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阻止(1 / 1)
“我跟她?她是誰!”
徐北辰看著花雲貝,冷漠的說道,雖然知道這是徐北辰故意說的,小丫頭還是一臉震驚的看向徐北辰。
陳炳一直注意著兩人的表情,隱隱覺得很不對勁,直覺告訴他,徐北辰一定認得這個小丫頭。
可關鍵是,怎麼撬開徐北辰嘴裡的實話呢?陳炳靈機一動,有了辦法。
“北辰兄弟,你不認識她嗎?她就是殺害陳刀刀少爺的兇手臭!丫頭心狠手毒,害得陳大少爺慘死房中,我現在就要剁了她一隻手,替陳大少爺償還公道!”
陳炳說完,一步來到花雲貝的面前,揪住花雲貝的一隻小胳膊,花雲貝掙扎了幾下,但是沒有掙開。
陳炳的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刀,明晃晃的刀在花雲貝的面前一晃,小丫頭嚇得立刻快要昏死過去。
“北辰兄弟,你當真不認識她?你若不認識,那我可就動手了!”陳炳高舉寶刀,將花雲貝的一隻手拉到了刀下,眼看就要一刀斬掉。
花雲貝沒去看自己的小手,反而看向徐北辰,大眼睛裡閃爍著委屈的淚水,她就要失去一條胳膊。
“我不認識她。你若執意要斷她一天胳膊,那我也沒辦法。”徐北辰不改剛才的口吻,堅決不肯與花雲貝相認。
花雲貝聽到這句話,小聲抽泣一聲,無力的低下了頭來。
徐北辰算是他活下來的唯一希望了,如果連徐北辰都不肯救自己,那麼她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看看徐北辰現在的態度,她似乎已經猜到自己的結局了,她想哭,又不敢哭大聲。
“算了。”
陳炳忽然丟開了花雲貝,同時也丟開了手裡的道:“老爺有命,一定搖完好無損的帶她回去,我可不想惹是生非。”
他放過了花雲貝,花雲貝就此躲過了一劫。
徐北辰聽到這話,心裡也稍稍得安了下心,太好了,能保住花雲貝的一條胳膊,已經算很幸運了!
其實徐北辰並不是不想和花雲貝相認,因為他知道,與花雲貝相認所帶來的後果,只會比現在可怕二十倍!
包括陳炳在內的所有武者,都會瘋了一般的向自己發起進攻。花雲貝現在只是損失一條胳膊,可是一旦身份暴露,她失去的可能就是她的生命。
權衡之下,徐北辰不得不這樣做。
他們將花雲貝扔進了一個元氣所做的籠子裡,這種元氣籠子的上面有陣法的加持,單憑花雲貝這點的修為是掙不開的。
“時間不早了,我們大家早點休息,明天啟程回府…”抓到了花雲貝還有陳刀刀之後,又滅了九幽宗的人,他們此行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除了一會要派出一個人通知剛剛離開的幾個武王回來,現在已經沒事可做,陳炳便令大家原地休息,明日一早啟程回家。
大概是花雲貝生得實在太好看了,小小的個頭,看上去又胖乎乎的,臉蛋該嫩嘟嘟的,捏出來一包水了都能,這對於這群長年固守崗位,不盡女人的這些武者來說,實在是一個天大的誘活。
每個人臨睡覺之前,或多或少得都向花雲貝看去一眼,心中狠狠的將她“欺負”一遍,然後才惺惺睡去。
徐北辰因為是特邀嘉賓,可能將來還會是他們的同事,因為陳老爺子一直喜歡招納賢士,沒準回去就給徐北辰安排一個小領導做做呢,所以陳炳他們都很尊敬他,睡覺時候,還給他了兩粒二品丹,幫他回覆一下剛剛戰鬥時候損耗的靈氣。
徐北辰笑著接了過來。
深夜,大漠中。
陳家的幾位武者都已經躺在沙子地裡睡著了,火堆還燃燒著,火焰不安的跳動,徐北辰微眯雙眼,仍未睡去,他聽到了一陣躡手躡腳的腳步聲。
他睜開眼,是一個武王正悄悄摸摸的往花雲貝那邊走去,臉上帶著幾分壞笑,看來,這又是一個趁著天黑,敢打花雲貝主意的人。
花雲貝已經睡了,天知道這個小丫頭怎麼這麼心大,這個時候竟然都能睡著,那武王走到牢籠旁邊,起手又是一個法陣,他周圍的聲音頓時消失了。
只看到他在陣裡拼命搖晃鐵籠,將花雲貝驚醒,花雲貝大聲尖叫,但是聲音無法從大陣跑出去,在外面看她,只能看到她張著大嘴四處亂竄的樣子。
徐北辰站起了身,輕鬆越過沉睡的陳炳等人,來到了大陣前面,銀槍輕鬆一滑,大陣裂開一個口子,徐北辰一下鑽了進去,落到了那人身旁,抓住了那人力量爪到花雲貝的那隻手。
面前突然多了一個人,他當然嚇了一跳,再一看竟然是徐北辰,不由得大怒,“你想壞我好事?你活膩了不成!”
“你爹孃就是這麼教育你的?對一個孩子出手?”徐北辰目光不移,毫不退讓的逼問道。
那武王本欲對徐北辰出手,又擔心因為太吵驚擾其他人,只好訕訕作罷。
轉身便又回去睡覺。
花雲貝像個受驚兔子,蜷縮在一角落仍然靈魂不已,這是她第二次遭到這樣的對待了,這樣的情景,令她本來就快恢復記憶的小腦袋,又一次遭到重創。
徐北辰無法開導她,她現在就如同一堆乾燥的火柴,火星子過去,一碰就會炸裂燃燒,徐北辰無法幫助她,只能讓她自己慢慢開導自己。
一日無話,第二天陳炳便帶著他的人開始往回趕路。
因為老爺囑咐的任務他們都已經完成了,所以一路上輕鬆愉快不少,路途中還能聽到一些人談論九幽宗滅亡的訊息,徐北辰暗自一笑,不管陳家人願不願意,九幽宗滅亡的功勞,有一半是來自於他。
如果不是徐北辰將這位獨苗放出去,牽線搭橋的讓他回到陳家家主陳東平的那裡控訴九幽宗這些莫須有的罪證,九幽宗也不會這麼快的滅亡。
可惜了,死灰復燃的九幽宗,摸爬滾打,苟延殘喘了十幾年,結果又被一招打回了原形。
“老弟,你好像有心事?”
陳炳一路走著,連徐北辰跟在後面一言不發,就過來問他怎麼回事。
徐北辰抬起頭來,看了看周圍情況,這裡依然處在大山之中,一排排參天大樹將他們的視線完全遮擋。
這裡很潮溼,也很幽暗,周圍的野獸不規律的嚎叫也令他很是不舒服。
“只是想起了一些人和事,不必多慮。”徐北辰淡淡回答道。
陳炳一指前面樹林,笑著說道:“往前再走二三百里,就是一座小城,到了那裡就可以歇歇腳了,你要願意,哥幾個喝點酒,一醉方休也無妨!”
“嗯,那挺不錯。”徐北辰這樣說著,卻揉了揉肚子,“倒是想現在吃些東西,不然實在沒心思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