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對你沒興趣(1 / 1)
“祝兄,你……你們不要聽他瞎說,我沒有,我是修士怎麼可能得花柳呢?”
女修士心中很是慌張!
她實在不明白,這小子怎麼會看出她沾染了花柳的?
那可是她心中最深的秘密,除了她自己外真的沒人知道。
“小妹,我當然相信你。”
中年儒雅修士開口說道,但眼神中卻多了許多難以掩飾的狐疑。
四人相識兩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女修士風流不風流他不知道,就說那性烈,口毒,驕橫,虛榮……
簡直樣樣不差啊!
“小子,你何故汙衊我小妹!”四人中的光頭質問!
光頭心裡著實有些慌,昨晚他還和小妹在客棧風流過……
“呵呵……”
秦皓淡淡一笑。
說真的,讓他汙衊這個女修士,她真的不夠資格!
要不是嫌動手可能引來地方神的注意,他剛才就把女修士給咔嚓了。
懶得解釋,秦皓抬腿便走。
“想走?問過我沒有!”
女修士氣急,瞬間拔出了長劍!
唰!
長劍頓時來到了秦皓的脖子前。
秦皓一動不動,靜靜的看著女修士,但眼神深處卻湧出了一股森然!
一而再,再而三……
以為爺爺是猴子,讓你隨便耍嗎?
咚……
咚咚咚……
這時,一道道鐘聲忽然從遠處傳來!
女修士手臂一僵,猛地朝著外面看去。
“祭酒日要開始了!”
酒樓裡很多人都朝著城外一處雲霧繚繞的山峰看去。
鐘聲正是來自那裡!
“小妹,祭酒日要緊,暫且放過他吧。”中年儒雅修士按住了女修士的手腕。
女修士咬了咬牙,恨恨的將長劍收起。
隨後,一行四人匆匆的離開了酒樓。
秦皓滿臉的漠然。
如果剛才女修士的劍再多靠近一毫,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擊殺對方!
“算你運氣好,不過閻王讓你三更死,怎會留你到五更,就算我不殺你,你今天也必死無疑。”
冷冷一笑,秦皓離開了酒樓。
清流門,他正要去看看!
……
清流門,坐落在連山城外的出雲峰上。
整座山峰以及山下二十里方圓,盡是其山門所在。
此時,通往出雲峰的各條道路上,許多修士都在朝著那裡趕去!
“你跟了我七八里路了,不嫌累嗎?”
秦皓站在了一棵垂柳下,淡淡的說道。
話落,距離其不遠的一棵樹後,一道臉帶驚疑的身影走了出來。
此人濃眉大眼,方臉無須,一身麻布,赫然便是酒樓裡,那個獨酌的麻衣漢子。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麻衣漢子笑道。
秦皓沒有說話,而是滿臉冷漠的看著漢子。
從酒樓出來,漢子就一直跟著他,要不是對方的修為實在看不上眼,秦皓都想直接抹殺他了。
“哈哈!我叫風無念,與小兄弟一見如故,不知小兄弟可否與我結拜?”
結拜?
秦皓有些想笑。
不用想也知道,這個風無念是因為聽了他說的久傷不愈,所以才迫切的想要搞關係,以便治癒自身的傷痛。
再說了,想要跟他秦皓結拜,你以為自己是玉帝嗎?
就算是玉帝,他秦皓也懶得搭理!
“我對你沒有興趣,再跟著我,休怪我無情。”
秦皓提醒了一句,轉身繼續上路。
“請等一下!”
麻衣漢子迅速的追了過去。
秦皓眉頭一皺!
伸手一摸,一枚柳葉落入指間,隨後朝著身後一甩!
嗖!
麻衣漢子就覺得耳邊有什麼東西飛了過去,帶著無比凜然的殺機,一閃而過!
渾身頓時僵硬!
麻衣漢子整個人愣在原地!
修行幾十載,他經歷過大大小小無數次拼殺,可這一次,卻是讓他覺得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然而,等他想要追根溯源的時候,卻覺得一切似乎是夢,根本就不存在一般,萬般虛幻……
等他抬頭再看,卻是已經不見了秦皓的身影。
“難道是舊傷復發,讓我產生了幻覺?”
麻衣漢子搖了搖頭。
然而,下一刻,他瞳孔陡然一縮!
就見身側地下,幾縷髮絲正隨風擺盪,而身後的樹幹之上,一枚柳葉正插在上面,只留下了一個葉柄!
噝……
猛地吸了口冷氣!
靈氣外放,取葉成兵!
麻衣漢子終於明白了,那年輕書生,實力恐怖如斯!
……
“你不能進!”
清流門的山門前,秦皓被攔住了。
“為何?”
“因為你沒有請帖!”守門的弟子冷冷的說道。
請帖?
秦皓眉頭一皺!
他還真沒有那東西,也是第一次聽說。
“我從未聽說過什麼請帖,讓開!”
秦皓冷冷的說道。
“大膽!”
守門弟子頓時拔出了長劍!
“沒有請帖,誰也不能上山!”
看著秦皓一身普通的書生衣衫,守門弟子滿眼的輕浮。
“哼!你這樣的傢伙我見多了,一個臭書生真以為自己是個修士嗎?再不滾蛋,別怪我砍了你的腦袋!”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是你這種凡人能來的嗎?”
其他的守門弟子紛紛笑了起來。
“每年都有這種凡人企圖混進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馬師兄,不要跟這些凡人廢話,要我說,一劍劈了算了,浪費口舌。”
那馬師兄嗤笑一聲……
“呵……要不是看在祭酒日,我豈會跟他廢話?這種凡人,連喝我洗腳水的資格都沒有!”
“哈哈!”
周圍滿是鬨笑!
此時,有很多登山參加祭酒日的人也來了,紛紛駐足觀看。
“這是哪來的窮書生?竟然想要參加祭酒日,讀書讀傻了吧?”
“你還別說,據說有些凡人因為沒有靈根,就想讀書考功名,腦子早就讀傻了,人稱書呆子!”
“呆子!哈哈!”
秦皓眼睛一眯!
為什麼凡間的修士都這麼不好相處?
怪不得經常聽牛頭馬面抱怨,說這屆修士太過腦殘,每次去索命,都要暴揍一頓才行。
“怎麼回事?為何如此喧譁?”
這時,山上走來了一個頭戴高冠,渾身金袍的修士。
“陳師叔,您來的正好,這個書生竟然要矇混過關,去參加祭酒日,我正想要教訓他呢!”
“嗯?”
陳師叔眉頭一皺。
“還等什麼?打斷了腿丟下山去,不要影響其他賓客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