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傻白甜(1 / 1)
“你也去天都城啊,這麼巧?”
周若馨有些驚訝。
“可不是?”陳牧道。
他也想開了,這一路的確頗為無奈,有個說話的伴也好,不至於那麼枯燥。
就怕有劉肅文的人跟蹤他,牽連到周若馨就不好了。
不過好在的是,快要到雲船都沒見有異動。
只要上了雲船,就算是劉肅文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雲船可是大周王朝的產業。
大羅天族再龐大,也不敢公然跟大周王朝對著幹。
這燕丘,說到底還是大周王朝的管轄範圍,他既然在燕丘生存,那麼自然要服從這個絕對的王。
到了雲船上,正值晌午,陽光正好,景色宜人。
遠處的青山連成一片,彷彿一條盤踞在此的巨龍,那還未散去的晨霧猶如是氤氳吐息,仙氣飄飄。
江河如若是一條青蛇,蜿蜒盤旋,最後朝著不知名的地方延伸而去。
“好久沒看到這麼美的景色了。”
周若馨遠眺天邊,恨不得將一切景色都盡收眼底。
“是啊,燕丘很美,在高空才能發掘到她的美。”
陳牧也是很美,心情都因此變好了。
環境是真的可以影響人的心情。
環境糟糕心情就會變差,反之就會變好,這裡面是有一定科學道理的。
雖然在玄幻世界講科學顯得很幼稚,但講玄學就不違和了,玄學上風水等,也是十分講究。
體現在外在就是美的體現,所以同樣也符合美麗的景色會讓人心情變好的設定。
“你去天都城做什麼啊?”周若馨忽然問道。
“去拜訪一位好友。”陳牧隨便扯了個理由。
不告訴她吧,憑這丫頭的求知慾,肯定會刨根問底,把你問得心煩意亂,索性是找個理由敷衍過去。
省得她問個不停。
“男的女的?”她問。
陳牧一頭問號,是男是女重要嗎?
雖然心裡很疑惑她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但嘴上還是做出了實際的回答。
“男的。”
“多大年齡?”
“比我小几歲。”陳牧說。
“什麼身份?”
問到這裡,陳牧一下就忍不住了。
他雙眼直勾勾盯著周若馨,“你這是在刨根問底啊?”
“這麼盯著我幹什麼?盯得我害怕。”
周若馨反倒是沒覺得自己問的有什麼不對,而是情不自禁縮了縮衣襟,然後朝後退了半步。
陳牧人傻了。
合著他一兇起來就像是壞人?
怎麼也不像吧?
明明那麼英俊瀟灑,即便是兇起來,那也是有雄性魅力的體現啊。
陳牧不由得產生了自我懷疑。
瞧得幾道不善的目光,陳牧的態度趕緊緩和起來。
生怕別人把他當作對女孩子圖謀不軌的老色痞。
嗐!
說起來也是造孽。
為什麼總是遇到些貌美如花的姑娘啊,這周若馨長得也是十分水靈,主要年齡尚幼,比他還小上一兩歲。
他在那些人眼裡就是少年,那姑娘完全就是小妹妹了,任誰見了都會產生保護欲。
陳牧除外。
他一直相信紅顏禍水這句話,事實上也幾次映證。
似乎好幾次爭執都是因為他身邊的女性而起,無一例外這些女性長得都十分漂亮。
“話說你去天都城做什麼?”
不想被她在問下去,又害怕她在其他方面問個不停,陳牧乾脆反守為攻,主動詢問她的情況。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去拜師。”她說。
“哦?你師傅是誰?”
“還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她的回答差點讓陳牧一口老血噴出,這也太隨意了吧。
“你家是哪的?”
“舞陽城啊,我們不是一塊從那出來的嗎?”
“那不一定,比如說我,我就不是舞陽城的人。”陳牧說。
“那你是?”
“蒼木鎮。”
“那也不遠啊,沒什麼區別,反正都是燕丘人。”她道。
“倒也是。”陳牧點了下頭。
他忽然覺得這丫頭天真得可愛,好像對人沒有什麼防範,問什麼就答什麼。
就是一傻白甜模板啊。
結合之前她幫那老人搶荷包,陳牧更是覺得她沒什麼心機。
這對一個姑娘來說是個好品質,可是在這亂世當中卻可能會害了自己,因為這世上精於算計的人實在太多了。
搞不好她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你以後對別人可提防著點吧,不要什麼資訊都往外說,注意下隱私。”
陳牧以過來人的口氣說道。
他從這丫頭身上看到了他以前的影子,他剛穿過來的時候也是頭腦簡單。
現在歷經了這麼多事,總算是有所成長了,不過也為此捨棄了天真爛漫的屬性。
可是在這世上,你不多長個心眼,是很容易吃虧上當的,搞不好還會丟了性命。
“為什麼?”
周若馨眨著眼睛,一臉無知。
“因為外面壞人多啊。”
陳牧快哭了,當她問出為什麼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姑娘沒救了。
“那你是壞人嗎?”
“我不是,但是壞人很多,所以你對其他人不要向對我一樣,懂嗎?
你父母沒給你教過這些嗎?就放心你出門?”
陳牧感覺挺奇怪的,按理說土著都該給自己孩子教這些東西的啊。
“我沒見過我父母,我自幼被一位老道長收養,一直住在山裡,就是最近才來舞陽城的。”她道。
陳牧人傻了,真是什麼都往外說。
這要是被壞人聽見了,還還不得把你綁了賣了?
年齡又小,臉蛋又是紅顏禍水級別的,簡直就是人販子的最愛,賣給老婆子就是一筆鉅款。
“這些話你千萬別給別人說,知道嗎?凡事留個心眼。”陳牧叮囑再三。
“爺爺也對我這麼說過,說外面的世界很亂,凡事留個心眼,可是心眼是什麼啊?”周若馨傻傻地問道。
陳牧差點吐血,看到周圍人太多太雜,便是將她帶到一間房裡。
還好這裡沒有人。
陳牧這才細細給她說起來,真是操著老父親的心。
還好是遇見了他,要是碰到壞人,恐怕現在已經被賣了。
陳牧在那孜孜不倦地講解處世規則,周若馨聽得也是十分認真,就是不知道能理解到何種程度。
但陳牧覺得自己盡力了,能理解幾分就看那丫頭的個人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