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神秘身份(1 / 1)
方朔不解地問道:“老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算我這宅院有陣法保護著,但你總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對不對?”
“這倒是沒錯,但你所說的兩件事,分別是什麼?”
周老頭伸出兩根手指頭,說道:“第一,你需要有一個身份,讓別人產生畏懼之心。第二,自然就是要讓你自己變得更強。”
方朔不解地問道:“但似乎……這兩件事都不是那麼容易辦到的啊。”
周老頭笑了一下,道:“放心,我會這樣和你說,肯定是幫你想好了對策的。”
方朔有些驚喜,問道:“什麼對策?”
周老頭緩緩說道:“身份,我想以你的現在的情況,去考取一個煉器師證書,是最簡單,也最有力的身份。畢竟在風輝城這種地方,煉器師公會的勢力,還是比較強大的,就算有人想要打你的主意,也會有所顧忌。”
像魂符師或煉器師這類的身份,在尋常修行者眼中,的確是有些分量,就算不考慮被懸賞的問題,平常拿著證書行事,也會方便很多。
方朔道:“這個辦法的確不錯,但問題是,以我現在的水平,算得上一個合格的煉器師了?對於鍛造方面,我可是一竅不通。”
周老頭說道:“刻紋師,也算是煉器師的分支,雖然頒發給你的證書是刻紋師,但起碼也是煉器師公會的人。而這,也就足夠了。”
方朔嘆了口氣,道:“那好吧,我這幾天再補習補習,然後去考個證書回來。”
周老頭道:“至於第二個,想要讓你自身變強的話,那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事情,所以我覺得應該從魂器方面下手。你似乎還沒有屬於自己的魂器?”
“有是有,但卻是一把彎弓,很多時候戰鬥根本用不上。”
周老頭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若是碰上比自己強大的對手的話,會很難和對方拉開距離,那麼弓箭的優勢也就蕩然無存了。這樣吧,你還喜歡用什麼魂器,我幫你煉製出來,好給你防身所用。”
方朔見識過周老頭那一柺杖的強勢攻擊之後,便可以確定他的煉器水平絕非浪得虛名。若是用上他親手煉製的魂器的話,實力必然會增強不少。
方朔撓了撓頭,道:“可我現在除了弓箭之外,就沒用過其他的魂器了,也不知道哪種適合我。”
刀法劍術那些,方朔的古魂瞳還儲存了不少,但那都是之前從吳家弄來的,他自己並沒有拿出來學習過。
周老頭想了一會,說道:“這樣吧,我給你製作一些暗器,在緊要關頭的時候,或許可以用來救命。還有,你自己是個魂符師,有空的時候,就多畫點魂符吧。”
方朔給周老頭帶來了潛在的危機,可週老頭非但不怪罪方朔,卻還處處為了方朔的性命安全著想,這讓方朔不禁有些感動。
周老頭似乎看出了方朔的心思,笑著說道:“小子,別多想了,誰讓你是我徒弟呢,做師傅的,總是要多擔待一些。”
方朔恭敬地拱手說道:“多謝師傅。”
“算了算了,你還是叫我周老頭吧,那樣聽起來更順耳。”
聞言,方朔只好苦笑,心想世上竟然還有這等怪異的師傅。
而後幾天,方朔便開始一系列的準備工作,周老頭也暫時停下了自己的研究,為方朔煉製暗器。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方朔更好地,在這座龍潭虎穴般的風輝城生活下去。
紀長歌數日不見方朔出現,便覺得有些奇怪。於是便前往風輝城官衙,走入了掌控整個風輝城情報的情報部門,詢問了一下最近那些黑暗勢力的情況。
很快,刺殺方朔的那名殺手失蹤的相關資訊,就傳入了紀長歌的手中。
紀長歌看完情報,眉頭緊鎖了起來,心想以方朔實力,又如何殺得死一個武魂境後期的專業殺手?莫不是他們兩人同歸於盡了吧。
“難道……是因為周修德的緣故?”
紀長歌想了一下,倒也不是不無可能,畢竟他是一個曾經煉製過六品魂器的煉器大師,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強大實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問題是,方朔最近深居簡出,就連風輝城的情報部門,都難以獲得他的訊息,那些殺手又是怎麼找到他的?
“柳柔?”紀長歌目光一寒,即刻鎖定了目標,然後對情報官員說道:“馬上把柳柔的最新情報調動給我。”
…………
柳柔在尋常的日子裡,就像是一個沒有丫頭僕人供著的富家千金,打扮得美麗動人,四處花錢玩樂。
當然,她作為一個女子,自然不可能去風月場所,時常光顧的卻是風輝城的拍賣行。
她喜歡那種用金錢來競爭自己喜歡的東西的快感,同時更喜歡看到別人被搶走拍賣品的失落。
她是一個小有錢財的殺手,也是一個喜歡錢財的女子,所以這些事情,便成了她除了修行之外的唯一樂趣。
今日,她又在拍賣行之中拍下了一些看中的物品,空間戒微微一閃,便將東西收入其中,然後悠遊自在地走出了拍賣行。
“柳小姐今天又拍了些什麼好東西?”
柳柔下意識的想要回答對方的問題,但當她抬頭定睛一看之後,整個人便被嚇了一跳,立即喚出一道冰牆擋住對方的去路,而自己則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飛身跑了開來。
“這裡人這麼多,想必那傢伙也不敢拿我如何。”
柳柔心中如是想著,但腳下的卻並未停歇,只是刻意地朝人堆裡跑去。
“逢!”
一把金色長槍如閃電般飛竄而來,猛然立在柳柔身前的地面上。
柳柔驟然一驚,驚險地退後數步,但馬上,一隻手就輕輕地落在了她那嬌小的肩膀之上。
“跑什麼跑?我又不會吃了你。”
說話這人,正是紀長歌,他站在柳柔的身後,手掌看似無力,但實際上已經牢牢地鉗住了柳柔的肩膀。
柳柔有些著急,忽然靈機一動,大叫道:“非禮啊,翼人非禮人啦!”
這一叫,便讓四周的人們都觀望了過來,紛紛對紀長歌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柳柔心中十分得意,因為他知道翼人族很在乎禮節方面的事情,當街被指非禮,肯定會覺得丟臉,也會就此罷休。
紀長歌輕哼了一聲,湊到柳柔耳畔,低聲說道:“和我玩這種小把戲,有意思嗎?”
說完,紀長歌便從自己的空間戒中取出了一面純金打造的令牌,對著四周的人們,說道:“刑案司辦事,閒雜人等,切勿觀望!否則按干擾辦案一罪,抓回官衙是問!”
此言一出,圍觀的人們一鬨而散,不敢再說些什麼。
柳柔頓時洩了氣,問道:“你想幹嘛?”
紀長歌道:“沒什麼,就想和你談談而已,走吧,找個清靜的地方去坐坐。”
柳柔沉默了片刻,說道:“那要走,你總得放開我。”
紀長歌馬上就鬆開了手,然後說道:“我現在是放開你了,但如果你敢逃的話,我保證下一次再抓到你的時候,你就永遠都逃不掉了。”
柳柔知道,紀長歌的確有足夠的資格威脅自己,所以她也不敢亂來,乖乖地跟在紀長歌身後,來到了一個安靜的小亭子之中。
紀長歌開門見山地說道:“我記得我已經警告過你,不要再打方朔的主意了,難道我話說得不夠明白?”
柳柔說道:“我這段時間可沒有碰方朔,你可別汙衊我啊。”
紀長歌以一種十分專注的眼神盯著她,問道:“你確定?”
不知道為何,殺人無數的柳柔,竟是被眼前這個長相英俊的翼人看得心頭髮寒,不由自主地說道:“沒錯,我的確有想要害他。”
紀長歌收回目光,說道:“誠實,是一種美德。”
柳柔宛如大夢初醒,心中的寒意瞬間消失,而後憤怒地對紀長歌說道:“你剛才對我用了幻術!”
紀長歌說道:“只是以前在刑案司用來審犯人的小伎倆而言,還算不上正宗的幻術,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你的心境竟是如此容易被影響。”
實際上,並非是柳柔意志力太薄弱,而是因為她對於紀長歌這個人,產生了天然的畏懼,所以才會如此。
她問道:“我回去找人問過,但怎麼都查不到你的資料,你到底是什麼人?”
紀長歌說道:“在你們黑暗勢力之中,不可能沒有我的資料,只是你的層次還太低,接觸不到罷了。”
愈加如此神秘,柳柔便對他感到愈加謹慎,因為通常只有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才會隱藏在幕後。就像風輝城的城主,也只是權力傀儡,而長老會的那些長老們,才是真正的掌權者。
“你真的是刑案司的人?”
紀長歌說道:“幾年前在刑案司呆過一段時間,後來覺得煩了,就離開了。”
紀長歌說的輕巧,但柳柔卻明白這句話的分量有多重,哪個官差離職之後,還能拿著令牌到處走?看來自己之前的猜測方向完全錯了,這傢伙不是黑暗勢力的某個公子爺,而是官衙的人!
紀長歌說道:“別盡說我了,言歸正傳,你把方朔的訊息透露給別人,是不是想要測試一下我的能力?”
實際上,柳柔的確有這份心思,可她哪裡敢說出來?
“是那傢伙威脅我的,還給了我一些錢。”
紀長歌突然臉色一寒,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幸好那人沒殺死方朔,若是真被他得手的話,那你也就不用活了。”
柳柔輕輕吞了口唾液,小意地問道:“方朔……應該沒事吧,那那傢伙呢?被你們官衙給抓去了?”
紀長歌說道:“他?死了。”
柳柔大驚,“他可是武魂境後期的修行者,怎麼可能!”
紀長歌說道:“那隻能說你太小看方朔了,雖然他已經死了,但你,卻要為這件事付出代價。”
柳柔聞言,心意微微一動,做好了隨時調動魂力的準備,問道:“什麼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