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拜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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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望火雲三聖背影,陳東平的侍衛很不爽的走上前來,憤怒的吐了一口濃痰,訕訕不已的說:“有什麼好神氣的,當年三兄弟被異火灼傷,快都燒死了,還是老爺不計前嫌的救治了他,才有他們三個今天風光的樣子,沒想到轉臉就不認人了,這三個孫子。”

陳東平看著自己鞋頭上的那口痰,咔嚓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陳東平黑臉說道:“知道他們三個有異火還那麼多的廢話幹嘛?老子要能收拾得了他,還用得著你在這比比歪歪的?”

火雲三兄弟,吞噬過異火。

當年火雲三兄弟在南荒大陸還沒這般名氣,曾經還因為在青樓喝酒,與大少爺陳刀刀打過架,陳東平愛惜人才,沒難為三兄弟就把他們放了。

後來不知道三人從哪找來的異火,準備吞噬的時候發生了意外,其中一個粘上了火種,大火順著手臂往身上蔓延,剛好陳東平在那邊打獵,冷靜的觀察了一下,出刀削去了胳膊上著火了得爛肉,保住了那位三兄弟。

三人就此結緣。

轉眼間火雲三兄弟在吞噬了異火之後,修為健步如飛,從武雄到武王,現在更是已經來到了武王巔峰期境域了。

三人的名氣在南荒大陸越來越大,但是和陳東平的關係越來越僵。

就像剛才這樣,外人都能看出來,如果不是有恩與他們的話,沒準這趟的任務就不接了。

縱使接了,三人的語氣自然很不友善,聽著甚至刺耳,三人已經不是從前的三人了。

在侍衛的身上出完了氣,陳東平還不忘讓他好好的把自己鞋上的痰給清理乾淨了。

侍衛捂著火辣辣的臉,抱著鞋就跑了。

陳東平這邊正緊鑼密鼓的實施著尋找二兒子陳玉的下落的計劃,火雲三聖這邊替他分擔可一些重任,將尋找徐北辰的計劃自己攬下。

不過徐北辰的敵人可不僅僅只是陳東平的陳家、火雲三聖兩個,徐北辰還有一個生死之敵,此刻正在破繭而生。

徐北辰對於這一切當然一竅不知,他已經來到了蝸牛大匠師書中所描述的“拜月閣”,並且還發現這裡竟然還有人在。

三十年之久的“古書”,詳細的記載了拜月閣的確切位置、闊別三十年之久,這裡竟然還有人住,實在是徐北辰的幸運!

徐北辰激動的現在拜月閣前,抱著崇尚的心情,仰望著這座天下獨尊的高庭樓閣。

這是一座在露水環保、雲霧繚繞拔地而起的高層建築,玲瓏寶塔的造型,加上高聳入雲的高度,一下就令徐北辰陷入了神往之情。

寶塔的頂端,八個伸張開來的屋角,共有八隻奇異的妖獸雕塑,正跪拜在那裡,抬頭望天,仔細一看,八個妖獸的方位,剛好是月亮在夜空中自東向西不斷變幻的方位。

原來這就是“拜月”的真正含義了。

玲瓏寶塔古樸而又高聳,根基穩紮在山巔岩石之中,山中風很大,周圍樹葉沙沙作響,但沒人懷疑這座建有百年有餘甚至更久的寶塔,可能會被大風吹斷。

通向拜月閣正門的是一條蜿蜒陡峭的石板小路,石板上面向著青草,這裡大概有這些時日沒有人來過了。

也許住在拜月閣的已經不是這位大匠師了,沒準是他的兒子或者是孫子,反正可能就是個腿腳不好得武者,導致這條小路很久都沒有人踩過,也許徐北辰曜撲空了。

徐北辰心裡這樣想著,卻沒有猶豫,帶著花雲貝和陳刀刀沿著這條路一直向上走去。

越來越靠近拜月閣,一股壓迫得氣息就越來越凝重,放徐北辰走完最後一個臺階,現在拜月閣得門前,抬頭仰望天空時候,才驚奇的發展,這座高聳入雲的玲瓏寶塔,原來也在拜月。

直視它的時候,是看不到他後方的構建的,但是當徐北辰現在拜月閣的腳下,仰望天空時,發現這座玲瓏寶塔。竟然前傾可大概二十度那麼多。

向這天空,這些月亮,做著俯身得姿態。

拜月閣,看來名不虛傳。

“扣扣扣!”

徐北辰敲門三聲,向門內喊道:“受蝸牛匠師之託,特來拜訪時月老先生,不知可否行個方便,開個門否?”

徐北辰害怕不給開門,特地加上來蝸牛大匠師的名號,藉此希望對方能給蝸牛大匠師一個薄面。

令徐北辰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蝸牛大匠師的名號果然起了作用,他剛說完這句話,話都還沒有落地,緊閉著的大門,哐噹一聲就開啟了。

塵埃簌簌落下,徐北辰開啟煙塵走了進來,抬頭一看,拜月閣中間樓層中,一個白袍老者,正攆著鬍鬚,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老者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一看他就是蝸牛大匠師書中提到的那位時月大匠師了。

還未等徐北辰開口說話,老者輕飄飄的從樓上跳了下來,最後落在了大廳中擺放著的巨大丹爐上。

這是一口巨大的丹爐,大概能將徐北辰還有陳刀刀兩個放進去都沒有問題。

丹爐內一團大火熊熊燃燒,熱浪滾滾湧出,他卻站在上面屹然不動,非常了得。

老者攆著鬍鬚看著徐北辰,看了一會兒,悠悠問道:“我師哥仙去二十載有餘矣,如何要你傳話過來耶?”

原來兩人是師兄弟,這份關係可夠親密的了。

徐北辰趕緊抱拳說道:“是屬下魯莽,只是怕前輩不肯開門,便謊稱是蝸牛匠師介紹來的,只因手上急缺兩把好刀,故出此下策。”

徐北辰說罷,翻出了蝸牛大師三十年前的手稿,一併送到了時月大師的面前。

時月大師見字如故,連埋怨徐北辰的功夫都沒有了,一把接住手稿,捧在了手心裡。

時月大師雙手顫抖,眼睛朦朧,哆嗦著身子在那哽咽說道:“師哥,一別三十年有餘,我們又見面了!”

看出來時月大師也是重情之人,見到師哥的手稿,都能激動成這樣,他們二人之間,關係一定格外親密。

“這本手稿怎麼會在你這裡,我師哥的徒弟呢?”時月大師忽然問道。

他的話中透著些驚喜,似乎很想見他徒弟一面,徐北辰的話卻給他當頭一棒,打得他頓時過冒金星,眼花繚亂。

“被我殺了?”徐北辰輕描淡寫的說道。

一口老血差點噴出,時月大師震驚看著北辰,手指哆嗦指著他道:“那…那可是師哥唯一弟子。你,你怎敢?”

“否則,還能怎樣?讓他成為十惡不赦的殺人魔頭,眼睜睜的看著它繼續濫殺無辜?”徐北辰反問道。

這句話一下就把他問住了,時月大師搖了搖頭,像沒聽懂他的花似的,茫然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蝸牛大師的徒弟,從未得到過蝸牛大師的真傳,自從蝸牛大師死了之後,為了維持生計…”

徐北辰將蝸牛大師弟子得事蹟,一點點的說給時月大師聽,精妙的語言令他身臨其境一般的站在幻空中,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看著這位弟子如何一步步的成為了殺戮機器。

徐北辰的話講完了,他也被震懾到了。

房間裡的薰香已經燃完了兩個時辰,他愣愣的站在那裡,心中久久不能平息,直至過了很久他才悠悠的說出了一句:“這不可能!師哥絕對教不出這種學生的,不可能!”

徐北辰輕蔑一笑,懶得與他爭辯什麼,不緩不慢的從包裡取出那把隕鐵劍,送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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