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好身手(1 / 1)
周若馨只用一隻手,便抵住了那持刀青年的刀柄。
拔出一半的刀,硬生生被她抵了回去。
那青年瞳孔驟然一縮。
不等他反應,周若馨一掌拍出,那青年便是倒飛向王旭那一桌。
一桌酒菜,頃刻間毀於一旦。
陳牧目瞪口呆,原以為他又要出手了,沒想到這丫頭修為也如此之高。
就憑那一手就可以判斷出她的修為在他之上。
因為那持刀青年的修為赫然在養氣境後期以上,而他,只不過是個凝氣九層的渣渣。
王旭及那一個瘦高青年,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在他們看來這個少年才是個大麻煩。
哪能想到這個少女居然擁有這麼高深的修為,竟是連養氣境大圓滿的人都敵不過。
甭說敵了,一個照面就敗下陣來,實力層次根本就不在一個等級上。
王旭不禁吞了口唾沫,不過眼前的失敗並沒有讓他灰心喪氣。
如此剛烈的小妞正合他意,要是簡簡單單就馴服了,那他還覺得沒勁了。
“姑娘好身手!”
他此時拍手叫好,旁邊的瘦高青年一臉不解。
那被一掌拍飛的持刀青年也是不能理解,這是什麼操作?
自己人被打飛了,居然拍手叫好?
陳牧和周若馨的目光,齊刷刷定向那個身穿錦衣的富家公子哥,目光之中滿是排斥。
剛才那人來找他們麻煩,肯定是受了這傢伙的唆使,此番表現又不知在演什麼戲。
“你們是不是吃飽飯沒事幹,閒得發慌?”
陳牧直接一句懟了上去,懶得跟他們多說什麼。
“這位小哥且不必動怒,我只是想與二位交個朋友。”
王旭笑吟吟地道,表現得謙遜有禮。
但是陳牧知道,這就是單純表演給他們看的,實際上內心想的與做出來的完全就是兩碼子事。
“你就是這樣子交朋友的?”陳牧冷哼一聲。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這不,交過手之後我們自然就認識了。
鄙人先自我介紹一番,我叫王旭,家父……”
沒等他說完,陳牧抬起手來,“不用自作多情,我們不想與你認識,就此別過!”
他說完就走,周若馨緊緊跟著他。
她雖然不懂什麼世道險惡,但是這種表現得明目張膽的好人壞人,她還是分得清的。
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給她一種很噁心的感覺。
如果是在深山老林裡,真想狠狠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且慢!兩位不是本地人吧?”
一句話,讓陳牧愣了一會。
旋即也沒做停留,繼續邁著步子向前走。
有本事就來攔他試試看,不把你牙打掉他就不姓陳。
下了酒樓付了錢,兩人迅速離開。
“剛才那人是不是有病啊?”周若馨問道。
“可不是?還病得不輕,所以說這世上壞人太多了,凡事都要小心謹慎。”陳牧說道。
“現在體會到了,果然是世道險惡。”
周若馨一臉好像懂了的樣子。
見她認認真真說出這話,陳牧覺得很好笑,看似懂了,估計實則還是稀裡糊塗的。
“吃飽喝足,我們就去找楚雲天吧。”
陳牧把這話剛說出口就懵了。
對了,楚雲天的府邸在哪?
“我們應該往哪個方向走?”
周若馨見他停在岔路口,忍不住問道。
“往哪個方向走?”
陳牧重複了一句,然後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楚雲天住哪的。
主要是他跟那楚雲天就沒有打過交道,一次都沒有過!
“你不知道嗎?”
周若馨納悶地盯著他,大大的眼睛裡藏著大大的疑惑。
“嗐,沒什麼大不了的,問問就是了。”
陳牧裝不下去了,乾脆承認了自己不知道路這個事實,逮著路人問道:“請問燕丘劍首楚雲天的府邸在哪?”
“什麼燕丘劍首,什麼楚雲天?”
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黝黑男子瞄了他一眼,一句“神經病”差點脫口而出。
然後走到一個攤點前,指著那芋頭問道:“這芋頭咋賣?”
見狀,陳牧知道自己問錯人了,一般的尋常老百姓哪關心這些,估計都不知道有這號人。
對於他們而言,每天的柴米油鹽才是他們要操心的問題。
你可能問他們這裡哪的菜便宜,他們就會給你指一條正確的路。
但是你要問什麼燕丘劍首,那他們自然搖頭不知道。
因為普通人跟修行人士就沒有什麼交集,平時也難以接觸到,那些修行人士也看不起他們。
可以說這兩類人看待同一個世界其實是兩種看法。
修行人士操心的是如何提升修為,增強靈武的強度。
而普通人則是為一天三頓飯操心,為了生計奔波,只關心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分析出這點之後,陳牧帶著周若馨走了一圈,看到兩個穿著統一服裝的年輕弟子,這顯然是武者。
於是他走上前去,詢問道:“請問二位,燕丘劍首楚雲天的府邸在哪?”
那兩人打量了陳牧一眼,又看了眼他身邊的妹子,摸了摸下巴。
其中一個青年給他們指路,“從這出去,一直走到頭,然後往右拐進一條小巷,再走二三百米就到了。”
“多謝!”
陳牧這就與周若馨一同前去。
可是這條路走到頭,再拐進一條小巷給他的感覺十分不對勁。
這怎麼可能會有那種大人物的府邸?
正當他心生疑惑的時候,忽然兩道小聲傳來。
“嘿嘿,真是愚蠢,這麼輕易就上當了。”
只見那兩個弟子提前埋伏在這裡,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將他們前後夾擊。
陳牧皺了皺眉,這又是什麼鬼路數?
“你們是什麼人?”陳牧問。
“什麼人?劫財之人。”
“那你們怎麼穿著正派的衣物?”
“還不是為了迷惑你們這些外鄉人。”
陳牧忍不住咋舌,真是連他都被騙了,現在這些壞傢伙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壞到骨子裡去了。
“老實點把財物交出來,我們便饒你們一命,不過這姑娘得留下。”
另一個青年的目光毫無忌憚地在周若馨身上打量,就差把眼珠子挖了放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