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九幽宗(1 / 1)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渾然,零零散散的幾個茅草屋,正在遠處半山坡趴著。
寥寥幾縷青煙飛起,畫面如詩般幽靜。
畢竟一百多里,到處都是黝黑的景色,如今看到幾處茅草屋,看到了人的身影,陳刀刀心裡舒服多了。
脫韁的野馬一般,陳刀刀擦了擦油乎乎的嘴巴,撒丫子就往那邊跑去,邊跑邊說:“太好了,有吃的啦,太好了,哈哈哈哈!”
笑聲震盪山林,聽的徐北辰眉頭緊鎖。
在面對同類時候,徐北辰此刻卻高興不起來分毫。
“好像有人耶,難道不去嗎?”花雲貝蔥白小指指著那邊草屋,然後問道徐北辰。
如今徐北辰已經成了她的主心骨,做與不做,都要聽徐北辰的。
徐北辰眼睛微眯,看向那幾處草屋,沉吟片刻,緩緩說道:“若是不去,怎麼找到出路?”
“我們已經在這迷失一天了。”
徐北辰說罷,望向了往北方落下的夕陽,嘆息一聲說道。
不錯,他們自從進去了這片幽暗深林之後,就再也沒有找到一絲方向感,曾經徐北辰被一團大霧困擾過,如今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心裡總會有絲不安。
彼時大霧消退之時,可就是月煙等人離他而去之時,如今,不知道會不會又出什麼狀況。
這才是他最擔心的。
徐北辰帶著花雲貝緊跟著陳刀刀走過的路,往茅草屋那邊走去。
到了茅草屋之後,陳刀刀已經坐在那裡吃上東西了。
“你們快來啊,這的東西太好吃了!主人還這麼熱情,太好了!”
陳刀刀餘光看向他們,繼續往嘴裡扒飯。
這時一個絡腮瘦漢子走了過來,詢問徐北辰他們兩個:“你們跟他是一起的嗎…哦,這樣啊。這孩子看起來餓壞了,鑽進屋裡就找飯吃,哈哈,我也沒攔著。”
他見花雲貝也捂著肚子,不禁說道:“你也餓了吧,快去吃點東西吧,不必跟我客氣,我這裡很少有人來,來的都是客。”
花雲貝早就急不可耐了,聽他這麼一說,一下子就衝了進入。
徐北辰這時候道了一聲謝,也跟著走了進去,那絡腮瘦漢衝他們一笑,說要去收糧食,一會就回來,讓他們自己先吃著,說完就走了。
徐北辰坐了下來,看了一眼花雲貝還有陳刀刀狼吞虎嚥的樣子,再次皺了一下眉頭,目光又看向外面。
“遭了!”
忽然聽到陳刀刀大叫一聲,徐北辰的心猛的懸了起來,只看到陳刀刀一下坐直了身子,一拍大腿懊惱的說了一句:“忘了問他有沒有甜食了!”
徐北辰差點沒被這句話氣死,黑著臉問他:“這就是你要說的事?”
陳刀刀看向他,悠悠說道:“你不知道,甜點扛餓,咱們這一走又是不知多少時日,吃些甜點充充飢豈不是更好?”
“哈哈哈哈!恐怕你們沒那個機會啦!”
就在陳刀刀說完這句話之後,那個絡腮瘦漢突然笑著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現在門口,眼裡泛著精光,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很長很長的殺豬刀。
陳刀刀兩個看到這,立刻縮成了一團。
“你你你…你想幹嘛?”陳刀刀緊張問道。
“幹嘛?哼,當然是宰了你們!”那人說著便朝兩人中的花雲貝撲了過來。
他知道花雲貝最弱,最好得手,所以他便毫不猶豫的要先拿花雲貝開刀。
“鏘”的一聲,黑刀亮了出來,黑刀擋在二人前面,徐北辰緊握刀柄,沉沉的說了一句:“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馬上住手,否則…”
“嚯嚯,挺有能耐哈,中了我的毒,現在還能動,你是第一個!”絡腮瘦漢看了徐北辰一眼,有些吃驚說道。
“不過那又如何?我早就在食物裡下了我們九幽宗獨門毒藥九幽散,不出兩個時辰你就要死,修為越低,起的越快,你看他們兩個,好像已經不行了哦。”
徐北辰轉頭一看,果然發現陳刀刀兩個已經趴在了桌子下,花雲貝捂著肚子痛苦吟呻,陳刀刀則是殺豬般的慘叫起來。
“為何要為難我三人?”徐北辰問道。
“為何?…殺了你,取魂魄,加以煉化,便可吸納,不出幾個你這樣的強者,我也可以成為武王了!”
那人自豪說道。
九幽宗,這個名字徐北辰並不是第一次聽說,早在他還沒有跟花雲貝兩個結盟之前,他就親手殺死了一個九幽宗的成員。
如今又碰上了九幽宗的人,也算是冤家路窄了。
徐北辰伸出了一根手指,說:“還有一個事問你,出路在哪?”
徐北辰過分的淡定,引起了絡腮瘦漢的警覺,他看了看徐北辰,看了看他深邃的雙眸,不由指著他問道:“你…你怎麼還沒事?”
“我?”
徐北辰一笑,嘆息一聲說道:“你的這些套路對別人興許還有點用,可在我眼裡,它實在是太低階了,低階的不能令人容忍!”
一句說完,一刀劃過,虛空中立刻出現一刀黑色殘影,卻又瞬間消失。
下一秒,絡腮大漢瞬間抱著腿砸在了地上,痛苦慘叫起來。
“我的腿,啊!…”他的腿已經被從膝蓋處,直接切掉半個,濃血從傷口處滾滾而出,瞬間遍滿半個茅草屋。
徐北辰起身,一刀送到絡腮男面前,刀尖指著他的面門,問道:“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出口在哪?”
“你…你殺了我,永遠也別想從這裡出去的!”絡腮男抱著腿,憤憤的看著徐北辰說道。
“很好,你可以去死了!”
說完,徐北辰揚起了手裡的黑刀。絡腮男見狀嚇得差點直接昏死過去,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兩個朋友都倒地了,難道不是先問問解藥在哪再動手嗎?
他還準備了一些說辭,準備跟徐北辰周旋一下呢!
“哎哎哎,別殺我,我說我說…我知道的什麼都說!”眼看真的要涼涼了,絡腮男立刻改口說道。
黑刀高高懸掛在頭頂,最終還是沒有落下來,徐北辰收起黑刀,厲聲道:“快說!”
“啊,是這樣的。”
絡腮男擦了擦臉上的汗珠,緩緩說道:“不是我要吸你魂魄,是我們堂主要吸,我們只是幹活的…”
“堂主給我們每個人定了目標,每個人每個月要交10個人給他,否則就教我們生不如死。”
他說。
徐北辰問:“這種地方連個人都沒有,你怎麼可能每個月抓這麼多人?”
“有的!”
他說:“數十里之外,我們設了路障,凡是經過那裡的人,都會跑偏到這裡來。”
他又說:“這裡多好,沒有人管,我們想幹嘛就幹嘛,要是碰見修為低的,直接就放倒,要是修為高的…”
說完他看了一眼花雲貝和陳刀刀兩個已經昏迷的人。
花雲貝雖然修為不高,但是陳刀刀修為還算可以,硬打起來他還未必能有多少勝算。
正好陳刀刀餓的不行,他就順水推舟的給陳刀刀下了毒,不過這種毒沒他說的這麼兇,不會致人死地,因為死了的人是沒有辦法吸食魂魄的。
徐北辰伸出一隻手來,“解藥。”
絡腮男一愣,急忙擺手說道:“沒有解藥,沒有解藥!解藥在我們堂主手裡呢,我們這種人哪裡會有解藥。”
“解藥拿來。”徐北辰再次說道。
“真的沒有解藥,或者你可以問問別的我們這的人,看看他們有沒有。”絡腮男說道。
這方圓十幾裡大的山林裡,東西南北共駐紮著五個九幽宗的小隊,乾的都是如此勾當。
不管是從東南西北哪一路來的人,最終只要迷了路的武者,最終都會碰到他們中的其中一個。
最終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