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急於求成(1 / 1)
跟燕丘劍首學習了幾日,陳牧很快就被其對劍道的理解折服了,也讓他對拔劍術有了新的感悟。
他之前可能只是用劍,人與劍還是相互獨立的個體,遠沒達到劍首口中人劍合一的境界。
於是他這些天都很認真地跟著學習,關於劍技方面,劍首也為他指導了許多,讓他對劍運用得更加得心應手。
每天苦修,時間過得也是非常之快。
而平日裡除了練劍,陳牧便是繼續修煉,因為他知曉劍技的發揮威力的一個渠道,而自身修為才是力量根源。
所以修為也一定不能落下,而且他目前是凝氣九層,即將突破到養氣境的境界。
只有到了養氣境,才算是踏入修煉的大門,與聖元大陸上的天才們爭奇鬥豔。
也許在燕丘,他還算是一棵不錯的苗子,但放眼整個大陸,他的天賦也就不值一提了。
因為比他天賦好的,大有人在,而且人家背靠雄厚資源,光是靠資源就能完全碾壓他。
說起來燕丘更像是一方貧瘠的土地,大周王朝的這裡的霸主,可是與整個大陸的勢力相比,還是弱小了些。
不過在整個大陸都不起眼的大周王朝,卻是陳牧如今需要仰望的存在,可想而知他現在是有多麼的孱弱。
也就只能跟同齡人能比劃比劃,稍微有點實力的,就能將他鎮壓。
陳牧也深知,自己若沒有修改屬性的金手指,恐怕已經成為一個死人了。
一念到此,他咬了咬牙,不管如何,都不能這麼快死了,起碼要把血仇一報。
王家、影堂!
你們兩個毒瘤,遲早有一天我會將你們剷除!
陳牧在心中暗暗發誓,也是在自己倦怠的時候提醒自己,只要早一點提升自己,才能早一點報仇。
哪怕別人在休息,他也不能休息,把握每一分每一秒,他離親手摧毀王家的那天才會越來越近。
想到此處,他繼續拿出四象神劍,開始揮起來。
之前就發現了拔劍術的弊端。
誠然,在一對一的情況下,甚至是一對二,拔劍術結合鬼影步,都能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在別人疏忽大意的時候可以一擊必殺。
這個套路直到現在用起來都屢試不爽,但是陳牧不能麻痺自己。
一旦敵人數量眾多,這招就不那麼好用了。
因為鬼影步終究只是一門高深點的身法,並不是類似於空間移動的那種強大身法,是有跡可循的。
敵人數量一旦多起來,那麼他的行徑就可能被看穿,那時候,他的這些招數就不攻自破了。
所以,除了一擊必殺的拔劍術,自身的基礎劍技,也要十分熟練才行。
想到這裡,他揮劍愈發兇狠。
在別人簇擁在樹蔭底下休息的時候,陳牧依舊賣力練劍。
任由汗水滴落在劍身上,哪怕是胳膊痠麻也不管不顧。
他覺得,突破極限便會迎來成長的時刻。
這一幕被劍首看在眼裡,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能看得出他內心那股想要提升自己的念頭,還有一股子狠勁。
但是,用錯方向了。
劍道,不需要這麼剛猛的力道,需要巧力,還需要一絲靈動的氣息。
顯然,陳牧走偏了。
他走過去,“停一下。”
陳牧沒有聽見,他練得有些麻木了,全身心也投入了進去。
依舊是在揮動著劍。
劍首不由得抬起手來,一道靈氣釋放,打在陳牧的劍身上。
劍身不受控制地朝一個莫名的方向揮去,陳牧這才猛地驚醒。
他胳膊無力地垂下,整條手臂都在顫抖,目光有些茫然地盯著劍首。
“師傅?”
他的嘴唇已經龜裂,幹得開始掉皮。
劍首沒說什麼,只是給他遞來一杯水。
陳牧接過喝了一口,頓時感覺一股清涼之感順著咽喉流入四肢百骸。
整具身體的燥熱都被壓了下去,就連有些懵的腦子,此時也清醒了許多。
“即便是練劍,也要講究勞逸結合啊。”劍首語重心長地說道。
陳牧點了下頭,“感覺快要進入一個全新的境界,所以就想一鼓作氣。”
劍首單手負後,語氣略微嚴厲地道:“你不是進入一個全新的境界,而是進入一條錯誤的道路上了。”
陳牧一時茫然,不懂師傅話中的意思。
“敢問具體是那一步走錯了?”陳牧虛心請教。
“首先,劍道是講究一個心靜,我覺得你此時有些心浮氣躁了。
而且劍道講求一個水到渠成,而你又太過急於求成了,不知我這樣說,你可明白?”
劍首儘可能用好理解的話去循循善誘。
陳牧不笨,一瞬間就知道了師傅話中的意思,然後頻頻點頭。
“我的確是太過急於求成了,劍道說白了需要自己去細細感悟,而非一時努力就能學會的。”
劍首點了下頭,“明白就好,去休息一下吧,別忘了生活也是劍道的一方面。
相互間的交流,也能促進你個人對劍道的理解,畢竟每個人對劍道的理解或多或少都是有差異的。”
“好的。”
陳牧此時也的確是沒勁了,連拿四象神劍的胳膊都已經痠軟無力了。
是得休息一會。
走到樹蔭底下,他們正聊得開心。
“我還以為你是鐵打的呢!”
周若馨笑著說道。
陳牧無語了,“就比你們多練了一會罷了。”
“真刻苦啊,你是我們當中最努力的一個了,明明天賦都那麼好,這是不要我們幾個活啊。”其餘人也紛紛抱怨。
包括陳安福這個看客,也在絮絮叨叨,“誰說不是呢,咱們陳公子可是人中之龍,又肯下苦功夫,日後燕丘名人榜上肯定有陳公子的名字。”
“就硬吹!”
陳牧白了他一眼,真是在劍首府裡待著就忘了自己為何要來這裡了,一點顧慮都沒了。
現在不努力提升,出去再遇到歸元洪府的人,照樣白給。
“話說師弟,我看你劍技是我們當中最好的一個,也沒有什麼訣竅啊,告訴我們唄?”
這個叫張天龍的青年,算是他的師兄。
此時卻是沒半點師兄的架子,虛心問陳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