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破軍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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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劍氣傾瀉而出,與那猩紅的劍刃碰撞在一起。

轟轟!

一陣巨大的響動在擂臺爆發。

陳牧和江浩二人皆是倒飛出去。

無數人瞪大眼睛。

“師傅,陳牧用的這是什麼招?”

張天龍看不懂了,以前跟他切磋完全就沒見過啊。

楚雲天也是一愣,他也不知道陳牧用的這是什麼劍招。

洪天身子猛地前傾,他瞪大眼珠,難以置信地盯著擂臺。

待得煙塵消散,才是看到二人皆是倒飛出去,這一擊,陳牧竟然硬生生接下了?

並且也傷到江浩?

“這不可能!”洪天萬分不理解。

封魔劍式可是他這三年來嘔心瀝血之作,怎麼會被對方輕易抵擋?

他的弟子也是瞠目結舌,搞不懂對方為何會如此強大。

此時卻只有陳牧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準確來說,他悟了。

透過對方將魔勢融入劍技,他也開發出了拔劍術的新劍式。

將拔劍術的那股一擊制敵的氣勢融入到劍式當中,然後揮出去。

由此便達到了這樣的效果。

可能初次使用還不能完全發揮它的威力,但是能跟對方打個平手就已經很出乎意料了。

而且這事對方的第二式,接下來對方劍招的威力會越來越弱。

其實到此時,勝負已經明瞭。

只是那江浩仍不甘心,他完全沒有想到陳牧還留了這一手。

“藏得夠深啊你!”

他紅著眼盯著陳牧。

這一戰,關乎師傅的尊嚴,決不能輸!

可是此時卻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包裹著他,對方擋下了封魔劍式第二式,接下來的戰鬥該如何進行?

好像不論怎樣,等待他的都是失敗。

“你已經輸了,還有繼續嗎?”陳牧淡淡地道。

“輸了?除非你把我打趴下!否則我是不會認輸的!”江浩嘶吼道。

“那我們繼續!”

陳牧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又是一劍揮出。

一道劍氣籠罩著江浩,江浩緊咬牙關,強行沉住氣揮出封魔劍式第三式。

只是這次,他的猩紅劍氣直接是被那道白茫茫的劍氣斬碎,那劍氣朝著他斬去。

他一時愣神,竟是連防禦都做不到,他不甘心自己失敗。

從第三式徹底潰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敗了,但是他不願承認。

此時他的腦海中,盡是想著師門尊嚴……

裁判眼看不對,立馬上臺,手臂一揮,那道劍氣便散去了。

顯然勝負已分。

陳牧看著裁判,不由得吞了口唾沫,這個貌不驚人的中年人有點強啊。

只是一揮手,居然就將他新領悟的劍式給化解了。

這完全就是純粹的碾壓。

楚雲天那邊又得到一分,到了此刻,洪天那邊就剩一人就輪完了。

但洪天心中已經有了結果。

這次約戰,他又敗了,敗得很徹底!

這個以前從未見過的小子,直接是將他的所有弟子都擊敗了。

他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信。

“師傅!”

那最後一個弟子看向他。

洪天擺了擺手,“罷了罷了,這場比試,是我們輸了,沒必要進行下去了。”

這時候,他派出去的那個人回來了,向他稟報。

“身份查明瞭,他叫陳牧,好像跟影蹤堂的人有過節。”

“影蹤堂?”

洪天皺了皺眉,他只知道前些天山羽出去了,好像是執行什麼任務。

最後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難道跟這小子有關?

他決定回到歸元洪府之後問問山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旋即他站起身來,向裁判示意這場比試不用進行下去了,他承認了失敗。

那個沒上臺的弟子還不甘心。

“師傅,你應該讓我去試試的,萬一能打過呢?”

洪天扯嘴一笑,“萬一?你也知道是萬一?算了吧,別去自取其辱了,你不是那少年對手的。”

然後他看向楚雲天,內心確實是非常憋屈,隱忍了三年,結果今天還是敗了。

但他知道,與其說自己敗給了楚雲天,倒不如敗給了那個少年。

因為張天龍很顯然走的是楚雲天的老路,但是那個少年不一樣,有楚雲天的路數,但是也有自己的特點。

所以才打個他個措手不及,本來這一切都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可惜啊可惜。

裁判見狀,便是宣佈勝利的一方是劍首府。

觀戰眾人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不愧是燕丘劍首,捍衛住了自己的尊嚴,厲害呀!”

“那小子真是後起之秀啊,感覺給他一定成長時間,日後取得的成就不見得會比劍首低。”

“對,那小子很厲害,對劍道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眾人倒是對陳牧寄於厚望,認為他未來將闖出比劍首還要偉大的成就。

只是在陳牧眼裡,這些都是虛的,與其來些虛假的名頭,不如吃一頓美食來得實在。

陳牧走下擂臺,笑呵呵地朝著師傅那裡走去。

雖然經此一站,搞得灰頭土臉的,但是總算是贏下了比賽。

“你簡直太厲害了!”

饒是張天龍,此時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哪裡哪裡,運氣好。”陳牧謙虛道。

“一次是運氣,兩次三次還是運氣?”張天龍說。

“也沒什麼,師傅教得好!”陳牧看向楚雲天。

楚雲天卻是淡淡一笑,“還是你個人悟性強,我可沒有交給你這麼多東西,全靠你自己悟出來的。”

他深知,如果不是陳牧,這一站,他鐵定會敗。

因為洪天徹底摸清了他的路數,所創七殺劍式完全剋制他,而且還有備用的封魔劍式。

不過陳牧出其不意的劍式,卻徹底打亂了他的節奏,讓他沒有臨時決策去應對。

“你太強了!我決定了,我以後跟定你了!”周若馨笑吟吟地道。

陳牧撓了撓後腦勺,一個個誇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問題來了,贏了連什麼獎勵都沒有嗎?

就這麼結束了?

結果還真是,大家都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

說到底,這只是一場名譽之爭,啥獎勵都沒有。

陳牧心裡有苦難言,早知道就不這麼賣力了,最後甚至連一口水都沒得喝,還得回去才有的吃喝。

不過倒是領悟了新的劍技,這也算是一大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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