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殘魄(1 / 1)
詭異的溫度瞬間令整個區域變得像蒸爐一般,同時也引起了花雲貝的警覺。
“啊!你要幹什麼?”小丫頭驚恐的張著小嘴,指著徐北辰掌心中那團藍色的躍躍欲試的火焰問道。”
徐北辰面露微笑,覆手翻雲間將雲狐壓了下去,他不緩不慢的對花雲貝說道:“丫頭,你可知道我們在什麼地方?”
“在一個人的腦殼裡。”花雲貝倒是不傻,輕鬆回答除了徐北辰問他的這個問題。
徐北辰笑了笑,緊接著又問道:“那你可知道,方才我們走過的這條狹隘的通道,為何一直引導我們來到這裡?”
徐北辰和花雲貝是從凱因大師這座雕像的手臂通道中,慢慢走進這裡來的,不錯,他的手臂裡有一個通道,就是通向這裡的,通道中倒沒什麼,只是這個空空的“大腦”中,似乎就不怎麼安全了。
感覺徐北辰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訴自己,但花雲貝卻就是琢磨不透這裡面的意思,她抓了抓小腦袋,用力的想了想,卻還是想不出什麼。
“我不知道呀。”花雲貝無力的回答道。
徐北辰並不打算跟花雲貝賣關子,也不打算逼著花雲貝動腦子想事情,畢竟花雲貝還在療傷中,留著勁還是好好回憶自己的身世吧。
於是徐北辰便直接到破了其中的玄機。
“我們之所以來到這裡,不是因為我們想來到這裡,是有人故意引導我們來到的這裡。”
徐北辰這樣解釋道,但是他的解釋卻花雲貝顯得更加凌亂,不過徐北辰卻沒有顧及她,而是繼續滔滔不絕的說下去。
徐北辰圍著這個空空如也的“大腦”慢慢的走著,邊走邊說:“凱因大師一定知道,死後定有人來挖掘他的墳墓,於是他就設下了這座巍峨雕像,並在裡面佈滿各種的機關,只等著盜墓人進來,將其碎屍萬段!”
啊!
花雲貝似乎明白了徐北辰的意思,這個空空如也、空蕩蕩的大腦,其實不是什麼也沒有裝,其實是一個機關。
等等,機關?
花雲貝意識到不妙,立刻跑到了徐北辰的身後,並且警惕的探出小腦袋,不安分的打量起了四周。
所設機關的目的是要害死人的,有機關就代表有人要遭罪甚至是慘死,可是她並不想遭罪,更不想慘死。
“徐北辰,機關在哪裡呢?”花雲貝警惕的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遍了四周也沒有找到所謂的機關,不禁問道徐北辰。
“傻丫頭,在你的身後啊。”徐北辰悲嘆了一聲,似乎對於花雲貝這較差的警惕性,感到深深的惆悵。
這都多長時間了,花雲貝得警惕性不但沒有得到圓滿的恢復,反而又下降了許多,這大概都怪自己給她的保護太足了吧。
一念之間,花雲貝的身後立刻出現一股龐大的氣息,並且正向著花雲貝迅速的逼近!花雲貝後知後覺,這才感應到背後冒出來一個人,一個手提大刀的人。
她感應到了,但是她已經來不及應對了。她甚至已經想到自己即將被身後那個人一刀劈死的情形了,小丫頭得臉色嚇得煞白,竟然連呼叫都忘記了。
然而就在這時,徐北辰果斷出手了。
身影晃動,一道殘影彌留在花雲貝的視線中,而徐北辰的本體,此刻早已經出現在花雲貝的身後,手抓著雲狐火團,迅速而又奮力的向前打了上去!
轟!
攜帶著恐怖高溫的雲狐,精準的打中了一個人的身體上,徐北辰目光微微一抬,眼前赫然便是一個舉著大刀身披盔甲體長達到一丈有餘的虛像!
他和這座雕像如出一轍,都是一個樣子的,不過表情卻很痛苦,因為徐北辰的異火,剛好打中了他的咽喉。
徐北辰早就透過強大的神識探出了他的位置,不但只有位置,甚至連他的修為,體長甚至是什麼形態的,都做到了精準的預判。
雲狐雖強,卻也有打偏的時候,但是當他預判到了敵人,並且精準的預判到他下一秒所處在的位置之後,一切的攻擊都變得順理成章了。
一記雲狐打去,直接洞穿了他的喉嚨,他的整個脖頸都在燃燒,兩側僅剩的筋脈,在苦苦的支撐著整個頭顱,維持著還算正常的運轉。
他受到徐北辰的攻擊之後,本能的退了回去,灼熱的火焰仍然在慢慢的焚燒著他的肌膚,他很痛苦,卻不敢用手捂,因為他知道那可是異火,足以焚燒天地之火!
“老夫…小看你了!”蒼老的聲音從他的嘴裡響起,話中帶著三分的敬佩對著徐北辰說道。
“你也不錯,單憑凱因大師的一縷魂魄,竟然生存了這麼長時間,還修煉成了武王,真不錯。”徐北辰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本質,並對他稱讚道。
原來這是凱因大師彌留之際,所殘留的一縷魂魄,待到凱因法師坐化之後,這一縷魂魄留沒有了宿主,只能寄存在這空蕩蕩的“腦殼”之中。
一般來說這樣的魂魄,不但半年時間就會因為不受控制的飄蕩而選擇自我毀滅,令人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撐到了為最艱難的時期,憑藉強大的毅力存活了下來,並且還修煉了一身的修為,實在佩服。
“佩服不敢當,我,充其量也只是凱因大師的一枚棋子罷了,否則,你以為凱因大師為何將我就在這裡。”魂魄說道。
凱因大師留他在這,目的當然是教他好好看護自己的墓地了,當然凱因大師這裡也有賭的成分,因為一旦這縷魂魄沒了毅力,自毀而亡,他所設的這道機關,便也不會再奏效。
幸運的是,凱因大師對於自己還算比較瞭解,知道自己有著足夠強大的毅力,撐過這個空擋時期,這才放心大膽的將自己的魂魄留守在這裡。
徐北辰看著這縷元氣鑄成的凱因大師,看著他即將被雲狐焚燒殆盡的樣子,心中有著惋惜。
他告誡道他說:“你本可以活命,當你覺得不可能戰勝我的時候,你要做的是要逃,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道理我都懂,可我太孤獨了!千百年來,無人涉足此地,你知道什麼滋味嗎!”他問道。
老實說,徐北辰當然理解孤獨的滋味,每逢夜深人靜,在所有人都已經睡著了的時候,徐北辰卻獨自坐在某個僻靜之處,孤零零的研究著他的功法或者是丹藥。
他當然希望有人陪伴自己,但他自己也知道這絕對不可能,分心會害了他和其他人的,這份孤獨,只有他自己單獨品嚐才行,無法與人分享。
單說徐北辰這樣的年輕人就感覺已經很辜負了,就更別說這位魂魄使者了,徐北辰才過了幾十年,他卻孤孤單單就這樣過了一千年了,太久了,當真是太久了!
“抱歉,剛見面就了結了你,很抱歉。”徐北辰略顯歉意的說道。
凱因大師的殘魂竟然苦笑了一聲,搖頭說道:“你可知道,我並不怕你異火。我可以一口氣劃分出六個分身?”
未等徐北辰說話,他身影一晃,他左右兩邊的虛空緊接著一蕩,六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分身,赫然出現在他的左右手邊,淡定站在那裡。
六個人的修為竟然和他一樣,如此一來,房間裡的對手,瞬間又增加了六個,或者說是多了六倍!
然而這時他卻打了一個指向,叫他的分身全部迴歸到了自己的本體。這令徐北辰很是不解,如此看來的話,他斷然是不想和自己交手了。