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飲酒(1 / 1)
各國國界由各國世家和各國皇族負責鎮守,明面上是各個軍團派兵防守,其實暗地裡還駐防著不少武雄強者。
重兵鎮守,一般是為了防止敵國來犯,也能震懾那些想要跨國逃竄的惡徒,不過還有一層用意則是操控跨國陸空兩棲商貿路線。
所以從大胤到萬聖帝國的飛船,基本都是兩國最有權勢的世家操控,每一條都是空中的巨無霸。
就以現在徐北辰和白雪所乘坐的這條鯤鵬號來講,它船長綿延十幾裡,船上甚至裝點著迷你山峰,小型湖泊。
除了各種各樣的地形外,街坊、店鋪、酒樓、ji院一應俱全晝夜繁華,上了船就好似到了一個小國度般。
船上大大小小的房間有一萬多間,分為天地人三個檔次,人字房一天住宿需要一千元晶,也僅僅只是普通房間而已。
地字房則會多出一條供應修煉的氣脈引口,可以隨意修煉,只是住宿一天則需要一萬元晶。
天字房就更不用多說了,除了氣脈引口多出十個來,還有專門伺候在房間的貌美侍女或者侍男,隨時準備解決客人的一切要求,但費用是一天十萬元晶!
這樣的價格對於徐北辰而言,簡直就是奢侈,畢竟從大胤到奎盛至少需要十五天的路程,這樣一來豈不是需要一百五十萬的元晶!!
只是雖然震驚耗費,可徐北辰依舊住在了天字房,畢竟這條鯤鵬號的背景是明王府和薛家商會,白雪又是明王府紅人,所以免費住一個天字房,再簡單不過!
為了避免身份暴露,招致不必要的麻煩,白雪上船前便偽裝成了一個跟隨家中長輩出來遊玩的少女,而徐北辰則偽裝成了一個略顯滄桑的老者,披著一件渾身散發著藥香的黑色長袍。
本來鯤鵬號總櫃看到白雪這麼一個少女手持明王令,還有幾分質疑,可看到徐北辰後便面色尊敬地將兩人引到了天字秋水房了。
在任何地方,再沒有比靈藥師更加令人尊敬的存在了!
一個手持明王令的少女很奇怪,可少女身旁若是跟著一個渾身藥香味的老者,那便一切都不奇怪了。
白雪要找徐北辰去做的事情很簡單——治病!!
奎盛帝國趙家老祖趙無極重病垂危,命不久矣,所以召集了各國靈藥師醫治傷情。
但凡有能為趙家老祖趙無極延緩病情延壽續命者,可以向趙家提出任何一個要求。
只要徐北辰真能治好趙家老祖趙無極的重病,別說解決孔氏這點小小的事情,就算讓趙峰和趙峰一脈全部當場祭天都可以!
而白雪作為推薦人,自然也可以向趙家提出一個不算太過分的要求,參悟道符樹!!
大胤、奎盛、萬聖、耀日四國之中,道符樹也只有趙家一顆,別無分號!
這種集天地精華於一身的樹木,十年破殼,百年成熟,百年生葉,百年開花。
花開終年不落,花心則是密密麻麻的道符,若是有人在樹下修煉參悟,按照天資高低,少則可得萬枚道符,多則可得十萬枚。
因此趙家道符樹是無數武豪階夢寐以求的神樹,但想要在趙家道符樹下修煉,除非是趙家嫡系天才,要不然絕無可能!!
傳言說趙家老祖趙無極的重傷便是因為當年諸王爭搶道符樹所留,所以視為鍾愛之物,不許任何人隨意修煉參悟。
徐北辰也是聽說了道符樹的事情,才決議跟著白雪到奎盛帝國嘗試。
“放心,就算治不好也沒關係,畢竟趙無極的傷勢,就連四品靈藥師也束手無策!”白雪看出徐北辰眼中的思索後,盈盈一笑道。
徐北辰懶得理會這個女人,滄桑的老臉上浮現出一絲漠然,便直接進了房間。
他的時間極為緊迫,畢竟邊疆五雄城的事情已經基本落定,與明王所約定的半年時限也已經所剩無幾。
他必須要在此之前,增強實力,爭取將徐家的事情一錘定音。
再者便是從白雪口中聽出的訊息也讓他有些不安,除了明王麾下的人馬外,大皇子身後竟然還站著一名來歷不明的武雄強者。
再者便是一直在背後搞事情的長垣境王家,尤其是那個王二爺,雖然兩人還未正式見面,可已經算是生死大敵!
這樣的話,他就更需要實力來保證自己和徐家的安全,趙家老祖趙無極的事情應該是一個解決現下徐北辰麻煩的突破口。
呼!
徐北辰深吸一口氣來,將雜亂的思考全都拋在腦後,翻手祭出一簇令房間驟然灼熱的大陽精火來。
對所有事情都不要報下太大希望,先做好眼前事,是徐北辰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
修煉九陽霸王體顯然是眼前最有用的事情,所徐北辰雙手扣印,將大陽精火扣在印結之中,運轉體內功法,徐徐向體內引入一絲大陽精火的靈氣。
咦!!
雖然只是一絲絲,但那靈氣滾燙入體後,還是令徐北辰渾身血氣瞬間滾燙如熔岩,讓他緊咬的牙關中迸出痛苦的呻吟來。
白雪倒是對徐北辰的態度已經習以為常,沒有太多的失落,等徐北辰進屋修煉後,她便自己一個人遊逛鯤鵬號去了。
隨便走走後,白雪買些了酒水和小菜,又一路優哉遊哉地走了過來。
她掐得時間很準,正巧是徐北辰修煉結束的時間。
“徐北辰,徐北辰,你要不要喝酒啊!”白雪俏生生地站在屋外敲門。
徐北辰置若罔聞。
“徐北辰,徐北辰,你出來和我聊聊,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告訴你青梅竹馬的訊息呢。”
白雪絲毫沒有喪氣,繼續敲門。
嘎吱。
這一次徐北辰倒是開啟了房門,只不過表情依舊冰寒道:“你知道婉瑩的訊息?”
白雪雙手放在腰後,臉蛋上露出一絲神秘來,“那當然,滄瀾派聖女徐婉瑩嘛,我可是什麼都知道的喲!”
“說!”徐北辰惜字如金。
白雪指了指院中石桌上的酒菜,“邊喝邊說?徐北辰啊徐北辰,你知道多少男人排著隊等著請我吃飯嘛?我請你,你還一臉不樂意!”
沒等徐北辰點頭答應下來,白雪便扯著他的衣袖朝著石桌走去。
兩人落座,白雪便乖巧地先為徐北辰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
“鯤鵬號上一等一的鯤鵬酒,酒力可是元氣無法驅散的!”
白雪端起酒杯,自己先飲下一杯,旋即吐了吐粉紅色的舌,模樣可愛
徐北辰沒有多說,端酒,飲酒,放下酒杯。
白雪為徐北辰再次斟滿一杯,香腮泛出幾分酒意嬌紅道:“徐北辰,你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見面麼?”
徐北辰拿起筷子吃菜,再次喝完一杯。
“你不記得,我可還記得。”白雪又為徐北辰斟滿,自己喝完一杯,又添滿了,道:“那天我跟著李藥師剛到徐家,便被一群徐家子弟帶到了後山……”
不記得?!
那個滾燙灼熱,蟬鳴喧囂的午後,雙腿殘疾的少年正好在後山鍛體。
所以當那些膽大妄為的徐家子弟準備對白雪下手時,他終究是沒忍住,叫停了那些人。
“喂……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女人,不太好吧。”撐著輪椅的少年這樣說道。
白雪向後山破敗的武場看去時,那少年正在午後夕陽的映照下。
他渾身汗津津又氣喘吁吁,面容雖然平凡,可雙目卻透露著毫不畏懼的堅定。
一群徐家子弟轟然大笑,放開了白雪,朝著殘疾少年一擁而上。
殘疾少年無路可走,被一群徐家子弟扔在地上亂踩,還砸散了他的木質輪椅。
也不知道誰先說了一句,“李藥師來了!”
所有做賊心虛的徐家子弟一鬨而散,只留下嘴角紅腫帶血的殘疾少年,和他那散落一地的輪椅。
白雪看了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殘疾少年,有些害怕,轉身便也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