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敖義身死(1 / 1)
俗話說,萬物相生相剋,迴圈往復。
而威力無窮,其威能主以焚天煮海的焚天紫炎卻偏偏與至情至性的姻緣話天生不合。
究其原因,卻是因為姻緣火乃是有情火,專燒有情人。
愛之深,火勢愈烈。
愛之淺,火勢漸消。
而焚天紫火則截然相反。
它是無情火,乃是深受老君太上忘情理念的影響。
所有生靈的愛恨情仇,貪嗔痴恨,皆屬於淨化的範疇。
而正所謂水勢兇則滅火勢,火勢兇則滅水勢。
正是因為以情感為消滅源頭。
如果生靈的情感太過劇烈,紫火也會後繼乏力,最終導致熄滅。
這也是靈珠子在吐出姻緣火燒敖義的時候,敖義反而不在慘叫的原因。
因為姻緣火再度激發了,敖義心中,那洶湧澎湃的七情六慾。
而焚天紫火也被這情感給壓了回去。
如今敖義身上姻緣火熊熊燃燒,焚天紫火反而在漸漸熄滅。
“靈珠子!看汝乾的好事!趕緊跑啊!”
伏羲看到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這他喵的,是不是報復啊!
這絕對是報復吧!
靈珠子也被眼前的情況弄得目瞪口呆。
但被伏羲大聲提醒之後,才反應過來。
身上紅光一閃,包裹住伏羲,就撒丫子跑路。
再度踏上了逃跑之旅。
此時的敖義,經過姻緣火跟焚天紫火的兩輪洗禮。
手中的八方乾坤戟掉入北海。
身上的盔甲也已經融化,變成一股金液在他身上流淌。
隨在胳膊腿,往海中滴落。
而身上的大部分皮膚血肉,也被火焰烤熟,並且在漸漸烤焦。
只是龍族的體魄在頑強的支撐著敖義的生命。
但如今的敖義經過姻緣火刺激的發瘋,瘋狂透支所剩不多的生命力。
然後又被虛無之風一吹,折損修為。
加上焚天紫火的洗禮。
在到如今熊熊燃燒的姻緣火。
整個人已經支離破碎。
“敖柔,汝又來看吾了。”
敖義眼前好像出現了敖柔的身影。
只見敖柔穿著一身藍色的長裙,頭上插這一根鳳頭簪。
眉目如畫,巧笑嫣然的看著敖義。
這模樣,是在敖義與敖柔交換定情信物的時候,看到的。
也是敖義唯一一次,看到敖柔平時的模樣。
“對,對不起,吾把汝的鎧甲弄壞了。”
敖義低頭看著身上流淌的金液,想伸手捧起來。
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燒成灰燼了。
在一抬頭,敖柔也不見了。
此時的敖義,全身皆籠罩著熊熊的烈火。
櫻紅色的姻緣火,在敖義失去黑色火焰護體之後。
僅僅片刻,就把其大半個身體化為飛灰。
只剩腦袋跟上半身還懸浮在空中。
“哈哈哈,敖柔汝來接吾了。”
火焰很快把敖義上半身燒燬,頭顱也漸漸化為飛灰。
只剩下最後一句話,徘徊在北海上空。
”別走那麼快,等等吾。“
姻緣火在燒完敖義之後,在原地轉了幾圈。
發現沒有目標之後,便化為一道櫻紅色的火光,消失不見。
”呼,呼,好像沒追來啊,要不回去看看?”
伏羲在靈珠子的紅色光罩下,往後面張望。
這時一道火光,從遠處飛來一道火光。
徑直飛到靈珠子體內。
“哎?火怎麼回來了?”
靈珠子對於回來的姻緣火,很是詫異。
在細細感應之後,才知道敖義已死!
“伏羲老爺,敖義已經隕落,吾等可以去取水之精華了。”
伏羲聽到後,反而面色複雜起來。
不知是喜還是悲。
靈珠子的火焰特性,他是知道的。
只燒有情人,活脫脫的FFF神教的聖火啊。
結果之前喊打喊殺,一度讓自己感覺到死亡氣息的敖義。
卻被這火活活燒死了。
這得愛的多深。
在被遺忘的歲月裡,又有多少次午夜夢迴後,痛苦流涕?
伏羲搖搖頭,自嘲了一句。
“他兩度差點幹掉吾,吾竟然還可憐他!真是不知該說什麼好。”
“靈珠子,回去吧,取了東西,便回吧。”
靈珠子依言調頭往回趕。
片刻後,一人一珠來到了敖義守護二十萬年的北海禁地,也是曾經的龍族祖地。
“雖然不知道汝叫什麼,到汝一定信敖,而且能獨自一人苦苦守護,此地二十萬載。”
“悠悠二十萬載啊,真是有情有義,那就叫敖義吧,回去吾會給汝立個碑。”
伏羲在一片白茫茫的北海海面上,冰山所化的碎片隨著海浪在起起伏伏。
看著空曠寂寥的北海。
除了雪就是冰,連條魚都看不到。
就在腦海裡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代入到敖義的角色裡。
在此地能守多久?
答案是,最多千年。
自己絕對會偷跑。
“伏羲老爺,別感慨了,一個死人有什麼好感慨的,趕緊取水之精華,回去了。”
靈珠子在旁催促道。
“汝不是說,遇到強敵,即將身死嗎?怎麼現在看來,很悠閒啊。”
女媧娘娘伴隨著漫天花瓣,從遠處緩緩飛來。
“額,娘娘,這個,全靠伏羲老爺神通驚人,才能殲滅強敵,有驚無險!”
靈珠子看到女媧娘娘的時候,一個激靈,才想起來。
自己之前發過求援,卻不料被自己忘了。
“好了,既然無事,那就隨本宮回去吧。”
女媧娘娘見伏羲只是模樣狼狽了一點,其他都沒什麼事。
也就不追究了。
伸手一指,從指尖射出一道藍光沒入海面。
不一會從海底升出一顆璀璨奪目的藍色寶石。
道道如洶湧澎湃的水系法則波動,散逸在四周。
隨後便轉身離去。
伏羲則被一群花瓣托起,跟著女媧娘娘後面。
靈珠子則融入伏羲體內。
“哥哥啊,吾早就說了,叫汝好生修煉,別沒事鼓搗那個酒葫蘆。”
女媧把之前說過千百遍的話,在重複了一遍。
“這次遇到了一位有情人,讓吾第一次知道,原來愛情是個什麼東西。”
伏羲則還在處於失神之中。
這次的危機,對他觸動最大的。
不是敖義兩度讓自己遭遇生死危機。
而是敖義漫長的守護,與等待。
“哦?這次哥哥遇到了什麼,竟然感觸這麼大?”
女媧見伏羲這樣的神情,心中也升起了一絲興趣。
“其實,吾知道的也不多,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吾猜的,也不知道對不對。妹妹要聽嗎?”
“要聽,哥哥且說。”
“卻說,吾初到北海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