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赴宴(1 / 1)
公主府內的“臭蝦爛魚”被徐北辰摧枯拉朽般連根拔起,府內的氣氛立馬好了許多。
徐北辰等趙澄兒安頓下來後,自己便隨意在附近找了一個空院落住下開始修煉。
修煉內容自然一如既往的乏味,用元氣震盪血肉枷鎖,練習問天拳架,修煉九陽霸王體第三重。
每一次震盪血肉枷鎖,疼痛依舊深入骨髓,所以每次修煉完後,徐北辰渾身痠疼大汗淋漓。
可正是這個狀態練習起問天拳架最為有用,每一次極力穩住拳架,練習一遍後,他體內拳意便精粹幾分。
至於九陽霸王體第三重,徐北辰將最後幾塊赤陽靈玉的力量全部吸收後,已經算是初步掌握,只是施用還不太熟練。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壓在徐北辰頭頂唯一的壓力,便是境界實力不能寸進半步!
而且這一次跟隨趙澄兒回京,他還有一件事務必要做,那便是找明王赦免徐家罪過!
軍功,他徐北辰現在有,若沒有十五天死守,白雪根本難以完成坑殺四百萬敵軍主力的壯舉!
可要是和明王這等龐然大物談判,他還需要讓明王看到自己身上的希望和未來!!
所謂希望和未來,也就是武道資質!!
一個武師高階的悍將,再怎麼軍功累累,也只是個悍將而已!
可要是一個有著武雄資質的武師高階悍將,在明王眼中卻又是另外一翻地位了!
大胤的巔峰武力,便是武王階強者,武王階強者幾乎無視任何國家法制的約束,他們的存在便是無敵。
而僅次於武王強者的武雄強者,在大胤國內數目也是極為稀少,每一尊都有著改變朝堂局勢的能量!
譬如武玲瓏那種存在,就算是面對明王也可憑心情接見,根本無需畏懼明王在國內的權勢!
因為在絕對的力量前,任何權勢都只是不堪一擊的軟泥牆!
徐北辰若是個千鏈絕路武師,與明王根本沒有談判的資格,可要是他能打碎一根鎖鏈,便能贏得明王的尊重!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啊!
……
啪!
一道肥碩的身影跌跌撞撞地爬進了黑暗的大殿之中,她哭哭啼啼地跪在殿下,向大殿之上的人兒哭訴。
“那趙澄兒身旁多了個姓徐的悍將,出手狠辣,全然沒將大皇子你放在眼裡!”
殿上那一渾身籠罩在黑暗中的大皇子面容在黑暗中徐徐猙獰,冷聲向空寂的大殿問道:“姓徐的悍將?”
大殿深處有聲音回答道:“叛國者的胞弟徐北辰,在鐵堡城指揮守城十五日,與那名為白雪的女戰將一起逆轉了北疆的戰局,這些東西,你這個大胤皇子,應該清楚一些的!”
“明王的人?”大皇子毫不在意回話者的無禮,凌然反問。
那大殿深處的聲音冷笑道:“明王又如何?土雞瓦狗一樣的螻蟻。”
殿下的王婆婆渾身肥肉顫慄地看向大殿深處,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大皇子趙毅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道:“不怕你們說大話,想要我分一半龍脈給你們,至少得讓我看到你們的實力,定遠候明晚就會在宴請南北邊疆的各路悍將,到時你們找人解決了那姓徐的!”
“可!”那大殿深處傳來一聲幽冷的回答。
王婆婆聽到雲山霧裡,但總歸覺得自己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秘密,她俯下身子,儘量讓自己的存在感低一些,可趙毅的目光還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王婆婆,辛苦了,退下吧!”趙毅淡淡地開口,面容遮掩在黑暗之中,表情隱晦。
王婆婆鬆口氣,連忙起身拜謝,轉身想要離開大殿。
只是趙毅向大殿深處使了個凌厲的眼神,那大殿深處便突然響起一陣毛骨悚然的笑意,倏然間射出一條鎖鏈來。
那鎖鏈前頭連著一把血色鐮刀,準確無誤地刺入了王婆婆的背心。
啊!!
王婆婆慘叫一聲,肥碩的身子豁然間化作一灘血水。
濃烈的血腥味在整個大殿內彌散開來。
趙毅冰冷地注視著殿下那個養育自己長大的奶媽,冷笑道:“廢物!”
……
王婆婆和趙巖離開後,小蝶和小環自然掌握了公主府內務大權。
兩人一天時間便將府內過往形跡惡劣老婆子和刁奴全都打發了出去,留下的都是跟腳清白,對公主府忠心耿耿的小丫鬟。
沒了殘忍冷酷的王婆婆和趙巖,府內沉悶壓抑的氣氛一下子便活脫起來,就連趙澄兒也被院內嘰嘰喳喳滿是活力的小丫鬟們引得笑容多了些。
不過氣氛歡脫起來也不全是好事,譬如徐北辰早上脫了上衣在院內練拳時,總能看到不少小丫鬟們透過門縫,使勁往院內瞧。
沒辦法,誰讓徐北辰是公主府的大救星,又是北疆悍將,還是住在內府唯一的男人!!
若不是小蝶和小環兩女來趕,這些到了懷春年紀的小丫頭們能在徐北辰院外堵一天。
小蝶小環趕走了手下的丫頭片子後,總會自己推開徐北辰的院門,藉口說是要給徐北辰送茶點,其實便是想方設法多看一眼徐北辰上身雄壯的肌肉。
兩個姐妹問過自家公主,趙澄兒一口否認自己喜歡徐北辰,兩人便有些肆無忌憚起來。
徐北辰正愁著沒辦法打發這些小丫頭,定遠候便向公主府送來了宴請南北邊疆戰將的請帖。
時間就在明晚,宴會地點定在了京都內最為豪華的碧雲樓,聽說請了不少京都內的當紅舞姬一起陪酒。
定遠候這個決意讓不少南北疆的戰將們齊聲叫好,若是宴會設在了皇宮內,他們這些在邊疆回來的悍將,多多少少都會有一絲放不開,可在碧雲樓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此次宴會想必明王、趙王、大皇子、二皇子都會露臉,南北邊疆無論是沽名釣譽之輩,還是真正的沙場悍將都會齊聚一堂,情況必然複雜。
徐北辰先是憂心忡忡,不過後來想到趙陽似乎也該回來參加此宴,便又欣喜了幾分。
一天時間,眨眼便過去了。
等到暮色沉沉之際,徐北辰便穿上正裝軍服,等在了趙澄兒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