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極寒降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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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漆黑的劍刃自劍池飛出,衝向天際,所有人的目光都直愣愣盯著那柄劍。

“神兵問世了!”

“我怎麼感覺周身有股寒氣,是錯覺嗎?”

“這劍給我的感覺很不一般,有神兵的潛質,但是給人一種不好的感覺。”

眾人頓時在此驚呼,然後等待那柄靈武的墜落。

陳牧也隱隱察覺到這柄劍其中蘊含的陰寒之力非一般人可抵擋,竟是連皮膚此時都感到了一種陰寒的割裂感。

但是當他看向周元時,卻不由得面露驚奇。

因為此時後者非但沒有表現出絲毫難受的樣子,更是在眾人情不自禁往後退縮的時候,朝著那柄懸在空中的劍走去。

眾人紛紛訝然不已,他們都知道離劍越近,那股陰寒之氣就越強盛。

但是看到周元靠近時,都不由得驚撥出聲。

“這小子是怎麼回事?他不怕這劍傳來的那股莫名感覺嗎?還是說他修為高深到足以抗衡這股力量?”

“別這小子那小子的,你們是真不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咱大周王朝的殿下。”

“殿下?他這麼也來這裡?是專門為了這柄神兵嗎?”

“看樣子是的,不過這柄劍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得起的。

咱能見一見就不枉白來,反正沒那實力就別碰,省得引火燒身。”

眾人議論紛紛,倒是有明眼人看出了周元尊貴的身份。

但是除開身份原因,大家此時對其更是有一種莫名的敬畏,就是因為他不怕神兵傳來的陰寒之力。

老莊主緩過神來,晃了晃腦袋,然後便是看到周元在往劍池裡走,他頓時瞪大眼睛。

包括攙扶著他的徐慶,此時也是兩眼瞪得跟銅鈴一般大。

連他這身修為都扛不住,周元殿下是怎麼做到的。

他不禁看向父親,父親一向見多識廣,他應該能看出來其中的端倪。

好半晌,老莊主才啞然道:“這是與此劍相輔相成的擁有極端陽之力的人啊!”

此話一出,徐慶當時就震驚了。

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說起來他更願意自己成為這柄劍的主人,因為他知曉這柄劍的威力。

誰能得到,自是如虎添翼。

他不願相信自己不是與此劍匹配的人,於是他爆發修為,想要憑藉修為和肉身的力量硬抗這極寒之力。

他強忍著冰寒一步步朝著劍池靠近,時不時抬頭看向半空中的那柄劍,緊緊咬著牙關。

這柄劍好不容易出世,若不能得到,為別人做了嫁衣裳,那他心中自然是不甘的。

“不可!”

老莊主見他強行闖入那片陰寒地界,頓時伸出手阻止。

但是此刻的徐慶已是氣血上腦,哪還顧得了那麼多,渾身修為全部爆發。

體內靈氣暴動,體表甚是析出了絲絲血水。

然而還沒來得及蒸發,就被極寒之力凍成了紫色的傷口。

這極熱與極寒相互轉換,讓徐慶承受著極大痛苦,但是開工沒有回頭箭。

他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剩餘力量也不足以支撐他回去,所以他只能向前。

拋開思緒,拋開對一切的畏懼,大步向前。

“呀,這少莊主也不怕這寒氣啊!”

“什麼不怕,你看他臉,都紫了,不過是在強撐了。

再看那殿下,走在此處就像散步一樣,完全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我看少莊主是壞了,他怎麼怎麼頭鐵?

沒有這金剛鑽就不要攬這瓷器活嘛,萬一把命交代了咋辦?”

大眾無不發表自己的觀點,都認為少莊主是自信過了頭,不知道這極寒之力的厲害。

陳牧也是看著這二位,周元殿下他自然是不擔心的,但是徐慶那邊,他也看出了他狀態不行了。

之前是靠著修為硬生生扛住了這寒氣。

但是隨著深入,這極寒之力越來越強大,靠自身修為已不足以再支撐下去。

此時他進退維谷,不管是進還是退,都是死路一條。

也沒有人趕去救他。

甚至還有人沒有看出來這一步,都以為最嚴重的後果不過是重傷。

但在陳牧眼裡,他已經是個死人了,如果沒人去救的話。

老莊主也察覺到不妙,立馬派人去拉徐慶回來。

可是他找來的那些人,一個個修為不深,壓根就不敢踏入那片極寒的區域。

試探了一下都衝老莊主搖搖頭,表示自己做不到,哪怕這是命令,那些人此時也要違抗。

丟了這碗飯,總比丟了性命好。

掙再多錢,沒錢享受又有何用?

老莊主急不可耐,此前鑄劍消耗了他大部分靈氣,現在他也沒辦法了。

於是他只能寄希望於這些來觀摩的江湖友人。

“諸位,我兒徐慶可能走不出來了,誰能去拉他一把?事後我徐某定有重謝!”

“重謝倒是不必了,我來!”

但是他們都忽略了一點,周元在裡面跟沒事人一樣,他可以很輕鬆地朝徐慶靠攏。

此時徐慶的意識漸漸模糊,他只是看到有一道人影朝他走來。

這道人影逐漸分散成十幾道,模糊得不行。

周元靠近他後,直接是握住他的胳膊,然後將自身靈氣傳導給他。

奇蹟般的事情出現了。

徐慶在接受了這股靈氣之後,身體有了溫度,遍體生寒也漸漸被這股暖流衝破。

他逐漸看清了眼前這個人,是周元殿下。

可是他第一時間不是感謝他,而是一躍而起,想要拿下那柄靈武。

老莊主頓時大喊:“慶兒,不可!”

可他已經跳了上去,並且握住了那劍柄。

但是很快,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爆發出來。

徐慶通體瞬間變成冰塊,最後“嘭”一聲碎裂開來,化為無數冰晶墜落。

眾人瞠目結舌,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老莊主則是撕心裂肺地哭喊,可是已經遲了。

周元搖搖頭,嘆了口氣,何苦呢?

走到這一步竟是連一點教訓都沒吸取到,還把自己性命葬送了。

如此年輕,唉……

陳牧也不知他為何如此執著,不是自己的東西別去碰,硬要拿的話通常都沒有好下場。

這時候,周元縱身一躍,步了徐慶“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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