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順水推舟（1 / 1）
陳牧盤坐在原地，能夠清晰感受到氣府在體內一點點形成，這是通往養氣境的必經之路。
開闢氣府！
一股靈氣威壓此處形成，那些圍觀的人都是嘖嘖稱奇。
“看來莊莫凡大師的書畫還是有用的，可能真是那洪巖領悟能力不夠。”
“你小聲點，被洪巖聽見你覺得你還有幾天活頭？”
“羨慕啊？不知道我這凝氣二層的修為去看了能提升多少？”
那些食客們竊竊私語，眼裡滿是羨慕，可是他們只能看到書畫的輪廓，看不清裡面的內容。
就很可惜。
為陳牧護法的幾人都是面露驚奇，萬萬沒有想到關於莊莫凡大師的傳聞都是真的。
以前他們只是聽個熱鬧，覺得就算事情的真的，其中也有誇大的成分，不可能說是看一眼書畫就能提升一個境界。
可是現在，眼前的事實折服了他們。
他們不信也得信，甚至對這位大師佩服得五體投地，出自他手的書畫，可能隨便一幅都是無價之寶。
陳牧還真是抓住了機會，藉此突破到了養氣境了。
這就十分離譜了。
突破一個小境界他們還能理解，可這直接是飛躍性的突破，一下跨越了一個大境界，甚至幫助陳牧開闢出了氣府。
要知道，開闢氣府是凝氣境界到養氣境的重點，也是難點。
多少人因為開闢不出氣府，永遠倒在了凝氣武者的層次？
陳牧卻如此輕鬆就開闢出了氣府，雖然還沒完全開闢成功，但看樣子是距成功不遠了。
洪巖眼睛都快瞪掉出來，他此時啞口無言，望著陳牧的狀態，露出一副匪夷所思的神情。
包括他的手下，此時也都目瞪口呆，誰能想到被少爺一口一個騙子叫著的老頭，居然真是一位大師。
可笑之前少爺還要取人家性命。
現在好了，證實了人家大師的身份，可人家還會理你嗎？
手下們一致認為自己少爺犯蠢了，以至於錯失突破的良機。
不過洪巖也不傻，書畫可以輔助突破這一傳說在陳牧身上得到證實後，他伸長脖子看著書畫裡的內容。
可就在這時，莊莫凡很不客氣地將書畫卷起來收好。
洪巖收回眼神，盯了莊莫凡一眼，此時也不知該用什麼樣的語氣跟人家交流。
心裡想的是隻要能突破到養氣境，陪個罪道個歉也無妨，反正自己是小輩。
“莊大師，剛才晚輩腦子一熱衝突了大師，還請大師不要往心裡去，就當我是在發瘋好了。”
洪巖此時擺出了低態度，朝著莊莫凡躬身賠罪。
這在外人看來全是他咎由自取，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居然還找這麼可笑的理由。
如果他們是莊莫凡，定然不會原諒他的行為。
莊莫凡的表現，也的確沒讓大家失望。
“發瘋？我差點死在你的劍下，發瘋？”
莊莫凡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一般小輩犯錯他肯定會原諒，但是這傢伙實在是目無尊長，不止一次蔑視他的作品。
這樣的人，他怎麼可能去原諒？
原諒了他，豈不承認自己所做的書畫都是些垃圾？
洪巖硬著頭皮繼續承認錯誤，畢竟與突破境界相比，其他都是次要的。
“晚輩也是太過心切，畢竟我在凝氣九層卡了幾年，好不容易求來這次機會……來日我定登門賠罪！”
他再度彎腰，這次比之前還要誠懇，可是莊莫凡根本不吃這一套。
“得了吧，要你登門，豈不把我房子燒了？”
莊莫凡睨了他一眼，然後再看看專心突破的那少年，這一對比，心裡更氣了。
看這少年，一看就是那種有靈性的人，能透過他的書畫領悟的人，無一不是熱愛生活，追求藝術的人。
就算是大字不識幾個的武者，只要能看懂他畫中意境，也能夠得到提升。
只有那種心浮氣躁，靜不下心去感悟的惡徒，才會得不到一點幫助。
顯然，這洪巖，就是這種人。
“大師，我洪巖這輩子沒求過人，但是今天求您把這幅書畫賣給我吧。”
洪巖是求突破心切，只要能突破到養氣境，他什麼事情都能做。
哪怕是一次次地卑躬屈膝，平日裡傲氣依舊的他才不會如此低態度。
就連他的手下，此時都目瞪口呆，因為他們從來沒見過少爺如此求過一個人。
哪怕是面對老爺，面對其他勢力主，都沒有這麼恭敬過。
“老夫的書畫，從來不賣，只贈予有緣人。”
說完，他看向陳牧。
此時後者已經成功突破了。
他站起身來，一股氣勢油然而生，赫然是養氣境才有的神氣。
洪巖眼紅不已。
莊莫凡將書畫交到陳牧手裡，“小友，我雖不認識你，但是你與我有緣，與此畫有緣，我便將其贈予你，希望你能不忘初心。”
陳牧沒有矯情，直接是將畫作接到手上，“多謝前輩！晚輩一定會好好利用的。”
他當然看出來莊莫凡把畫作給他的另一層意思，就是不想被洪巖煩。
而是將這個討人厭的傢伙轉手給他。
“這……”
洪巖一時愣神，看看莊莫凡，再看看陳牧。
“老夫也累了，要回去了。”
說完，莊莫凡便是朝樓下走去。
洪巖也沒追上去，而是盯著陳牧，畢竟，此時這幅畫作在這少年手裡。
剛才這少年就是憑此畫突破到了養氣境。
“這位小哥，你看，能不能把這畫賣我？或者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整過來。”洪巖說。
陳牧掂著書畫，正要談條件，反正他留著也沒什麼用。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突破並非依靠的是這幅書畫。
其實他早就有突破跡象了，一直壓到現在，剛才就是順水推舟罷了。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
不知何時一群人圍住了酒樓，然後一個面容俊逸的青年走了上來。
“山羽？”
洪巖納悶，不知影蹤堂的人怎會來此。
“三少爺？”
山羽也很奇怪，他是追目標來到這裡，沒想到遇到了洪巖。
“你來這裡做什麼？”洪巖問。
山羽看向陳牧，“我的目標是他，受了堂主之令。”
陳牧心臟一跳，看來是歸元洪府的人，而且認出他來了，這下事情有些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