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算什麼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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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肅文臉上肥肉顫動,盯著於榮大有想把她生吞活剝的意思。

可於榮還在滔滔不絕,她就是看不慣這些人的作風,憑什麼在人家的底盤上還耀武揚威啊?

“大膽!居然敢這麼辱沒我們執事。”

一個弟子注意到劉肅文臉上陰晴不定,想到這是自己一個難得的表現機會,便一掌拍了出去。

柳青面色一變,那些講師也都沒想到這傢伙會對於榮大打出手,但是他們也來不及阻止了。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變幻莫測地閃過來,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緩過神來,便是聽到一聲慘叫。

“啊啊啊!”

那人撕心裂肺地叫著,然後大家便是看到在於榮背後伸出一隻手,像一隻鐵鉗,緊緊鉗住那混蛋的手腕。

“拿開你的髒手!”

一道略顯稚嫩的聲線浮現,陳牧手一甩,那人便是飛了出去。

眾人望去,看到一個面目剛毅的少年。

他此時正目光不善地盯著劉肅文。

那個被甩飛的人爬起來,指著陳牧語無倫次地道:“是你,就是你!”

劉肅文納悶地看了陳牧一眼,然後又看向他,“話說清楚,什麼就是你?”

“剛才就是他進了那間房。”那人指著陳牧道。

這時候,劉肅文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向陳牧,上下打量了一下。

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居然還跟他對著幹,倒是有幾分膽量。

不過應該也是受了柳青這老狐狸的指示才會那樣做。

柳青心中忐忑,真怕劉肅文對陳牧下手,這樣的好苗子,說什麼也要把他保下,哪怕蘊陽學府為此損失許多利益。

人才就那麼幾個,利益還可以再賺。

“陳牧,站這邊來,你的任務完成了。”

柳青對陳牧說道。

陳牧一怔,很快明白過來,院長這是想把所有事情往自己身上攬,不想讓他牽連進去。

不過,他之前已經向院長保證過,這事自己一力承擔。

而且他並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蘊陽學府遭受牽連。

“院長,不用跟他們解釋了,我說了便是。”

陳牧非但不聽他的,反而還站在劉肅文的面前,“你不是要人嗎,跟我來!”

說著,陳牧就大踏步朝前走。

劉肅文眯了眯眼睛,踏步跟了上去。

柳青拍了下額頭,心想事情壞了,眼下也只得跟上去。

總之不管事情往什麼方向發展,他都要盡力保下陳牧,不能讓這麼一顆璀璨的明星就此隕落。

陳牧把他們引到一間柴房,指了指,“你們要的人就在裡面。”

劉肅文聞言,命令一個人進去看看。

一個光頭自告奮勇,走上去推開門,一股撲鼻的灰塵頓時擁來,嗆得他連打幾個噴嚏。

裡面因為有很大的煙塵,而且屋外的光線一射入,視野一片模糊。

好一會,他才看清裡面有什麼東西。

摞著高高的一堆柴,而在旁邊則是靠著一個人。

那人閉著眼睛,身上傷勢很重,看樣子好像已經死了的樣子。

他仔細看了幾眼,正是秦思齊。

頓時嚇得他跑出來,慌慌張張地道:“死了,死了,他死了!”

“把話說明白!”劉肅文瞪了他道。

他深呼吸了幾下,這才冷靜下來,向劉肅文匯報道:“秦思齊在裡面,好像……好像死了!”

劉肅文一聽,直接幾個步子衝到房子裡,身後幾個弟子跟著他一起。

然後他們便是看到了令人不敢相信的一幕,秦思齊倒在柴堆旁,一動不動,眼眸緊閉。

的確像是死了的樣子,但也不排除昏睡的情況。

“你去看看!”

劉肅文不能確定人是死是說,便叫人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一個人去了,測了下鼻息,一點動靜都沒有,又聽了下心跳,死一般寂靜!

他起身後朝著劉肅文搖了搖頭,“他死了。”

確認人死了之後,劉肅文大動肝火。

他轉身離開柴房,盯著柳青大聲道:“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殺我大羅天族的人,你這蘊陽學府,是不想繼續開下去了嗎?”

那些講師都很疑惑,不知發生了什麼。

但眼下的確是他們理虧,因為人死在他們這裡,至於是誰殺的,並不重要。

“與院長無關,是我把他殺了,而且還是因為私人問題,有什麼衝我來。”

陳牧直接出現在他面前。

劉肅文怔了一下,然後冷笑一聲,“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別想替柳青攬責,你攬不起!”

“我算什麼東西?”

陳牧冷哼一聲,直接拔出四象神劍,劍尖朝著他。

“現在你說我算什麼東西?”

劉肅文眼神下移,看到那鋒芒畢露的劍尖,頓時嗓子眼一緊,身冒冷汗。

他的人立馬將陳牧圍住。

“陳牧!”

柳青大喊一聲,替他著急,這分明是想跟對方魚死網破啊,可是值得嗎?

“我說了我殺了人,這事我一力承擔,絕不連累任何人。”陳牧說道。

“小子,你是真不知道我們大羅天族的厲害麼?”

劉肅文不由得強裝鎮定,然後瞄了柳青一眼,“而且,那老傢伙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連你自己命都不要了?”

“你覺得我會沒命?”

陳牧嗤笑一聲,言語冰寒地道:“信不信我一動手,先沒命的會是你?”

“你先把劍放下,我們再慢慢談,沒必要把局面搞這麼僵。”

劉肅文是個貪生怕死之人,他也明白像這種血氣方剛的少年,行事都很魯莽,腦子一熱很可能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來。

他真怕自己的性命交代在這兒了。

“我把劍一放下,恐怕我的處境會更慘。”

歷經了這麼多事情,讓陳牧明白了一點,敵人就是敵人,永遠不要相信敵人的任何一句話。

對方一刻不死,就永遠不能掉以輕心,更不能給予其信任。

“你要相信我,而且外面有我們的人,你亂來的話恐怕蘊陽學府不保。”劉肅文威脅道。

陳牧思前想後,內心動搖了。

他這樣做就是不想連累學府,如果這樣仍是會害學府遭殃,那就沒有任何意義。

於是,他放下了手中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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