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一肚子壞水(1 / 1)
山羽緊皺眉頭,眼下定然是不能出手的。
萬一三少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他們這些人,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於是他抬起手,讓大家不要靠攏了。
陳牧勾起嘴角,帶著洪巖往後退。
一直退到安全的地方,陳牧才鬆了口氣。
這時洪巖看向陳牧,“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陳牧鬆開手。
洪巖眯起眼睛,“你殺了我們的人?”
陳牧盯了他一眼,“怎麼,你也要找事嗎?”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殺了誰。”
“秦思齊。”
聽到這個名字,洪巖嘴角一扯,“原來是這傢伙,那就不奇怪了。”
陳牧有些納悶,怎麼好像理所當然的樣子,這洪巖到底是不是歸元洪府的人?
“何出此言?”他問。
“那傢伙就是喜歡趁火打劫,而且仗著歸元洪府到處欺壓百姓,很多人都看不慣他,包括歸元洪府的人。
因為他本身沒什麼實權,就只是藉著歸元洪府的名字,到處壓榨百姓,填充自己的口袋。”
“那他怎麼會找來那什麼蘇長老?”陳牧問。
“你殺了我們的人,秦思齊再添油加醋一番,長老肯定不能坐視不理啊。”洪巖說道。
陳牧點了下頭,原來如此。
“死了也好,省得這傢伙成天出去惹是生非,給我們歸元洪府抹黑。
可以說外界傳出有關歸元洪府的許多罵聲嗎,都是他引起的,可惡得緊!”
洪巖似乎還有些感謝陳牧幫他們剷除了這個禍害。
“不過你們歸元洪府做事有時候也的確囂張過了頭。”陳牧說。
“再怎麼說歸元洪府也是燕丘數一數二的勢力,不強勢點怎麼能服眾?”
洪巖辯駁道,然後他也懶得扯這些,而是將目光放在陳牧手裡的書畫上。
“這幅書畫,現在可以給我了吧?”他問。
“拿去吧!”
陳牧也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既然答應了那就一定要做到。
洪巖接過書畫,心頭一喜。
“多謝了!回去我一定好好研究,爭取突破,還有,我也會幫你們說幾句,爭取把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洪巖揮了揮手裡的書畫。
“若能如此那最好。”陳牧說。
“走了!”
洪巖打了聲招呼便是離開了。
陳牧看著他的背影,神色複雜。
這傢伙感覺就像是兩個人,動起火來六親不認,但是在理智的情況下倒是個容易相處的人。
等他走後,幾人便是往劍首府走去。
“陳牧,你可真威風啊!連歸元洪府的人都敢殺。”
張天龍等人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要是他們遇到類似的事情,恐怕都會忍過去。
誰知陳牧直接是一怒就將其斬了。
果然是年少輕狂啊。
“那傢伙都快騎到我頭上來了,難道我還要去忍嗎?”陳牧反問。
“也對,換作是我,肯定也忍無可忍!”張天龍捏了捏拳。
“這次得虧那小子對書畫執迷,不然的話我們恐怕就難逃了。”陳安福心有餘悸。
然後他突然想到那幅書畫的作用,不由得問道:“對了,那幅書畫那麼神奇,你怎麼就那麼輕鬆給了洪巖呢?”
他們邊走邊說。
對於這個問題,其他人也是非常好奇。
因為他們親眼看見,陳牧因為看了這幅書畫,直接開闢出了氣府,從凝氣九層跨越到了養氣境。
由此可見這書畫價值連城。
陳牧卻詭異地笑了笑。
這笑容他們看不懂了。
“你笑什麼?”周若馨發問。
“你們真以為那幅書畫有那麼奇特嗎?而且如果它真有那麼神奇,你覺得我還會把書畫給洪巖嗎?”
陳牧露出一副奸詐小人的模樣,一瞧就知道他藏了一肚子壞水。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張天龍的確是搞不明白這其中是怎麼回事,因為他看到是,就是陳牧因為那副書畫突破到了養氣境。
眼睛不會騙人。
陳牧故弄玄虛,就是不說,急得幾人差點跳起來打他。
這時候陳牧才咯咯一笑,解釋道:“其實我早就有突破的跡象了,只是我一直壓著,今天,只是我在正常突破而已。”
話音一落,大家頓時七嘴八舌討論起來。
“好啊你陳牧,藏得夠深啊,把我們都騙過了!”
“洪巖那小子估計要哭了,可能拿回去研究個一年半載,還是什麼都沒用。”
陳牧聳聳肩,“我可沒有騙他,我從來沒說這幅書畫可以助我突破,這都是他一廂情願猜想的。”
這話一下把他身上的罪孽洗得乾乾淨淨。
“不過這豈不是證明了那莊莫凡大師浪得虛名?”周若馨皺了皺眉。
陳牧也是有些無語,按理說莊莫凡極負盛名,應該不會這麼水才對。
如此以來可能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莊莫凡發揮不穩定,抑或完全是瞎貓撞上死耗子。
“這不確定,妄加揣測他人也沒意思,我們過好就行了。”
陳牧乾脆不去想這些跟他無關的事情。
“也是,走吧,趕緊回府,不然萬一那傢伙再殺回來就麻煩了。”
陳安福永遠就是這點膽子。
周若馨不禁笑了起來,“你是屬老鼠的嗎,膽子這麼小!”
陳安福一下不樂意了,雙手叉腰抬起下巴,“我屬龍的,還是金龍。”
這副作態讓人看了直想笑,實在和龍聯絡不起來,反倒更像耗子了。
回到劍首府,大家齊齊鬆了口氣,這次遭遇真是驚心動魄。
如果不是在山羽之前遇到洪巖,恐怕他們現在已經在歸元洪府的囚牢裡了。
到時候讓師傅知道了,還不得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好在……
“你們出去做什麼了?”
結果眾人剛躡手躡腳地往演武場走,劍首楚雲天就出現在此。
顯然是知道他們偷溜出去了。
“呃……吃了頓飯。”
張天龍作為大師兄,此時勇敢地站了出來。
“還做什麼了?”
“吃完飯我們就趕回來了。”他回答。
“豈有此理!竟敢瞞著我闖了這麼大的禍!”
說完,他猛地將手裡的茶盞摔在地上。
他們幾人心裡猛地一顫,心想師傅是不是知道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