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腥風血雨十八(1 / 1)
一夜漫漫長,高劃三人熟睡跟頭死豬般,很幸運一夜中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要不高劃三人可能會一睡不起,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者是一天,二天,首先醒來的是高劃,高劃看到還在熟睡的何盾與周境並沒有打擾,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些幹食簡單服用之後,就雙腳盤坐在一起開始靜休,但右手緊握著手中大刀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大概又過了一天,何盾與周境陸續的醒來,何盾醒來第一句就說吾在那裡,而周境卻白了一眼何盾,揉了揉太陽穴使自己儘快的清醒過來。高劃當時見二人,站了起來對二人說:“何盾,周境,你們先簡單的整休下,吾等等會還要進入此洞,尋找出路。”何盾與周境都點點頭,接下來就開始整頓,半個小時過去,三人都基本上準備好了。
“出發!”改為此人稱高劃大手一揮道,話畢三人就如盜墓者般的慢慢的行走,半天過去,三人還是在洞口走著,何盾不耐煩的道:“這如何是個頭,算算時間吾們都走了二,三天了吧,還是走不出這洞口。”
“何盾,你還是省些力氣走路吧,吾看想走出此洞還有一段時間。”周境左看右顧道:“高劃隊長,你看這些有些圖騰。”
“什麼圖騰,讓吾看看。”何盾搶先探頭看去,只見牆壁的確的刻著圖騰。高劃用照明燈照著圖騰道:“這圖騰好像是記載著一個故事。”只見黑龍石牆壁刻著一個人手持大刀,右腳踩在一頭已經奄奄一息不明的妖獸頭顱中。接著下一圖,一群人手持武器攻擊一人,而這一人正是第一圖腳踩不明妖獸之人。第三圖,那一人把群攻之人一一殺死,而此人也由此而受了傷。第四圖,此人因受了傷所以要找一副安全的地方而養傷,即因有人追殺。第五圖,此人被追殺到一個山涯之中,在敵分步步緊逼之中,跳下了山涯。第六圖,此人大難不死,被山涯下的某一棵大樹架住才得以保命,但卻因此而受了很重的傷。
“怎麼沒有了!”到了第六圖就沒有了,看得入迷的何盾就彷彿被雷劈一般。高劃眉頭一揚彷彿想到了些什麼,對二人道:“此六圖的出現在此必定說離出口不遠了。”周境眉頭一皺道:“吾看並不是離出口不遠了,而是離某一個墓口不遠了。”
“周境,你這廝為什麼這樣說。”何盾對周境所說的話表示疑惑,周境指著六圖圖騰道:“此圖騰記錄的全是此墓主生平的所有事,接下的第七圖,第八圖,第九圖甚至更多會在此墓出現,以此墓的規模此墓者必定生平擁有強大的實力。”
“周境,你為何如此這就是墓,而不是其他。”高劃對於周境為何會知道這些表示懷疑,周境呵呵一笑道:“也不怕你們見笑,吾在還沒有加入猛虎天翼盟之前所做的是“倒鬥”即是專盜墓的,吾與爺爺一直在盜一些的諸候王族的陵墓,當然這諸候王族的陵墓並不是指修仙者的。在某一次倒鬥中,吾爺爺因意外去了,留下的吾自己一人,於是吾就放下這“工作”混入了修真界中,直到現在一直在猛虎天翼中棄作炮灰的角度。你也知道,在凡界中,一塊寶玉就能風流一陣,凡是吾與爺爺所盜的墓的金銀珠寶數不勝數,足以風流一生,但是吾卻一生想修仙,追求長生不死。”
“想不到你居然有這一段歷史,不錯啊。”何盾一拳捶在周境的胸襟,何盾這大老粗也不刻意控制力度,錘得周境差點背過氣去,周境也不在意的揉揉胸襟道:“吾們走,前方不遠想必就到墓口了。”話畢周境用儲物袋中拿出了火摺子一吹,立即出現微弱的光芒,接著周境向黑洞走去,高劃與何盾半信半疑的跟著周境。一個小時過去,高劃三人終於看到前方出現一個大門,靠近一看,只見大門高五米,寬三米,門中左右兩邊刻著栩栩如生的神獸霸下,龍生九子,而霸下就是九子中的一子。墓門散發出古老的氣息,令人第一眼的感覺就滄老,古樸,墓門雖然簡樸卻隱隱終之間有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而墓門的正上空刻著鮮明的四墓“南濟天墓”高劃全身顫斗的指著四字道:“這難道是南濟天帝的墓地。”何盾與周境都不知道高劃口中所說的南濟天帝,何盾問道:“高劃隊長,你所說南濟天帝到底是何方神聖啊。”高劃彷彿知道會有這一問,壓住心中的興奮道:“南濟天帝,你們不知也很正常,在猛虎天翼盟的低價法決中,吾偶有一次無意中發現一本古樸的書籍,吾因好奇心於是拿起一看,經過一看此書籍記載的是南濟天帝的事蹟。南濟天帝出現在修仙書法世家,修仙書法世家其實也可以說是靈符家族,因為他們的利器是手中之筆,每揮一劃都具有一定的攻擊力,相傳有言,天下間最鋒利的不刀鋒,而是筆鋒。南濟天帝真名為,筆傳仙,修為為於元嬰後期,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南濟天帝筆傳仙卻偏偏不喜歡筆鋒,反而喜歡刀鋒,這樣子是對家族的一種恥辱,所以南濟天帝在家族中非常的不受歡迎,處處碰壁。好在其的爺爺與父親在家族中有一定的威望,這樣才能令南濟天帝筆傳仙健康成漲,南濟天帝筆傳仙在十歲的時候突然其爺爺病逝,接著十二歲的時候父母二人因一次任務中死亡,從此南濟天帝筆傳仙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孤零零的一人,同樣地位也一落千丈,直到南濟天帝筆傳仙十五歲那時候,家族之人突然變相將其逐出族譜,從此不受家族的畢護,南濟天帝筆傳仙對於把利益放在前面的家族也沒有多少留戀,於是單槍匹馬的闖蕩。南濟天帝筆傳仙從來沒有放棄過對刀的喜愛,南濟天帝筆傳仙也是個曠世奇材,直到十八歲的時候擁有著築基中期的實力,但南濟天帝筆傳仙疾惡如仇,凡是遇到不平之事都要管。好在南濟天帝筆傳仙的實力擺在眼前並沒有由多管閒事而被除,被人稱刀笑客。但這一來一去也結下了很多的仇家,在某一天,南濟天帝筆傳仙在一處整頓之時突然一群仇家連合在一起伏殺,經過一場激戰,南濟天帝筆傳仙將圍攻自己的仇家一一殺死,同樣也因此傷了重傷。受了重傷南濟天帝筆傳仙接下來逃避其他仇家的追殺,但很遺憾的是,受了重傷的南濟天帝筆傳仙被追殺到一個名叫天樂涯的山涯,南濟天帝筆傳仙寧死也不想讓自己死後的屍體留給仇人,於是眾身一跳,跳下了天樂涯,而其的仇家下令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接下來的就是這麼多了。”
“高隊長,這就沒了?”何盾對東一塊,西一塊的資訊表示不滿,周接雙眼一轉道:
“想必你得到的書籍與那六圖圖騰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很有可能這人就是南濟天墓造墓者。”高劃點點頭道:“應該與你所說十不離九,應該那本書籍與這裡的六圖圖騰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但吾想不明的是,南濟天帝筆傳仙是五千年前的存在了,即使能晉升到化神期也壽命也會將盡的,除非南濟天帝笑傳仙飛昇上界,否則就是坐化這一個結果。”何盾在一旁迷迷糊糊的,而周境摸著下巴思考一會道:“如果南濟天帝筆傳仙真的是五千年前的人物,以時間的推算南濟天帝筆傳仙如果不飛昇上界,的確有可能會坐化,如果出現南濟天宮就不同,而現在卻出現這南濟天墓,雖然吾還沒盜過過大修真界的陵墓,但以吾的推算,這南濟天帝筆傳仙很有可能在此南濟天墓坐化,或者也有可能故弄玄虛,弄出個假的也說不定,不過吾有八成肯定這南濟天墓是南濟天帝筆傳仙的陵墓。”
“即使這真的是南濟天帝筆傳仙的陵墓,但又是誰將其埋在此地的。”高劃從周境的分析中找到了另一種意思,何盾本來腦子就沒有高劃與周境轉得快,可以慢人好幾拍,何盾大聲道:“管他是誰建造進去一看不是全都明瞭嗎?”高劃與周境聞言相視一眼,都明白這不失是個好辦法,但是裡面有未知的危險,讓人有望塵莫及的感覺,高劃首先道:“周境你之前做過倒鬥這工作,你對此是最理解不過,能不能走出這裡全靠你了。不好有人快躲起來。”說到最後高劃面色大變,立即收起照明燈而周境也收起了火摺子,一瞬間又重新的迴歸了黑暗,高劃三人一邊背靠背的向原來的洞口返回,一邊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踏踏……!”腳踏聲越來越清晰,即說明來者即將來臨,只見首先出現的是光芒,接著一共有六人走了出來,其中二人手中都持著一盞照明燈。六人都是穿戴著戰甲,有黑的,有綠的,有淡黃的,不過每人的戰甲左邊鑲鏽著猛虎天翼盟的獨立的標誌。
“出來吧,可別要吾出手逼你們出來。”身穿黑色戰甲之人橫掃周圍一眼就緩緩的道,高劃三人聞言都知道自己暴露了,於是三人出來來到黑色戰甲之人單膝跪地道:“拜見大隊長。”
“起身吧,居然你們也是猛虎天翼盟的一份子就應該出一份力,跟在隊伍後面吧,吾名為劉奉。”黑戰甲之人即說劉奉揮手道,高劃三人都應諾一聲跟在隊伍的後面,高劃三人都知道現在的情況毫無反抗之力。因為在翼虎天翼盟中黑色戰甲代表的是大隊長的官職,實力在於築基初期到築基中期,而綠色戰甲代表著小隊長的官職,實力在於練氣後期不等,現在的高劃就是身穿綠色戰甲,因戰局變化太大所以一直穿戴著,而淡綠色卻代表著士兵,實力在於練氣初期到練氣中期不等。
“劉大隊長,以你見識廣大,這南濟天墓到底誰是墓主。”一名穿綠色戰甲的小隊長在劉奉的面前獻恩勤道,劉奉微微一笑,很明顯喜歡聽好的話,其實大部分的人都是喜歡聽好話的。劉奉指著南濟天墓四個字道:“你們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南濟天墓的墓主很有可能是五千年前的南濟天帝筆傳仙,想不到這靈山之下埋藏著如此驚天的秘密。”高劃三人聽到劉奉說出“南濟天帝筆傳仙”這幾句都眼前一亮,就彷彿一群飢餓不堪突然見到羔羊一般,但奈於身份地位相差太遠,只能有聽的份,並沒有說話的份。
“吾就知道劉大隊長博學多問,這小小四個字當然難不到劉大隊長了。”那名小隊長又開始了他的“工作”。
“嗯!
”劉奉看了一眼墓門對那名小隊長道:“嚴晉,叫人去開啟墓門。”
“是,屬下這就去辦。”那名被叫嚴晉之人應諾一聲就退下到高劃三人的身邊,首先把目前放在高劃的身上,接著又將視線轉向何盾與周境。
“你,你,你,你,都給吾去推開墓門。”嚴晉首先指了周境與何盾,可能嚴晉怕二人推不開大門於是指了二名士兵級別的加入推墓門的任務。周境與何盾對視一眼向墓門走去,而剩下被指到之人左看看右看看,一時間猶豫不決。嚴晉聽二人居然像傻子一樣呆呆的站在那上前每人給了一腳道:“你倆個還站在這什麼,快去一起推墓門。”二人不敢有何怨言,唯有與何盾二人來到墓門,周境對那二道:“吾們推左扇門,你們推右扇門,如果你們同意,吾數一,二,三就用力推門。”那二人也沒有什麼意見,至於何盾跟著周境走。
“一,二,三,用力推。”周境見眾人並沒有意見於是開始念起來。
“砰砰!”大門在四人發力下緩緩的向內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