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手足情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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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你們這麻袋裡裝的是什麼啊?”那小廝問。

“燻肉。”陳牧說。

寧修差點笑出聲來,沒想到這陳牧還真是幽默。

每每問及,總說是燻肉,看能蒙倒多少人。

那小廝警惕地看了一眼,沒多想,便是帶他們進去了。

“大少爺就在裡面,你們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小廝伸手向那間偏殿。

陳牧和寧修對視一眼,抬著麻袋進去了。

一進去,便看到一個差不多而立之年的男人在那兒。

“想必就是你們撿到我胞弟令牌的人?”張豐問。

“撿到?”

陳牧搖搖頭,“不是撿到,而是這個人,就在我們手裡。”

張豐聞言一怔,“什麼?”

“我說,張雪嵐,就在我的手裡。”

陳牧把手一鬆,那麻袋就滾在地上。

張豐盯著那麻袋,“這是?”

“如你所想,正是張雪嵐。不過想要留下他,你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陳牧說。

“什麼要求?”

“讓你父親停止建造那觀海樓。”陳牧說。

“呵呵,父親所決定的事情,又豈是我能左右的?”張豐笑眯眯地說。

“而且你拿胞弟的性命來要挾我,你不覺得可笑嗎?”

陳牧怔住了,這是什麼腦回路。

他猛地驚醒,難不成這是對塑膠兄弟?

“不過既然你們送上門來,我不如將計就計。”

張豐忽然露出一道陰惻惻的笑容。

陳牧望見心頭不禁一沉,這傢伙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但是心不知黑成什麼樣了。

居然連自己親弟弟的性命都不放在眼裡。

這種人簡直太惡毒了。

“怎麼個將計就計?”陳牧有些忐忑地問。

寧修也覺得他們行事有些魯莽了。

現在他們完全陷入了被動,而且在人家的地盤上,他們想逃都逃不掉。

“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們嗎?”張豐笑著問道。

“來人啊!”

一聲令下,然後便是有一群身穿甲冑的武者推開門。

陳牧心裡一緊,拔劍指著那麻袋。

“你要是敢動我們……”

然而他話沒說完,張豐就嘿嘿笑道:“你動手啊,我巴不得呢,只要你一動手,我再把你們殺死,嘿嘿。”

“只是可憐我跟胞弟手足情深,現在就只能眼睜睜看你們把他殺了。”

說到最後,張豐還裝作悲傷的樣子。

神特麼手足情深,陳牧被驚到了,原來競爭是不分血緣的。

這樣看起來還是小老百姓家的兄弟姐妹比較和睦。

起碼他們不會相互算計啊。

這些出身名門的,都想著如何上位,哪裡還記得他們是一個爹媽。

陳牧的劍尖懸在上面,遲遲不肯落下。

那張豐似乎是等得有些急了,“怎麼還不動手,是怕了嗎?”

陳牧咬了咬牙,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張雪嵐的哥哥竟是如此薄情寡義一個人。

這下他也有點不知該怎麼辦了。

“如果你突然反悔不想動手了,那換種方式也是可以的。”

張豐陰惻惻地笑出聲來,手一揮,命令手下道:“他們意欲刺殺張雪嵐,將他們就地正法了。”

“是!”

那些人齊聲吶喊,然後齊齊將矛頭指向陳牧和寧修。

“難道你就以為這麻袋裡裝的就是張雪嵐,你以為我有那麼傻嗎?”

陳牧急中生智。

那張豐一聽頓時急了,“張雪嵐在哪?”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陳牧知道對方上當了,所以儘可能地表現得有恃無恐,謹防對方發現破綻。

“你們把那麻袋開啟!”

張豐也是小心謹慎,立馬叫人檢查那麻袋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一人剛走過去,剛伸出手。

寧修眼眸一凝,一槍刺出,然後槍頭便是貫穿了那人的手掌。

“誰敢動這麻袋,我便廢了你們的手。”寧修冷著臉。

那人頓時嗷嗷直叫,其他人一見頓時縮了縮脖子,不敢靠前。

這傢伙出槍太快,他們甚至都沒有看清他的動作,所以此時表現得尤為忌憚。

陳牧一時有些驚訝,這兄弟夠狠的啊,是個狼人。

不過這種方式也挺奏效,這麼一弄,對方就是不敢靠近這麻袋了。

“你們心虛了。”張豐盯著他們。

他們如此緊張,可見這麻袋裡裝的就是張雪嵐,大機率是這樣。

“動手,把他們殺了!”

張豐現在斷定了,就算不是,他也要將這兩個狂妄的傢伙殺死。

只有這樣才能洩他心頭之恨。

可是剛才寧修露了一手,那些武者都不太敢靠近,都不想做那個出頭鳥。

見他們猶猶豫豫不敢上前,張豐大發雷霆。

“我養你們是當擺設的?要是不敢上以後也就不用來府上了。”

聞言,那些武者這才壯起膽子衝上去,飯碗還是要保住的。

哪怕划水也要裝裝樣子,總之不能把自己小命搞丟了。

他們衝上去。

因為壓根就沒抱著戰勝對方的決心,一個個都沒用盡全力,所以陳牧和寧修贏得很輕鬆。

看到他們躺在地上吆喝連天,張豐面色黑沉得快要滴出墨來。

好在他們演技都很好,張豐完全沒看出來,以為他們是真的打不過。

“怎麼養了你們這群飯桶?”

他氣急敗壞,然後敲著一個鈴鐺。

這聲音聽起來不大,但似乎有一種極強的穿透力。

那些武者心頭一驚,大少爺這是要請花老出關啊。

這倆小子實慘。

他們朝陳牧和寧修投去同情的眼神。

花老可是提督府的最強高手,一般不露面,露面就意味著有人要涼。

“你們就等死吧!”張豐信心滿滿。

從他知事起,凡事來府上鬧事的,只要花老出面,再難纏的對手也給你擺平了。

所以他不覺得這倆能逃得出花老的五指山。

陳牧預感到不妙,搶先一步拔劍挾持了張豐。

果不其然下一瞬,就有一個面容枯槁的老人站在門口。

看起來深不可測。

老者抬起頭,淡淡吐出兩個字,“放了。”

陳牧當然不會放啊,這就是他們的救命稻草。

哪怕被挾持,張豐也一點不怕,因為花老在這。

他可以救走他,他堅信。

“讓我們離開,我就放了他。”

陳牧挾持著張豐,朝外走。

寧修提著麻袋,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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