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煉器大師齋烏卡(1 / 1)
由於空間戒所能儲存的都是無主意識的物品,所以這種波動是非常罕見的。方朔用了這麼久,也是第一次出現這種狀況。
方朔連忙用魂識試探而去,片刻後才有些恍然大悟,從戒指中拿出了一張魂符來。
“原來是傳音符,這麼說來,是錦兒給我傳話了?”
方朔走到一個安靜的地方,用魂力將魂符啟用開來。
果不其然,魂符之中立刻傳遞出了徐錦說話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唯美動人,令方朔心神盪漾。
根據徐錦所言,方朔得知,如今吳家的大部分人員,已經撤離出了官衙,城主大人正在逐步地掌控局勢,等再過一段時間,便可以將通緝令撤除。而李家現在也已經敗落成了洛城的幾大商戶之一,昔日輝煌已然不在。
方朔一人屠李家的事情,在老百姓眼中是罪大惡極,但在洛城修行界已經成了傳說,之前和方朔切磋過的人,都紛紛仗著聲勢小出風頭。
而吳天明去找過方朔很多回,但由於就連徐錦等人都不知道方朔的詳細情況,所以他也只能嘆氣而歸,不過他的身體現在已經恢復得不錯了,只是心情狀態並不好而已。
最後,徐錦還說一下自己的事情,比如她最近畫符非常勤奮,現在已經可以完美地畫出真雷雲鳳符了。
當然,還不忘表達了對方朔的擔心和關心。
傳音符傳來的最後一句話是:“方朔,我好想你。”
方朔原本聽著徐錦講述洛城的情況,還開心得合不攏嘴,結果一聽到這句話,整個人便微微一顫,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美好而又帶著點苦澀。
於是,方朔連忙拿出另一張傳音符,開始給徐錦回話。
他把自己在風輝城的所見所聞,都和徐錦分享了一遍,比如部落人的事情,再比如認識了個翼人叫紀長歌,還有一個煉器師叫周老頭,等等等等,但他的懸賞金被風輝城的暗黑勢力加了三十萬的事情,他沒有說,兩次差點被殺手殺死,也沒有說,總之就是報喜不報憂。
畢竟,方朔可不想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太過擔心自己。
最後還說,等這裡的事情弄完之後,可能會提前回洛城一趟。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怎樣才算弄完,但總之青雲學府招生的時候,他是肯定會回去的,如今,也已經只剩下幾個月的時間了。
“嗯,該說的好像都已經說完了吧。對了,如果下次見到老吳的時候,幫我告訴他,讓他不要灰心,我很可能有機會幫他重新回到原來的樣子,總之你一定要鼓勵他充滿希望的生活下去。還有就是,我也很想你了,不過最近在這邊有些事情比較麻煩,抽不開身,不然真想回去看你一面。不過你也說了,城主很快就能撤除通緝令,到時候我肯定會去找你的。至於其他的,以後見面的時候再說吧。”
話音一落,魂符上的魂紋就已經消散而去,相信此時在洛城裡的徐錦,也已經收到方朔所說的這些話。
方朔深吸了口氣,便收起心情,暫時忘卻了洛城的那些事情,因為現在擺在眼前的,是比洛城兇險數倍的風輝城。
方朔走路的腳步不徐不疾,像是在散步,但又比散步要快一些,總之十分詭異。
沒過多久,他心中終於肯定了某件事,心想又有一個殺手在跟蹤自己?可真夠煩人的。
而方朔發現之後,並不打算和對方交鋒,萬一又是像上次那樣的強者,可就不好玩了。他決定將這殺手引到周老頭的院子裡,然後叫周老頭用魂陣搞定這殺手。
這樣一來,既安全又保險,何樂不為?
方朔心中盤算著,腳下卻依舊不動聲色地前進著。
當方朔即將走到周老頭院子的時候,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身後竟是出現了兩個人,而且雙方居然打鬥了起來。
方朔眉頭微皺,立馬調轉身形,從側面繞過,在房屋的掩護之下,朝那處接近而去。
而當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方朔很不理解地愣了片刻,因為那兩人之中,其中一個居然是上次那個女殺手?
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搶生意而內鬥?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就只好坐山觀虎鬥了。”
實際上,柳柔只是在按照紀長歌的安排,在暗中保護方朔,但她也沒想到這才第一天,就碰到了想要暗殺方朔的人。眼看著方朔像是沒事人一般走著,柳柔便忍不住出手了,畢竟現在的她,可不能讓方朔受到什麼傷害,不然自己的小命也就難保了。
眼下,柳柔正和一個身形瘦弱的男子激戰著,明面上,柳柔實力更強,境界更高深,但那男子不知道使用的是什麼魂術,每次總能詭異的擊中柳柔,促使整個局面竟是成了不相上下的戰鬥。
唯有用古魂瞳在一旁觀戰的方朔,看得清清楚楚,那男子所用的是一些類似於遮蔽魂識的“障眼法”,十分刁鑽狡猾。
可並非每個人都能像方朔一樣看破這些東西,柳柔無奈之下,只好在身體上覆蓋寒冰鎧甲,準備和對方拼死一搏。
那人也看出了柳柔的想法,他自知修為比不過柳柔,再打下去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條,於是說道:“我們兩人都是為財而生,這樣拼個魚死網破沒有任何意義,不如我們一塊去把那小子給幹掉,然後把錢分了?”
柳柔道:“就算是幾天以前,我也不會和你合作去殺那小子,要知道就連‘黑煙佬’都死在了那小子的手上,你覺得你我聯手,能殺得掉他?”
“呵,按照那小子的修為境界,根本不可能殺得死黑煙佬,我估計多半是僥倖罷了。之前不是傳言說,有個傢伙武魂境中期的傢伙差點得手了嗎?況且,如果你真認為殺不死那小子的話,為什麼還要跟蹤他?想獨吞就直說,何必找這些無聊的藉口?”
柳柔手臂上寒冰漸起,說道:“其實,那個差點得手的人,就是我。”
對方一愣,道:“那你是想再試一次?”
“不,我現在是保護他的人,不是要殺他的人。”
言罷,柳柔便帶著自己的無盡寒冰,衝殺了上去,整片空間內,凍結寒霜!
身在遠處的方朔聽到這句話,不由一驚,心想這又是怎麼回事?一個殺手怎麼可能說要保護我?
以方朔現在所在的距離,柳柔根本發現不了他的存在,所以方朔並不認為,她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又或者,她是想擾亂對方的心智?但說這樣的話,又能有什麼作用?”
“轟!”
方朔正想著,就聽見前方響起了一道爆炸聲,那男子終於被柳柔給殺死了,但同時,柳柔也已經負了傷。
“機會!”
方朔心神一定,連忙衝飛出去,並在手掌上凝聚起火球。
不管對方是出於什麼緣故說出那句話,但總之是曾經想要謀害自己性命的人,擺在眼前的機會,方朔不可能輕易放過。
隨著方朔越來越近,柳柔也感知到了方朔的來襲,整個人頓時有些驚慌了起來。
“該死的傢伙,居然在那裡陰著?要是被他抓住的話,估計會殺死我吧,以我現在的狀態,還不一定能打得過他。不對……我為什麼要和他打?”
柳柔顯然是職業習慣作祟,看到有人過來就覺得有危險。
不過現在反應過來後,柳柔便甩出了幾道冰鋒尖刺,轉身逃跑了開來。
方朔剛想追去,就見柳柔往鬧市區逃去了,可方朔不是紀長歌,沒有那麼光明正大的身份,見狀如此,也只好無奈地停下了腳步。
“還是讓她給跑了,不過這女人似乎真的有點古怪?”
方朔眉頭微皺,左思右想著,忽然間想到了什麼,但馬上又搖了搖頭,往回走去。
…………
周老頭的家裡來了客人,方朔在這邊住了一個多月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客人前來,而且來的還是一個穿著煉器師服飾,看著他的穿著和身旁那高深莫測的護衛,方朔便知道此人非富即貴。
當然,他不認識對方,也就沒有打擾他們的交談,所以便在外面院子裡坐了下來,沒有進屋。
那人很快就注意到了方朔的存在,不過卻只看到了一個背影,他問道:“那少年是……”
周老頭淡淡一笑,卻有一種難以掩飾的自豪,說道:“那是我徒弟。”
那人一驚,問道:“你居然也開始收徒弟了?”
周老頭撇了那人一眼,說道:“什麼叫‘也’開始收?”
那人道:“實不相瞞,我最近也一直在找徒弟,只是……來了許多,就是沒有合我心意的人。”
周老頭道:“噢?是嗎?我告訴你,我這徒弟,可是個非常了不起的天才人物呢,我那柺杖上的三種魂紋,他全都能感知得到,而且就連屬性也能夠辨別出來。”
那人感到十分驚訝,顯然是對周老頭的柺杖有所瞭解,“此話當真?那少年看模樣也不過十六七歲吧。”
周老頭笑道:“正是因為年紀輕輕,便能有此天賦,所以才算是天才,若是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和經驗,能感知得出來,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吧。”
“唉,看來還是你有福分啊。再過段時間,我若是真的找不到的話,到時候也就只能公開招收徒弟了。”
“舉辦選拔賽之類的玩意?”
“應該吧,多選一些人,總是好一點。”
那人言語之中,的確有種對於周老頭的羨慕之情,而周老頭也很是享受這種羨慕,嘴上總是掛著止不住的笑意。
片刻後,他小意地問道:“你那魂器……最近研究得怎麼樣了?”
聽到這句話,周老頭的臉色瞬間轉變,頓時寒冷了下來,冷冷地道:“那個不關你的事。”
那人見狀也是不悅,道:“你記得當年的那件事?”
周老頭盯著他,說道:“沒錯!當年若不是你帶頭批鬥我的魂器是天方夜譚,痴人說夢,我會落到如此地步?”
那人說道:“那只是因為……”
“好了!”周老頭抬起手,面帶怒意地說道:“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也沒有意義,請回吧!”
那人聞言,也不好再自討沒趣,從凳子上跳了下來,不屑地說道:“你不想聽是吧,那你就好好地做你的死研究吧,看你沒有我的支援,能不能研究得出來!到時候可別來求我!”
說完,那人就氣沖沖地帶著護衛離開了屋子,走到外面的時候,看也懶得看方朔一眼,就揚長而去了。
方朔耳目聰慧,自然是聽到了他們最後的那段爭吵,此時見那煉器師已走,便快步走了進去,向周老頭問道:“剛才那人該不會就是……”
周老頭不屑地哼了一聲,道:“看來你也聽說過他的名字?沒錯,他就是現在風輝城最有名氣的煉器大師,齋烏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