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出山(1 / 1)
而在薛茗蘭被一群族內長輩指正勸慰的時候,徐北辰帶領狂煞兵團的兄弟們已經開始了“地獄”之旅。
月蘭山脈深處的妖獸要不是足以和武豪階強者正面硬鋼的兇狠角色,要不就是一個龐大的妖獸族群,狂煞兵團初入月蘭山脈,被諸多妖獸當做侵入者瘋狂進攻。
短短几天內就遭到了十幾波妖獸的襲擊,每一次襲擊都慘烈至極,畢竟妖獸不僅僅有強大的體魄和鋒銳的獠牙,還有近乎殘酷的嗜殺性,只要嗅到血腥味,就會變得瘋狂無比。
十幾波妖獸襲擊中,受傷的人足有一百,重傷的三十好幾,若不是徐北辰有一手了得的醫術,恐怕狂煞兵團中就會有人永遠地留在了這片山脈之中。
狂煞兵團諸多軍士原以為他們修煉出的戰技足以應對妖獸,可當他們真正面對那些兇殘的妖獸時,原本融洽的氣機就會紊亂無比,難成氣候。
“戰技是聯通心緒和氣息的秘法,一個人的畏懼會迅速傳染給另一個人,一群人的畏懼會讓一個鬥志昂揚的戰士害怕退縮,如果你們想要走出月蘭山脈,就要把畏懼變成力量,妖獸兇狠,你們就要比他們更兇狠,妖獸殘忍,你們就要比他們更殘忍!!”
“叢林山脈中的法則很簡單,就算你長有獠牙尖角,但如果你軟弱,那也一定只能是別人的食物!”徐北辰帶頭在前,聲音冰冷地長喝道。
在這種環境之下,狂煞兵團的所有軍士只能聽從徐北辰的指導,強迫自己戰勝畏懼,跟著那些瘋狂的妖獸一起瘋狂。
於是再次遭遇妖獸襲殺時,原本退縮畏懼的狂煞兵團軍士宛如一個個嗜血的瘋子般,一窩蜂般地撲了上去,用拳頭砸,用腳踢,用牙齒咬,用一切能用的手段進攻!!
而在所有瘋子最前面,是徐北辰這個最大的瘋子,他一馬當先,擋在妖獸們的最前面,揮舞著兩隻血水淋淋的拳頭,狂轟亂砸!!
沒有用什麼戰技,甚至連武技都沒有用,一千個狂煞兵團的漢子完全靠著血肉之軀和瘋狂的鬥志跟在徐北辰這個最大的瘋子身後和妖獸肉搏!!!
令誰都沒有想到的是,明明實力足以碾壓他們的妖獸在他們如此瘋狂的進攻中,竟是夾著尾巴宛如一條害怕的狗般轉身逃跑了!!
幾乎人人浴血的狂煞兵團漢子站在一起喘著粗氣流著血汗,看著妖獸逃竄的背影,竟是仰頭大笑起來。
自那以後狂煞兵團一夜之間人人如同瘋子,見到強大的妖獸第一時間並不是驚呼逃跑警告,而是舉手歡呼起來,“都長,都長,他孃的,這邊有個不服氣的!!!”
之後徐北辰便會帶著狂煞兵團所有紅了眼的兄弟們,嗷嗷直叫地朝著那妖獸瘋狂進攻起來。
每一戰必然慘烈,但只要是在戰鬥中重傷或是垂死的兄弟,都會得到徐北辰救死扶傷的靈藥,兩三天後非但沒有任何隱疾,反而實力比之前更強了幾分。
諸多狂煞兵團軍士摸清了這個規律後,之後再見到妖獸,一個個如同見到了親爹般歡快地朝著妖獸狂奔而去,生怕有人跑到自己身前!!
戰後半死不活躺在地上流血的垂死軍士,基本不用別人扶起,爬也能爬到徐北辰的身前,伸手道:“都長,我還能搶救一下!!”
不過每一戰後,徐北辰幾乎都是負傷最重的一個,可復原之後,他實力卻是增長最快的一個!!
先前虎泱說要和徐北辰單挑,現如今徐北辰單獨找他練手,虎泱便含笑搖頭,道:“都長,我不耐槽,你去找王鐵柱!!他皮糙肉厚!”
自從見識過徐北辰和妖獸的瘋狂廝殺,以傷換傷以命換命的打法後,虎泱便決意絕對不和徐北辰交手。
正常人怎麼會和瘋子計較,雖然他們這些人在正常人眼中早就已經不正常了!!
除了徐北辰外,王鐵柱堪稱狂煞兵團二號大瘋子加大傻子,這貨明明沒有任何元氣根基,可血氣激增的速度令人咂舌,簡直是一天比一天強!!
徐北辰對王鐵柱這種每次戰後都如同血人的傻子,更是親如兄弟,給王鐵柱的靈藥一天都沒有斷過。
不過這種待遇狂煞兵團沒人會嫉妒,因為誰要是如同王鐵柱一樣,越是對付高階妖獸,越是擋在諸多狂煞兄弟身前,誰都可以和王鐵柱一樣,享受徐北辰的特殊照顧!!
狂煞兵團的風氣越來越不正常,或是說越來越瘋狂,在不知不覺中尾隨狂煞兵團的妖獸越來越少,到最後竟然全部消失。
更詭異的是狂煞兵團到了哪片地方,哪片地方的妖獸就會突然消失地無影無蹤,連狂煞兵團自己的軍士都詫異不解。
但徐北辰心裡清楚,這就是叢林賦予食物鏈高層生物的一種特殊氣場,可能狂煞兵團的軍士自己不太能感知到這種氣勢的變化,但只要到了外面,和普通人站在一起,這種氣勢就會顯露而出。
慢慢的,徐北辰開始帶領狂煞兵團向三階妖獸挑戰,不過不可能是之前的一窩蜂猛撲,而是排成方陣凝聚戰技地衝鋒……
…………
恆新城是月蘭山脈終端的一座偏遠城鎮,貧窮而又落後,鎮子上算足了也只有一萬六千多戶,大部分都是靠山吃山的農戶,家中比較寬裕的,都搬到了其他鎮子。
所以在這個又貧窮又落後的城鎮中,負責此次任務的小都長心情才極為惡劣,他叫魏峰項,是長垣境王魏林陳韓五大家之中的魏家支脈中的後輩之一,才剛剛從軍校中畢了業,便在狂瀾軍中混了個代理校尉,手下有一千軍士,威風無比。
一出軍校就有校尉的實權,這在之前根本不敢想,可在現如今岌岌可危的長垣境內,一切皆有可能!!
身為魏家分支子弟,他魏峰項除了不能在五大家的嫡系後輩面前抖威風外,軍團內其他校尉見了他都要點頭哈腰。
魏峰項如果有選擇的機會,是決然不會離開狂瀾城,來這種地方遭罪,不會既然是家族上層的委託,他自然還是要聽從安排。
只是他不明白,明明是狂瀾軍團的自己人,魏家上層為什麼要把這個活攬到了他的頭上來。
魏峰項也懶得想太多,他只知道自己在這裡已經多等了一天半,可要等的人根本沒有出現。
他眉頭越皺越深,站在了恆新城破落的城門口,焦急地朝著月蘭山脈的山腳眺望,臉上的皮肉微微抽搐。
“魏校尉,不必心急,興許是那些人在山脈中遇到了麻煩事。”站在魏峰項身旁的一個黑袍老者微微一笑,開口勸慰道。
“嗯!”魏峰項雖然煩躁,可對身旁的老者還算客氣,畢竟此人也是五大家中人,恰巧在月蘭山脈歷練,想要搭船與魏峰項一起離開。
雖然魏峰項也知道自己是在執行公務,可執行的不是狂瀾軍團的公務嘛,他們氏族的人何必在意狂瀾軍團的公務呢?
於是魏峰項直接答應老者,等他接到了人,便可以搭乘他魏家的追星船一起離開。
只是到了約定時間,魏峰項左等右等地卻等不到了要接的人,他越發焦躁,咬牙切齒,道:“等那些人來了,不叫老子一聲魏大爺,誰都別想上我魏家的追星船!!”
“呵呵呵!”黑袍老者輕笑兩聲,不過下一刻面色卻驟然一緊,目光犀利地看向了遠處。
只見遠處月蘭山脈的山腳大路上,終於出現了一群隱隱綽綽的人影。
“來了!!”黑袍老者下意識地低吟一聲。
那魏峰項整了整自己身上正裝軍服的領口,嘴角掀起一絲冷笑,道:“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