊起來。
隨便扯了幾句,陳牧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閒著也是閒著,陳牧便想著修煉,可是他剛坐定,就聽到有人在敲門。
“進來!”
得到他的允許,一個人才推開門進來。
“公子,劉權大人傳喚你!”
那人說完,陳牧一下子警覺起來,這時傳喚是何事?
感覺令牌還沒準備好才對,但是此時此刻對方正在等待他的回話,他便沒有思考的時間,只能跟著他過去。
一路上,陳牧的心裡七上八下,生怕劉權得知昨晚那件事。
按理說不應該啊,他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再怎麼懷疑也不該懷疑到他頭上啊。
可是眼下就是這麼邪門,陳牧只得硬著頭皮過去。
說不定對方是其他事情,或是為了測試一下他,他表現得不能太心虛才是,萬一露出破綻就很有嫌疑了。
到了目的地,一間相對寬敞的房間。
那人指了指房門,“劉大人就在裡面,你直接進去吧!”
“勞煩了!”陳牧朝那個傳話的人拱了拱手,那人便是離開了。
陳牧則是懷揣著忐忑推開了門,而他剛進門,就有一柄彎刀伸向了他的脖頸。
一陣冰涼讓陳牧抖了一下,立馬警覺起來,渾身神經都繃緊。
“進來!”那人命令道。
陳牧只得乖乖進去,然後他便在裡面看到了兩個手持彎刀的男子。
而那劉權,此時正悠然自得地用杯蓋輕輕刮過茶葉,然後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陳牧看不出他的喜怒,但當他將茶盞放下的時候,那“咚”的一聲讓陳牧知道,劉權此時的情緒很不穩定,表面上的鎮定只是裝出來的。
“過來,坐下!”
那兩人很蠻橫地把陳牧按在一把椅子上坐下。
陳牧看向劉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劉大人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吧?”
劉權的話語明顯是刻意壓制著一股怒氣。
“劉大人這是在說什麼?”
陳牧繼續裝著,劉權頓時一拍桌子,怒氣衝衝地道:“我看你怎麼狡辯!把人帶出來!”
此話一落,便是有著另一個人從內室走出,帶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出來。
而那人,正是昨晚陳牧放走的那個壯漢。
那壯漢欲哭無淚,“少俠,我是被逼的,他們拿我妻兒的性命威脅我,我沒辦法……”
到了此時,陳牧知道自己難辭其咎,便是抬了抬手,讓他不用繼續說了。
“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劉權冷笑著看向陳牧。
“看來你都調查清楚了。”陳牧鎮定自若地說。
“我原本把你當做燕丘煉丹界的好苗子,但是現在看來,你這棵苗子沒有成長下去的必要了。”劉權說。
“你要殺了我?”陳牧問。
“我不僅要殺了你,我還要讓你的家人都給你陪葬,還有跟你一起來的那兩個女子。”
劉權現在殺心已起,想到自己兒子被眼前這人所殺,心中的憤怒就壓制不住,猶如火山爆發一樣噴發出來。
“如果我說我是受人指使呢?我只是一個別僱傭的殺手。”陳牧說。
“呵呵呵,你以為你說我就信了?”
“當然不是,我有證據。”陳牧道。
“什麼證據?”
劉權一下坐了起來。
如果陳牧是受人指使的話,他一定要把他背後的人都揪出來,一個都不能放過,全部都要給他兒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