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算計(1 / 1)
啊!!
名為冰兒的少女嚇得俏臉慘白,尖叫一聲,閉上了雙眼。
啪!!
下一刻那隻竄到她喉嚨下的靈刀螳螂就被人一拳砸中,爆射而退。
出拳的張子平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意,將嚇呆了的少女攬在懷中,勸慰起來:“別怕,冰兒,還有子平哥呢!”
吱!!
那靈刀螳螂在地面翻滾後,似乎也明白張子平不好惹,便吐著綠色的液體,展開雙翅逃竄而去。
“流陽哥,流陽哥!!”
冰兒推開張子平,憂切地跑到了那被靈刀螳螂切開喉嚨的少年旁,她晃了晃少年紋絲不動的身子後,便淚如雨落。
“好了,冰兒不要哭了,這裡還有其他妖獸存在,不要耽誤了,我們快走吧!”
張子平慢悠悠地摘下陽靈果收入專門盛放靈果的盒子後,自然而然地將其收入納戒之中。
“你……你故意的,你明知道有妖獸,還讓流陽先去摘果!”
冰兒拉著名為流陽的少年的手,敵視地看向張子平。
“哎喲,冰兒,這你可就不講道理了,我張子平確實是不知道守護這株陽靈果的是這種喜歡偷襲的靈刀螳螂。”
“再說,是他流陽貪心不足罷了,非要手快,關我什麼事情!”
張子平冷漠地瞥了一眼地面上已經死透的少年,淡淡開口道。
“你……你無恥!!”冰兒梨花帶雨地大聲斥責道。
“我無恥?我好歹也算救過你性命的人,你不好好報答我也就罷了,還這樣汙衊我,無恥?好啊,我就無恥給你看看!”
張子平獰笑一聲,幾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冰兒髮髻。
“放手!”少女奮力掙扎,握起玉拳準備反抗。
啪!!
可張子平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想法,抬手就狠狠朝著少女的面頰抽下。
以張子平武侍圓滿階的實力,對付少女這樣一個武侍中階的,一巴掌幾乎抽得少女差點昏厥。
“哼,我張子平哪裡比不上這個沒落家族的土包子,我爺爺可是武豪階強者!!”
張子平似乎早就對這個名叫冰兒的少女覬覦許久,大手迫不及待地將少女胸前的衣衫撕扯開來。
刺啦!!
春光乍洩。
那名為冰兒的少女抬手擋在胸前,淚如雨下,牙齒咬在了舌頭之上。
如果被這個牲口侮辱,還不如早死一些。
大樹之後,徐北辰眉頭緊皺地踩了踩地面。
“嘿嘿嘿嘿。”
張子平看著少女白皙的肌膚,笑意邪惡,雙眼之中滿是純粹至極的慾望,大手迫不及待地朝著少女的身體探去。
可就在那冰兒即將咬舌自盡,張子平罪惡目的得逞之時,他卻眉頭一壓,陡然收手,而後朝著不遠處的大樹,狠狠一甩袖袍。
咻!!
一根銀色的長針,陡然從張子平的袖口飈射而出,針尖閃爍著黑幽幽的毒光,啪地射透了大樹。
呃……
樹後陡然傳出一聲悶哼,一道身影捂著左肩,踉踉蹌蹌地跌出身形來,正是藏在樹後的徐北辰。
那名為冰兒的少女微微一愣,全然沒有發覺這裡竟然還躲著一個人。
倒是那張子平嘴角一咧,目光森寒地看著已經站立不穩的徐北辰,冷笑道:“哼,我就說這裡怎麼會有這麼濃重的樹汁草液味,你那點伎倆騙騙愚蠢的妖獸還行!!”
“要出手就出手,怪你自己磨磨蹭蹭,哈哈哈!”
徐北辰腳步搖搖晃晃地看著張子平,面色不甘地雙膝徐徐跪地,而後探出帶著納戒的大手朝著張子平無力的虛抓,最後徹底嚥氣。
啊!!
冰兒原以為徐北辰會成為自己的救命稻草,沒想到一出現就被張子平的毒針所殺,頓然只覺生機滅絕。
張子平瞄了一眼徐北辰大手之上的添寶納戒,嘴角一掀,慢悠悠地抬步走去。
冰兒看到張子平準備摘取納戒,眼神中露出一絲對生的渴望,目光看向了茂密的叢林之中。
“我勸你還是不要想著逃跑的事情,如果你想自盡的話,就抓緊些,如果你想活下去的話,就舒舒服服地躺在那裡才是最好!”
張子平抓起徐北辰大手,目光瞥向那冰兒的方向,陰冷如鬼地提醒道。
只是那張子平還未反應過來,地面的屍體卻驟然“復活”。
徐北辰大手毫不猶疑地將張子平的手指,瞬間捏斷。
那張子平吃痛,身子下意識地隨著徐北辰捏著他斷指的方向下傾。
而後徐北辰的另一隻大手輕而易舉地搭在了張子平喉嚨骨節上。
“你……”張子平始料未及,駭然圓睜雙眼。
下一刻,徐北辰雙目幽深如井地盯著張子平駭然的臉色,大手咔地就捏碎張子平的喉嚨骨節。
呃呃呃……
張子面色陡然漲紅,嘴角血流漫溢而出,喉嚨發出陣陣痛苦的怪叫,眼中的光澤漸漸暗淡而下。
啊!!
那名為冰兒的少女嚇了一大跳,身子豁然團縮在原地,甚至連胸前的旖旎風景都忘了遮掩。
呼!!
直到大手確認張子平脖上沒了脈動,徐北辰才突然鬆了口氣,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心機的較量,最為驚險。
張子平這個人謹慎陰險,如果徐北辰直接出來較量,說不好也要被張子平陰死。
他先是故意洩露一絲氣息給張子平確認自己的位置,而後等待張子平出手襲擊。
而後他再故意裝作中了毒針踉踉蹌蹌地走出,假死之前還將手上的納戒放在顯眼處,讓張子平動心中計。
這步步都是和張子平較量心機,相互算計,錯一步死的人就可能是徐北辰自己。
徐北辰始終沒有抬眼去看那名為冰兒的少女,而是將張子平的納戒和手臂上綁著的暗器針盒取了下來。
而後他又仔仔細細搜尋了一遍屍體,發現張子平身上確實沒有其他東西后,才將目光放在了那名為流陽的少年身上。
“他……他不過是個沒落家族的庶子,身上絕無半點值錢的東西,求……求你了!”
少女維護著名為流陽少年最後僅存的一絲尊嚴,楚楚可憐地看著徐北辰。
徐北辰目光在少女殘破的領口處微微停留片刻,那白皙的肌膚似乎在散發著無限的誘惑力。
徐北辰舔了舔嘴角,目光火熱了幾分。
那冰兒香腮微紅,扯了扯自己的衣裙,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