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保釋(1 / 1)
聽到青龍獸魄這個字眼,所有人都目光火熱。
若是自己的靈武能經青龍獸魄增幅,那力量必然可以更上一層樓。
但是,擁有破解靈陣能力的人自然是少數,就連妙仙子都不行,其他人又有多少的能耐。
在經過無數次失敗的先例之後,一些內心激動的人也漸漸冷靜下來。
他們知道自己沒有可能破開這道靈陣,除非自己能集百家之長。
但顯然,他是沒有這能耐。
帝師瞧見只是接連搖頭,這次很可能白費這麼大力氣了。
雖然遺蹟之門好不容易開啟了,但是這座守護靈陣的強大令在場許多靈陣師都束手無策。
也是,連妙仙子這等人物都不行,又何談其他人呢。
他還是不要心起無望的念頭好。
他身邊是一個人也是道:“大人,我看我們這次是沒有可能了。”
雖然帝師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他還是不甘。
若是能開啟這座遺蹟,那其中的東西,自然是能夠福澤一方,就算不行,也能助幾個後輩冉冉升起。
這樣,整個大周王朝的實力也會更加渾厚一些。
儘管他已不再是帝師,但是他還是希望大周王朝能走得更遠。
“那也不見得,說不定某個宗門就冒出個好苗子。”
帝師如此,倒是有勸慰自己的意思。
“那是,偌大的燕丘,有我們熟悉的宗門,也有不知多少宗門都在暗暗發展,其中很可能存在著黑馬。”
那人也是順著帝師的意思說。
就算人家現在不是帝師,但巴結好準沒錯,那龐大的人脈關係是他這種人不敢想象的。
此時,一位身穿黑色衣袍的青年跨步而出。
頓時引起一陣騷動。
“那是……觀心宗的弟子?”
“觀心宗,是那個在上次霸王臺論道中拿下第一的宗門?”
“沒錯,而且這個弟子不僅是觀心宗的人,還是其中最卓越的天才。”
在一片驚呼聲當中,他慢慢走到了那遺蹟之門前。
他抬頭望著那豎瞳一般的裂縫,然後眸子漸漸劃過一抹凝重。
隨後,他退後幾步,漸漸閉上了眸子。
這幅架勢,他們在妙仙子身上看到過。
但那是因為妙仙子有心眼,閉上眼可以讓她更好地使用心眼。
這小子閉上眼又是為了什麼,裝神弄鬼?
不多時,他們便是發現他身上升起了妙仙子那般氣勢,那便是心眼特有的感覺。
“原來他也有心眼,怪不得也要閉眼感應,看來我們有希望破開這道靈陣。”
“希望如此吧。”
在眾人的期待之下,這位青年閉上眼。
他細細感應,靈氣融入到靈陣之內,心眼釋放到極致。
額頭漸漸浸出細汗,依舊是沒有找到心眼的位置。
他暗思,平常這種陣法,只要自己開啟心眼,那就準沒錯。
可是這次怎麼就找不到呢?
原以為是妙仙子心眼太弱的緣故,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堅持了半晌後,他只得放棄。
在場許多人都嘆了口氣,原以為他可以破開陣法,結果還是想多了。
之後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人,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連擁有心眼的妙仙子和觀心宗的這個弟子都沒辦法,其他人那就更不行了。
帝師深深嘆了口氣,連他都要放棄了。
距離明日辰時越來越近,肯定是無法破開這道靈陣了。
連他這個組織者都是這樣,更何況是其他人,此時萬念俱灰,根本不包有任何希望。
就在大家無可奈何的時候,陳牧走了出來。
他一出來,之前那個針對他的老道頓時火冒三丈,“剛才都不是讓你滾了嗎,你還來作甚?不想活了?”
本來來此一遭什麼收穫都沒有,心情極為不爽,此時看到陳牧,更是顯得怒不可遏。
“剛才不是說了嗎,能破開陣法就擁有被青龍獸魄增幅靈武的辦法,難道我沒有這資格嗎?”陳牧說。
那老道一聽,頓時吹鬍子瞪眼,“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談資格?在場多少宗門,你說你一個盜賊有什麼資格?”
其他人一聽也都紛紛點頭。
覺得他真是不可理喻,都饒他一命了還不知感恩,非要來自尋死路。
“給我把他拿!”
那老道一聲令下,就有幾個小道把他團團圍住。
帝師看了一眼,沒有理會,這種人明明給過他機會了,卻不懂得珍惜。
寧修跟了過來,“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你們不是想破開靈陣嗎,陳牧就有這實力,你們還要殺他?”
結果他話剛說完,也被三個小道圍住了。
這時候帝師又望了一眼,忽然凝眉,這個人有點眼熟啊。
驀然他想起來,這不是他曾賦予機緣的人嗎,怎麼會在這裡?
按理說他不會行盜竊之事才對,其中必有貓膩,不能以別人一口就否定了他之前的所作所為。
“且慢!”
他急忙開口。
那老道正準備教訓他們,忽然有些納悶地看向帝師。
難不成帝師要保下這兩個胡攪蠻纏的竊賊?
“請問帝師有什麼意見?”
他看向帝師,拱手道。
“既然那少年說他有辦法,何不讓他一試,如果不成再責罰他們也不遲,萬一成了,那麼,皆大歡喜,您覺得呢?”
那老道撫了一把長髯,暗思帝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開口,如果他拒絕,那帝師的面子上自然過不去。
他犯不著因為這倆得罪帝師了。
於是他只得點了下頭,“帝師說得不無道理,倒是我考慮欠妥了。”
說完他吩咐弟子,“行了,把他倆放了吧。”
陳牧拍了拍身子,哼了一聲。
“小混蛋,別得意,你無非是想透過這個藉口拖一點時間罷了,我看你接下來該怎麼收場。”
那老道自然不覺得陳牧可以破開陣法。
不僅是他,在場所有人,都不信陳牧能夠破開靈陣。
因為此前的妙仙子和那位觀心宗的天才,都沒有辦法,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又能做什麼呢?
包括帝師,也不抱什麼希望,只是想借此給他們一個開溜的機會罷了。
“管好你自己吧。”
陳牧從他身邊走過,都懶得瞧他一眼,只是不鹹不淡地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